執法殿,氣氛肅殺沉凝。
玉符再次播放鐵證。
被拘的孫浩等人如同死狗般癱在殿中。
懷承平冰冷的眼神掃過這一切:「林家,真是出了個好女兒!」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予晴還真是天香樓暗子,叛宗大罪,廢其修為,鞭撻神魂百日,使其形神俱滅。
孫浩主謀貪墨,勾結叛賊,罪同叛宗,廢去修為,追繳贓款,即刻扣押前往蝕骨剜魂獄,日日受肉身神魂之苦,直到生機隕滅。
林遠、柏峰、梁寬......
孫林兩家徹底破滅,相關之人全部廢除修為,或是遭受刑罰或是淪為礦工,後輩不得再入青葉宗,柏梁兩家割讓重要產業,付出大量靈物。
凡是沾染白骨觀和天香樓的一律處死,區別就是死的快還是死的慢,在遭受刑罰之苦的情況下死的快一些反而可能更好。
諸多判決已下。
「今日判決,望爾等引以為戒!」
林予晴神魂鞭撻被執法殿以法術投射於各處,以最殘酷的方式宣揚下場。
柏家與梁家主支慶幸之餘,又是肉痛不已,補償的靈物產業幾乎可以說是到了傷筋動骨的程度。
經此一役,原本盤根錯節的家族一脈出現巨大裂痕,之間的猜忌與提防遠勝從前,短期內再難形成合力對宗門中樞構成挑戰。
庶務殿殿主貴為金丹真人,人在前線與天香樓對峙,加上確實並不是直接聯絡,責罰也到不了季凝霜頭上。
但是內務堂和外事堂堂主可都安了一個統禦不力,治下不嚴,識人不明等罪名,事實也是如此,受到力度不一的懲處。
大量關鍵位置空了出來,被慢慢填補。
也為之後溫彥掌控宗門節省了不少精力。
寶庫靈物進出更加嚴格,設立了多重審核,執法殿還會隨機檢查修士和靈物名錄。
林予晴暗地裡被搜魂,獲取的情報雖不完整,也能為青葉宗帶來不少優勢。
執法殿修士並未全部上了前線,一些精銳繼續在宗門內外遊弋,持續清剿殘餘暗子,維持宗門穩定。
後勤諸部增收改為暫時一成,在一年後逐漸提升為兩成。練氣弟子築基修士月例削減有所緩和,但是需要做更多工。一來一往也算是讓大多數人勉強接受,畢竟總比直接上戰場好。
不過除了技藝出眾的修士,大部分還是得輪值上前線。像是靈稻堂除了那些鎮守的,堂主鍾梓揚,李修遠,羊彥君,其他半是主動半是宗門鼓勵,此刻也不在宗門內。
宗門看似恢復了秩序,甚至更有效率,但隱患還是存在的。
孫林兩家成不了氣候,柏梁兩家此刻恭順,未來利益衝突時難保不起心思。
內部暫時穩定,最大的隱憂還在外部,天香樓和白骨觀絕不會罷休。林予晴的暴露隻是冰山一角,下一次,他們的手段會更加隱蔽,更加致命。
而且前方正麵戰場纔是決定大勢的存在。
不知兩宗到底會投入多少金丹,這也是關鍵的一個問題。
原本荒涼的褐黃色戈壁灘鋪上淡淡一層白色,這不是粗糙鹽粒,而是無數骸骨被法術反覆蹂躪碾碎後形成細密骨粉。它們吞噬了岩石的棕褐與沙土的灰黃,將這方天地染成一片死氣沉沉的墳場。
白骨觀如潮水般的炮灰骨兵浪潮再次衝擊著防線。
「結陣防禦,不可鬆懈退後!」一聲沉穩如山的暴喝炸響。向勇作為執法殿精銳修士,不光是戰力卓絕,也在一定程度上承擔了小範圍內部分的戰場指揮職能。
他身軀魁梧,肌肉虯結,法力運轉之下輸入陣法,轟隆,大地震顫,三道厚重的土牆拔地而起,硬生生頂住了幾具由大量骨骼拚接的巨大怪物,正是力大無窮,防禦驚人的骸骨巨像。
撞擊之下,發出刺耳巨響,碎石飛濺,凝聚的土牆都碎裂了兩道。
向勇趁此機會,握緊手中長刀劈在巨像拚接弱點,轟成漫天碎骨。
秦耀周身纏繞著刺目的紫色電蛇,天空瞬間陰沉,狂暴的雷雲凝聚。
無數道碗口粗的紫色雷霆暴雨般傾瀉而下,精準地轟擊在骨兵最密集的區域,炸雷聲中,成片的骨兵化作焦黑齏粉,幾具試圖升空偷襲的骨禽,更是被直接劈成火團墜落。
雷光所及,一片焦土。
一道紅藍交織的曼妙身影在防線後,施展法術,火雨降落附無數骨兵上灼燒,等到火星將熄之後是凝冰。一熱一冷之間,本來凝實的骨頭也變得疏鬆起來,不光速度大降,揮舞武器的威能也大幅降低。
這也算是水火相濟的一個小竅門,正是齊韻施展。
戰線核心,時鶴軒並不追求華麗的殺傷,而是穩紮穩打,身旁一枚盾牌和護體靈光擋下大部分法術和武器,然後回擊。
餘均的身影在戰場後方若隱若現,他並不直接衝殺,而是不斷將一桿杆刻畫著繁複陣紋的靈旗插入地麵。
「巽位,風絞!」
數十道風刃形成,這道區域內的骨兵瞬間被斬斷。
隨著他法訣變幻,靈旗之間靈光流轉,瞬間形成小型困殺陣法。沖入陣中的骨兵立刻被無形風刃切割、被地麵突然凸起的土刺洞穿、或被紊亂的靈力流撕扯粉碎。
就在青葉宗一方氣勢如虹之際,一股陰冷刺骨、令人神魂顫慄的恐怖氣息驟然降臨戰場核心。
一個身著長袍的年輕身影踏空而來。
此人麵容蒼白冷峻,眼神空洞死寂,身上一股陰冷之氣,正是白骨觀古硯生。他手中握著一柄骨質長劍,劍身修長,散發著幽幽的慘白靈光,僅僅是目光觸及,都讓人感到眼睛刺痛,神魂不穩。
在他身後,還有九道形態各異的白骨道兵,竟然都有築基修為,其中兩具築基後期,兩具中期,四具初期,更有一具骨質呈現出暗銅色澤,高大威猛,氣息好似在築基圓滿。
「一群跳樑小醜,也敢阻我白骨觀聖途?」
古硯生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他手中白骨劍隨意一揮,一道幾乎透明的慘白劍氣撕裂空氣,無聲無息地斬向正麵的向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