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幾天,李修遠也沒有跑得太遠,隻是在城內各處逛了逛,順便用符籙丹藥法器兌換了大量靈材。 看書就來,.超給力
天盛仙城不愧是冬青域各大金丹勢力匯聚之地,還是明麵上的對外門戶。
各種靈材在城內的價格很穩定。
像是在青葉宗,靈植丹藥的價格就會普遍比其他地方便宜一些。
天火洞的礦石器物,百獸穀的妖獸材料,流雲劍宗的飛劍等都是如此。
但是在仙城內,不光種類齊全,價格也更穩定。
對於李修遠這種兌換貨物量大的修士就很方便,隻要身家富裕,大部分相對普通的靈物都能兌換到。
十日之後,萬眾矚目的天盛拍賣會開始了。
仙城核心區,華燈初上,靈氣氤氳的霧氣在燈光下流轉,更添幾分神秘與繁華。
李修遠坐在二樓雅間,看著這拍賣會的構造。
底下一樓寬闊的大廳,形似倒置的漏鬥。
中央是拍賣高台,外圍呈階梯狀扇形分佈著大量座位。
穹頂高聳,鑲嵌著散發柔和白光的明珠螢石,光線主要聚焦於拍賣台。
一樓擺著上千張靈木製成的座椅,滿噹噹都是練氣坐著。
要知道這已經是拍賣會已經有過甄別,這些都是仙城練氣中較為富裕的修士了,不然還要多上無數。
二樓的位置明顯好上不少,視野開闊,能毫無遮擋地俯瞰整個拍賣台和一樓大部分割槽域。
雅間內散發著靈檀的淡淡清香,還有溫潤靈玉雕琢而成的座位。
設有舒適的軟榻,麵前是一方小幾。
小幾上有免費的二階靈茶和靈果點心。
雅間還有陣法遮掩,彰顯身份。
二樓的迴廊有專門的侍者靜候,隨時響應雅間修士的召喚。
這些侍者氣質沉穩,訓練有素。
大部分築基對著一樓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
偶爾掃過的目光平靜無波,如同看一群忙碌的螞蟻。
隻有在樓下出現罕見的值得關注的低階珍品,或發生小騷動時,才會略微分神。
對於頂層則是敬畏與警惕並存。
他們深知,在真正的大佬麵前,自己與一樓那些練氣修士並無本質區別,隻是稍微大一點的螞蟻。
這也是大部分築基的生存之道。
李修遠悄悄往上頂層看去,竟然有七個房間亮起,外麵都站立著築基期的侍者。
七個而不是五個,看來還有金丹來臨,就是不知是東青域的,還是域外來的。
時辰將至,人也盡數到齊,拍賣高台出現一個老者。
此人鶴髮童顏,鬚髮皆白,但梳理得一絲不苟。白髮如銀絲,長須及胸,飄然有出塵之態。
麵容並不十分蒼老,麵板紅潤緊緻,隻有眼角和嘴角有深刻的的皺紋浮現。
一雙眸子精光內蘊,身材清瘦挺拔,並不佝僂。
穿著一件樣式古樸,質地非凡的深色法袍。
腰間懸掛著一枚小巧的羅盤狀器物,似是鑑定類的靈器。
一道洪亮醇厚的聲音傳遍會場,顯露其修為的不簡單。
「鄙人姓虞,承蒙諸位道友抬舉,就由老夫來主持這場拍賣會。」
原本如同市集般的嗡嗡議論聲瞬間減少了大半,不少人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或收斂了隨意的坐姿,顯得更恭敬一些,一些原本在喝茶或吃靈果的也停下了動作。
「快看,是那位虞先生,仙城的資深鑒寶大師。」
「百聞不如一見,這位虞先生恐怕比我們族長還要強大。」
「這是當然,他多年前就是築基圓滿的修為了。」
二樓一些築基聽聞,也是從閉目養神中退出,知曉此人的身份。
「時辰已至,天盛仙城拍賣會正式開始。」
在虞先生旁站立的築基期侍者立刻敲響了台側懸掛的一枚清心玉磬。
清越悠揚的磬聲如同實質的波紋擴散開來,帶著一股滌盪心神的奇異力量,瞬間將場內最後一絲殘餘的雜音徹底淨化。整個會場陷入一種肅穆而充滿期待的寂靜。
侍者小心地捧上一個覆蓋著紅綢的玉盤。
虞先生並未立刻揭開,而是先介紹道:「諸位道友,千裡之行,始於足下。今日第一件乃是一味固本培元增進靈力修為的丹藥,一階上品的養氣丹。此丹於練氣中後期大有裨益。一瓶十粒,起拍價五百靈石。」
紅綢揭開,玉盤上是十隻小巧的羊脂玉瓶,瓶身溫潤,隱隱透出丹藥的柔和光澤和淡淡藥香。
養氣丹正是許多練氣中期乃至後期修士的需求之物,價格也適當。
叫價聲此起彼伏,通過手中的傳音玉牌化作一道道或高亢或急促的聲音在會場迴蕩。
二樓的築基修士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繼續閉目養神,喝茶,或者與其他修士閒聊。
彷彿樓下激烈的爭奪是發生在另一個世界。偶爾有目光掃過,也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俯視。
隻有極少數可能有練氣期晚輩需要的築基初期修士,才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報出一個價格。
李修遠也是如同其他築基一般對這丹藥毫無興趣。
第一件養氣丹的餘熱尚未完全散去,虞先生已示意侍者端上第二隻覆蓋紅綢的玉盤。
他並未急於揭開,而是用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眸再次掃過全場,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誘惑。
「諸位道友,都在追求修仙問道,然歲月悠長紅顏易老,青春難駐。今日第二件珍品,乃是一味能鎖住芳華,延緩歲月流逝之奇珍,一階極品的駐顏丹。」
仙城的主持人比起坊市裡確實會說話,坊市一些拍賣還是靠著美艷女修彌補這差距的。
五枚丹藥顯露在玉盤上時,無數道目光死死盯住那五枚霞光流轉的丹藥,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癡迷甚至是貪婪。許多女修呼吸急促,臉頰泛紅,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龐。
競價聲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尖銳。
不過也有一些練氣的男修嗤之以鼻。
一個麵容冷峻的男修:「哼,不過是外物皮相,何足掛齒?」
還有二樓的一位中年築基女修語氣淡漠:「區區一階丹藥,於我等又有何用?」
但她眼神還是在那霞光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