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清晨,李修遠剛一出門就遇到了呂陽,打招呼道:「呂哥,早啊,是去靈寶軒嗎?」
呂陽眼光中也是有些驚訝:「小李,你這變化這麼大,變得陽剛許多,最近是在煉體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不錯,剛踏入煉體之道,初有所得。」
呂陽笑嗬嗬道:「好男兒就該有副好身體,你看我這身形,也是煉體修士,有什麼難題可以問我。我雖然修煉的是煉器與煉體相結合的功法,但是初期應該差不多,另外你知道我為何喜好珍饈美酒了吧,哈哈哈。」
「呂哥修煉的功法也很神異啊,和我之前猜的差不多,那我就不客氣了,有問題一定向你討教。」
「說這話,咱倆屬於同道中人。喜好珍饈美酒,都是煉體練氣雙修,還是鄰居。我是一階煉器師,你是一階符師和靈植師。你的脾氣還對我胃口,不如咱倆結拜為兄弟如何?」
呂陽越說越是興奮。
李修遠也沒想到呂陽如此豪放好似江湖兒女,他雖秘密眾多喜好安靜修行,也不拒絕:「呂哥謬讚了,我隻會種靈米,哪算得上靈植師。呂哥如此豪爽,小弟豈能扭扭捏捏,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他彎腰行了一大禮。
呂陽也是紅光滿麵扶起李修遠:「咱倆兄弟之間直接不必如此。真想今晚喝個痛快,不過靈寶軒今日讓我前去參與鍛造一柄一階極品法器,不知何日方能回家歇息,咱倆這結拜之宴怕是要往後了。」
李修遠也是安慰道:「大哥公事要緊。結拜之宴在家辦就夠了,我最近也有事進山,不如定在下月初一。」
「好好好,小弟,大哥就先去煉器了。」
李修遠帶著最近繪製出的符籙來到了集市。
鄧明在攤位上剛完成一項交易,看到李修遠驚訝道:「我去,小李你吃了仙丹了,變化這麼大。」
李修遠笑道:「鄧哥,我就是修煉了功法,再加上身體還在發育,沒那麼誇張,仙丹都來。真是仙丹,我不得立地飛升啊。」
二人說笑了一會,李修遠才提起正事:「鄧哥,最近還要麻煩你幾次,我還想跟著你們進山熟悉幾次。」
鄧明也是笑容滿麵:「我們鄧家巴不得你來,我二伯回來後向小輩誇了你很多次。這樣吧,我先向二伯說一聲,成的話明天跟你說。」
馮老頭也是點頭撫須道:「小李啊,我的眼睛還是可以的,隻是還是小覷了你啊。」
李修遠想起馮老說和坊市內房屋租住的管事認識,還介紹了購買暗市的進入令牌點位,這人脈真是深不可測啊。他也是鄭重行禮道:「多虧了馮老指點,不然小子也不會如此順暢,對青葉宗也還是一無所知啊。」
他擺擺手:「我也沒幫你什麼,隻不過希望年輕修士少走彎路罷了,你不嫌棄哦嘮叨就好了。」
「長者一言勝過靈石無數。」
「你對進入青葉宗可有信心?」
「有些打算,不過是傾力一試。」
馮老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李修遠心中思考了一下四種方法,靈根這關就夠嗆,哪怕青葉宗檢測靈根方法比坊市還高階,靈根純度的暴露會引來極大風險。
自己也不是什麼宗門長老執事的後輩子弟,這些宗門長老執事活得越久後輩也就越多。
昇仙大會一定會出現許多練氣九層修士,自己法術眾多也很難說一定能打過他們。
靈力修為是最大的短板,年底前也肯定追不上。
最好的方法是作為技藝人才被推薦進宗,少去爭鬥。
以弱勝強不是沒有,但是說不準哪次就損傷法體,修煉前期的肉身可是重要至極。
築基三關法力關,肉身關,神識關缺一不可。
隻能希望遊峻能認識真正有推薦權的前輩長老,技藝上的對拚他是自信的,除了那些逆天的天才,誰進步的有他快。
但是前輩長老與自己非親非故,憑什麼要推薦自己呢,哪怕推薦一些稍微熟悉有些才華的後輩子弟宗門也說不了什麼。
修行路上是不缺一般的天才的。
實在不行就等上三年六年參加下一屆下下屆鬥法,自己還不算晚。
拋開心中思慮,注重當下每一步吧。
三日後,翠微山,鄧家眾人與李修遠對著網住的幾頭九曲盤角羊悍然出手,迅速了結,這是進山後的第二批獵物了。
清理完成後眾人繼續尋找獵物。
鄧磊說道:「我們在山裡一般是狩獵食草野獸或者雜食野獸,這種比較容易。」
食肉妖獸的兇殘是牛羊之類的無數倍,遇到要立馬判斷雙方的實力決定去還是留。
碰上不可力敵的妖獸稍微猶豫一分就是生死之差。
有些食肉妖獸隻是為了填飽肚子,你把血肉丟擲去能夠它延緩追擊的步伐。
有些則是享受追逐獵物的樂趣,等你跑累了再上來一擊斃命。
這些都需要經驗積累,在山中獵人獵物的身份轉換隻有一線之隔。
李修遠心中想到,萬物皆有學問啊。
他一直在身上加持著輕身術,這是自己法術中靈力消耗較少且有特質的,能夠快速應對各種情況。
一個月每天兩次清明靈花汁液的滋潤下,眼睛已經比一般修士看的更遠更清楚,這在神識不能離體的練氣修士中已經算是占得先機。
不過在鄧家修士麵前還得適當藏拙,隱藏一下自身。
他保持在隊伍末尾,少說多聽。
過了數個時辰,在一條小河裡,他們發現一頭鼉龍即鱷魚,體長數丈,兇狠異常。
鄧伯觀察了一會說道:「這頭凶鱷實力在一階上品中處於中遊,但是靈智不高。我覺得我們五個可以狩獵,一定要聽我指揮,出了差錯就是丟命的下場。」
眾人一同稱是。
鄧磊先是做了一個簡易陷阱地刺洞,往陷阱上裝了一些新鮮的九曲盤角羊血肉用草樹枝掩蓋。
做完後鄧磊正色說道:「等會我會把氣味引向那頭凶鱷所在的河域,它上岸後實力會下降許多,掉進去的時候一定要用各種法術轟它,趁他病要他命,最重要的是困住它不能讓他逃出來。」
「鄧林,鄧森你倆配合默契,時刻準備捕妖網。」
「鄧明你用落石術砸他,至於李道友,上次那個藤蔓術用的不錯,這次也繼續,還有餘力的話就用法術轟它。大夥盡力去做,第一波沒困住我手中還有一張困獸符做後手。」
安排完畢,眾人等待鄧磊去引誘兇惡,在陷阱周圍用斂息符掩蓋氣息。
過了片刻,一頭猙獰兇惡的鱷魚在地上追著鄧磊爬,鄧磊頓時加快速度越過陷阱,鱷魚被血肉所吸引上前啃噬一下子掉進洞中,被幾根石頭刺中鮮血橫流。
眾人從埋伏之處出現立馬用出手中威能最強的法術轟炸它,它被轟得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它利用數丈長的身體往上跳躍的時候,洞口已被補妖網罩住,一遍兩遍沒跳出去,它變得越發兇殘張開巨口撕咬網口。
李修遠見狀撒下十幾枚種子施展藤蔓術,藤蔓急速生長纏繞在鱷魚全身,再釋放水牢術讓它無法施力。
鱷魚不斷掙紮一時之間也脫不開數重樊籠,其他人各自釋放法術攻擊,但是由於鱷魚體表的皮收效不大,最重的傷是腹部大口子被鄧磊的石矛術造成的。
李修遠則是釋放金針術,三十六枚金針接連朝著鱷魚的眼珠刺去,十分迅捷,它剛準備閉眼已被數枚刺中,剩下的大多數金針也深入腦中破壞它的生機。
感受到死亡的恐懼,鱷魚瘋狂掙紮彈跳,就連幾種困敵手段都差點困不住。
鄧磊手中拿著困獸符時刻準備。
掙紮了一番生機逝去最後還是癱軟在洞中沒有了氣息。
鄧林鄧森剛準備撤去捕妖網,鄧磊則是搖搖頭,繼續用石矛術刺它直至腹部洞穿方纔罷休,鬆了一大口氣。
鄧磊說道:「一定要確認獵物沒有反抗的能力後再靠近,不然代價是我們承受不起的。鄧明下去把它捆好,我們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