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速成神道築基也就是比主流仙道修士手段詭異一些,全麵性差遠了。
可能隻有一些極少數的神道天驕能與仙道天驕相提並論。
青葉宗把莊良才放於西南戰場對付天香樓修士還真是合適,劍心能夠極大程度去除香火之力的感知乾擾,飛劍速度極快,能夠繞過很多被蠱惑的凡人。
向勇和莊良才都是第一批到達各自戰場,為後麵收攏附屬勢力,搶收靈藥,建立防線,等待盟友支援等等爭取時間。
比起西北白骨觀戰場上血腥味、腐爛味和骨頭味,以及西南天香樓方向瀰漫的甜膩香火之氣,青葉宗五色穀彷彿就是另一個世界,可謂天壤之別。
五色穀中,濃鬱的五行靈氣氤氳升騰,混合著泥土和靈植芳香,隔絕了外界的肅殺與戰場的殘酷。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除了核心的四十畝極品和六十畝上品靈田,因著戰場需要,李修遠在外圍也種植了大量下品中品五色米。
以金丹修為和種植過三階長青穗的技藝水平,回過頭來種植這些二階中下品簡直輕車熟路。
堂中築基許翰,杜淩澤,鄭嶽和陳大石也出了宗門,在前線之後收取靈稻靈藥。
一來是為為宗門做貢獻,二來是賺取功勳,追求資源。
越是戰時,靈物利潤空間就越大,特別是有著杜淩澤這等心思活絡的修士。
雖然不算在直接的前線,其中危險也不小。
再加上李修遠的產量遠超其他築基,宗門二階靈米可以說在他肩上擔著,一人就能決定。
不用上戰場,多種些靈米,也不算什麼苛刻的要求。
李修遠穿著一身青色粗布短衫蹲在田埂邊,手指小心翼翼地撚開一株靈稻的葉片,仔細檢查著葉脈和根係。
「這塊地上個月澆灌的靈水,稀釋比例還是高了半分,影響了根部對火行靈氣的吸收效率。」
他低聲自語,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隨即掐了個法訣,一道柔和的淡綠色靈光從他掌心溢位,如同溪流般緩緩注入腳下的泥土。靈光滲入之處,土壤微微起伏,彷彿在呼吸,那株靈稻的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了幾分,色澤更加鮮艷飽滿。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眼前這片由他精心打理,規模遠超宗門以往記錄的五色米海洋。
穀地四周依方位布設的二階五行聚靈陣正高效運轉,汲取著地脈與天地靈氣,精準地調配輸送到不同區域的稻田。
陣法之道來到二階層次後,自己布設調整,比起門外漢時效用強上不少,這還是他精心煉製的陣法,比起市麵上和宗門裡能兌換的普通貨色強上好幾倍。
這一批二階五色米成熟之時,產量絕對超出以往。
因著戰時需要,他不再留手,五氣輪加持的甘霖咒和小乙木雷數天就釋放一遍,也不用顧忌靈田的地氣消耗,能夠申請宗門靈物補足。
估摸著兩年就能成熟一批。
西北前線,白骨觀戰場邊緣,一處剛剛替換下來的修士營地。
空氣裡硝煙與骨粉混合的刺鼻氣味尚未散去。疲憊不堪的青葉宗、天火洞、流雲劍宗等修士們或坐或躺,許多人身上帶傷,臉色蒼白,法力近乎枯竭。
劇烈的戰鬥消耗巨大,丹藥雖好,但價格昂貴,煉製不易,且短時間內過量服用易傷經脈,不可能人人無限量供應。
此刻,營地中央幾口巨大的行軍釜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濃鬱的米香混合著清新的靈氣瀰漫開來,驅散了些許戰場的壓抑。
「開飯了!熱乎的五色靈米粥!」後勤弟子大聲吆喝著,將一勺勺晶瑩剔透、色彩斑斕、散發著誘人光澤與濃鬱靈氣的米粥盛入粗陶大碗。
一個手臂纏著滲血布條的天火洞築基修士,接過一大碗粥,碗中赤紅與橙黃的米粒居多,散發著溫熱澎湃的氣息。他顧不得燙,狼吞虎嚥地扒了一大口。
滾燙的米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醇厚、帶著大地氣息的暖流瞬間湧入乾涸的丹田和疲憊的四肢百骸。他舒服得長長撥出一口帶著火星的氣流。
「呼......還是這五色米給勁!」他一邊吹著氣一邊含糊地對旁邊的同伴說,又扒了一大口,「比起丹藥恢復見效慢了一點,但勝在量大管飽,暖烘烘的,感覺耗損的精氣神都能補回來一些,經脈負擔也輕得多。」
旁邊一名女修小口喝著,她蒼白的麵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紅潤,緊蹙的秀眉也舒展開來:「是啊,特別是這五色米還可搭配食用,對各種靈根修士都能起到很好恢復效果,關鍵是便宜啊。聽說靈稻堂那位李堂主,一個人撐起了小半個戰場的後勤糧。」
「何止能五行搭配,還有各個品階的,高品的對於舒緩神魂都有一定作用。比如在中品靈米之中加上一些上品和極品,那簡直不敢想。」
不遠處,幾名流雲劍宗弟子圍坐一圈,他們身上劍氣未散,顯然剛經歷過激烈廝殺。
其中一人快速喝完一碗粥,閉目調息片刻,再睜眼時,原本黯淡的眼眸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數刻鐘,再給我數刻鐘,法力能恢復數成!這米......真是及時雨啊!」他說著,忍不住又去添了一碗。
負責分發米粥的後勤弟子臉上帶著自豪:「青葉宗說了,前線兄弟隻管放開吃,管夠,就是不準浪費。大家務必嚼透咽淨,讓靈氣充分吸收,效果纔好!」
營地中,類似的對話比比皆是。
一碗碗熱氣騰騰蘊含不同五行精氣的米粥,成了這些疲憊修士最可靠、最溫暖的補給。它無法替代丹藥在瞬間爆發的效果,但勝在穩定溫和、量大成本低,極大地緩解了大規模消耗戰帶來的補給壓力,讓更多的修士能在輪換間隙快速恢復基本戰力,為下一次衝鋒做準備。
長久下來發揮的作用是極其恐怖的。
李修遠的名字,也隨著這一碗碗實用的靈米,在前線修士中悄然流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