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殿的蒲團好像質量都高階一些,不光舒適,溫度還適宜,變化很小,畢竟是殿主身旁之物。 超貼心,.等你讀
胡思亂想之際,也是在壓製自己的煉丹手法和速度。
平時自己煉丹都是追求快穩準,現在反而要讓自己變得慢亂雜,到達二階下品層次。
不光是投入的藥材雜質去除不夠,就連藥性之間的相剋壓製都顯得不熟練,隻有火候的掌握好一些,也能推脫法力和靈火上。
中間藥力融合險些失敗,補救及時才挽回。
最後煉製完畢,丹爐一開,還有三顆,兩顆普通品質,一顆劣品到普通之間。
品質最差的那顆之前宗門築基丹富裕之時,練氣競爭的還沒那麼激烈,現在也是十分珍稀,畢竟也是一份機會,對應的功勳也少。
李修遠也想要不要故意失敗,後麵想想還是算了,浪費不好。
結金丹丹方這位說不定也有話語權呢。
這等水平在靈火和法力加持下算的上還不錯了,又離頂尖天才和妖孽差得遠。
中庸之道果然好用。
桑浩袖口一甩,幾枚丹藥已被他攝入手中觀察,最後評價道:「還不錯,你還是有些潛力的。」
李修遠低頭行禮道:「總算不負殿主大人所望。」
桑浩簡單提點了幾句後,就讓他回去了。
一旁的紀康全程圍觀,也知道殿主大人的想法。
等到李修遠退去後:「殿主,這位時間確實對不上啊,在他築基前就有一批精品極品的駐顏丹和築基丹在外流傳了。」
桑浩明亮平和的眼神中也是顯露疑惑:「是啊,這次召見確實沒看出什麼,你確定那段時間他隻是築基?」
紀康點點頭:「這件事我調查的清清楚楚,那批弟子也有很多人可以作證。他第一次從內門大比獲得築基丹突破失敗。第二次是得到靈植殿殿主和靈稻堂堂主支援才築基成功的。那次支取丹藥記錄很清楚明白。」
「說起來這位還真是個人才,鬥法,靈植,煉丹竟然都有所成就,要是我們丹殿的就好了。不光能有一個靈植人才,還有鬥法厲害的。」
桑浩對練氣內門大比的鬥法關注不多,除了平時一直專注煉丹,還有就是丹殿能打的確實稀少。
他點點頭:「如此看來,李修遠此人確實是個多才。就是他根基已定,還是靈稻堂副堂主,不可能更易的。倒是以後可以讓他做點丹殿任務,既能培養人才,還能分擔任務。」
兩人並未查他入宗請前的經歷,就會知道他符籙也有成色,還受靈稻堂長老推舉入宗之恩了。
紀康露出笑容道:「殿主真是既開明又聰明,捨得培養丹殿之外的人,又能減少丹殿丹師的壓力。」
桑浩從季同塵的身份疑惑中回過神來,打趣道:「老紀啊老紀,想不到你也變得這麼會溜須拍馬,我這可不是庶務殿。不過說的倒是沒錯,總歸是為宗門培養人才。」
涉及到金丹層次,殿主敢開玩笑,紀康可不敢瞎說了。
李修遠在回去路上也在想這件事,考較煉丹水平還好說,如果真懷疑他是季同塵,他最近可以少出一批質量高的丹藥,讓合作的人再謹慎一些,一切以避免麻煩,得到結金丹丹方為先。
小乙木雷和劍陣的練習,甚至煉丹煉器還有時間,主要是他現在修煉更多是靠著煉化玉露丹以及早課晚課日月星之力的吸納。
這種程度的修煉已經讓他每日吸納煉化的靈氣量到達一個高點,再多花費時間也能增長,效率肯定不如現在。
每日保持就足夠了,不必非要閉關修煉。
那種平時靠著天地靈氣修煉的修士一是更加純粹自然,操控強,二是丹藥費用太高。
李修遠服用的玉露丹附帶凝真特質不光易於吸收毫無雜質,還能精煉提純法力。
他為了加快修煉還是服用的極品品質,百年靈乳加靈露,凝真特質的玉露大丹。
在做別的事時,功法帶不息特質自動運轉修煉,在身體深處未被完全煉化的玉露也會被不斷吸收,特別是煉筋和高強度戰鬥之時。
回到洞府,他進入煉器室,開始記錄並且實驗飛劍需要的調整方向。
完全按照宗門的製式飛劍固然平均,但是與貼合自己的飛劍還是差了一些距離。
從這些日子的鬥法切磋中,他獲得了不少感悟。
劍修之中大部分都是劍向人調整,少數是人向劍調整,一般出現在高階飛劍之中,普通的飛劍還不值得劍修自掉身價。
李修遠以後的劍陣飛劍眾多,加上他也不是傳統劍修,更喜歡以人禦劍肯定是讓劍調整。
他目前的想法就是劍和法術都是護道的「器」。
清風徐徐,正是涼爽時節。
鬥法台上正是餘均,李修遠本來隻是試探性地發出切磋邀請,本來以為這人是心高氣傲,專注道途,懶得搭理別人那種,沒想到竟然很快答應。
他自然是不知道,餘均在大部分眼裡確實是這樣的性格,一屆魁首有這個資本。
不過被他築基前不講道理的境界和鬥法給秒了,這等程度的慘敗很難再在他麵前傲的起來。
上次出征百獸穀選拔碰到還直接認輸了。
這次來是想看看實力差距有多大,一方麵也是好奇這等恐怖實力的人為何這麼低調,名氣完全對不上實力。
餘均開口道:「我來此是想看我們的差距是拉近了還是縮小了,你拿出你的真實實力跟我打一場,之後的怎麼切磋都可以,以後隻要有空我也會來。」
倒是個性子執拗單純的,拿出真實實力我怕打死你啊,還是別讓他太慘了,不然好端端道心破碎了。
李修遠點點頭,表示可以。
一柄水行飛劍浮現身側,朝著對方激射而去。
一枚漆黑盾牌噌的一聲擋住飛劍,餘均手持一桿散發著藍色靈光的靈旗朝他襲來。
旗子類倒是少見,威勢逼人。
飛劍化作水流不與盾牌糾纏,速度激增,折返。
餘均警覺到身後威脅,靈旗變大擋住周身,卻見一道水流已經觸及他的咽喉。
速度竟然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