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靈米還能用來釀造簡單的靈酒,提高價值,付出的是時間和前期準備。
這些想法他們平時偶爾也能想到,但是整合得這麼齊全明白,清楚說出來的還是第一個。
但是都紛紛表示贊同,背後還有田殿主支援,築基層次毫無阻力。
這隻是大致想法,具體如何還得調整。
當務之急是除去蛀蟲,減少損害。
鍾梓揚露出一絲苦澀:「這些年我倒是忽視這方麵了,確實該狠狠整治一番。還好你足夠優秀,不然被這些蟲豸耽誤真是我的失誤。」
李修遠勸慰道:「這也不能怪堂主,人力有限,堂主做的夠好了。」
鍾梓揚:「還得是你們年輕人有想法,我會全力支援你的。」
「其實也不光是我的想法,田老在青山坊市接觸的底層靈農不少,其中也有他的構想。」
「田師兄,怪不得他能成就金丹。」
在不起眼的角落,青葉宗靈植殿靈稻堂開始了此前無數年都沒有的變化。
楓葉城煙波榭。
閣樓被精妙的陣法籠罩,濃鬱的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淡淡薄霧,絲絲縷縷,縈繞不散。
空氣清新濕潤,帶著蓮荷的淡香,靈泉的清冽,還有異香浮動。
呼吸之間,帶來極度舒適和沉迷之感。
建築風格雅緻精巧,地麵由溫熱的暖玉鋪就,角落隨意擺放著小型靈植。
雅間內傳來男女間的調笑聲,酒杯碰撞聲,樂聲。
一名練氣九層的中年男子,五官普通身材中等,坐於主位,此時正左擁右抱。
左邊少女精心修飾過恰到好處的青春嬌艷,麵板細膩光滑,妝容精緻。
眉如遠山黛,唇點硃砂紅,腮染桃花暈。
雙眸看起來水潤含情,眼波流轉。
眼神帶著訓練有素的溫柔,羞澀和崇拜。
但是細看之下眼神深處又帶著一絲冷靜,疲憊和疏離。
衣著並非十分暴露,看似保守實則巧妙勾勒身形。
右邊外表看上去年紀更大一些,約在二十五六到三十之間。
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如熟透蜜桃般的飽滿風韻。
眼線勾勒得更加精緻嫵媚,唇形豐滿。
眼神流露出慵懶的誘惑,笑意常在唇邊。
身姿豐腴婀娜,曲線分明。
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自然的媚態。
少女聲音清脆,略帶嬌嗔道:「孫大人,您嘗嘗這新開的桃花醉,奴家特意溫過,最是暖身養氣呢。」
男子端起酒杯老練地聞了聞,啜了一口,點點道:「不錯不錯,你有心了。」
右邊成熟嫵媚女子斜倚在男子身上:「妹妹可真會說話。不過孫大人,您這舌頭可比那些粗鄙的散修靈多了,他們呀,隻會牛飲,哪懂這桃花醉的妙處。」
男子被身旁美人一靠一誇,再加上飲下靈釀發力,整個人頓時覺得飄飄然,左手摟著少女的纖纖細腰,右手則開始不安分起來。
正當他閉目享受之時,門突然被開啟,進來兩個兇悍的修士,拿出令牌示意。
「青葉宗執法殿,是靈稻堂孫管事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女口中的孫大人此時也被嚇了一大跳,大喊大叫道:「不可能,我可是靈稻堂下屬管事,平日勤勤懇懇,你們抓錯人了吧。」
左右兩女也是瑟瑟發抖,在這片地界誰不知青葉宗的威名,特別是恐怖的執法殿,每一次出現都是真正的人物,哪怕隻是練氣,也比這什麼管事有前途多了。
「有什麼問題,回宗門再說吧。」
兩人拿起禁靈鏈捆住孫管事手腕,拖著出去了。
不光是這些管事,就連那些貪汙挪用靈稻堂資源,欺淩侮辱弟子,倒賣物資等都被抓起來一大批。
懲罰手段嚴厲。
重則斬首或完全廢除修為,破除丹田。
中等處罰是廢除部分修為,種下禁製,發配到環境惡劣,靈氣稀薄的地方如礦洞,毒瘴沼澤邊緣,開採礦石採集珍稀靈藥。
輕則罰沒靈石等家產,處以鞭刑杖刑,貶為最低階的雜役等。
這場風波以極其迅捷的速度席捲靈稻堂所有練氣層次。
有些練氣想要破財免災,或者托人脈關係,消弭這場禍事,但是靈稻堂在宗門內的築基全是一個陣線,還有田老在背後支援,根本掀不起波浪。
李修遠也能想到清除蛀蟲的動作這麼迅捷猛烈,得罪的人恐怕不會少,畢竟許多修士都有一張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網路。
但大部分隻是練氣層次,有些存在築基人脈也無所謂,不是金丹就行了。
為了獲得結金丹丹方這些都是小問題。
嚴酷的處罰和後續監督製度的完善,讓靈稻堂運轉起來高效許多。
配合上其他措施如基礎靈植法術小組,基礎產量和超額獎勵機製。
光是這幾項就讓第一年的一階靈米產量增加兩成。
這個結果不光讓靈稻堂築基感到振奮不已,也讓田瑞黎澤兩位殿主支援力度更大。
作為金丹,宗門的頂層,兩人自然沒那麼多束縛,限製他們的更多是責任和想法。
都是為了讓靈稻堂更好,但是有些改變在結果出來前未必是更好的選擇。
靈稻堂的變革掀起的波瀾不光在靈植殿,也傳到了其他地方,宗門總歸是個整體,這些也遮掩不住。
庶務殿,兩女正一坐一站。
坐著之人可謂是膚若凝脂冰肌玉骨的完美詮釋。
她溫和平靜,眼帶笑意說道:「小盛啊,怎麼老是這麼講規矩,讓你坐也不坐。」
站著之人自然是內務堂堂主盛敏,她一絲不苟,十分嚴謹,鎮定地開口道:「上下尊卑有別,不可隨意僭越。」
其實季凝霜也沒比盛敏大上太多,可以說是一個時代的人。
就像是靈稻堂的田瑞,宿新榮是和殿主黎澤一個時代的人。
金丹難成,無數天之驕子卡在門前。
季凝霜是冰靈根,但是性格隨和,作為庶務殿殿主反而很多時候不愛講規矩,喜歡跟熟悉之人調笑。
盛敏則是極為正宗古板一絲不苟,恪守規矩宗門禮法的人。
季凝霜躺在椅子上慵懶說道:「沒勁,你覺得這個李堂主手段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