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有什麼用呢,莫非你以為我是什麼大好人?」
老頭隻是一味地磕頭。
李修遠心念流轉,刁通財怕不是已經控製住此人一家老小。
先手不成,就讓這老頭磕死在有緣齋這既是李修遠的商鋪,又是地契名下老頭自己的房屋。
到時候不光是有緣齋這地方名聲臭了,成為不吉利的凶宅招牌,走到哪跟到哪。
就連李修遠也會成為逼死房東老頭的惡人歹毒之人。
世人誰會在乎背後的真相呢,隻是需要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招連著一招,以人命出招,真是狠辣無比,見識到了。
比起這些陰謀詭計,他寧願與妖獸搏殺,隻是人在修仙界,身不由己。
李修遠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起來吧。」
老頭已是將近意識模糊,聽到還不敢相信:「前輩是同意了?」
「我雖然很同情你,但這不是我的問題。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你背後的人若是付出十倍的違約靈石,我就願意從此處搬離,不然你就繼續吧。」
老頭猶豫了一會,還是準備回去溝通一番。
跪了半天,腿都麻了,隻能連滾帶爬出了有緣齋。
通財居明黃燈光照射的烏木櫃檯後,刁通財聽到屬下傳來的訊息也是感到一絲驚訝,連手中把玩的古修銅錢也停頓了一瞬。
最後點點頭:「可以,再拖下去無論是靈石還是影響都不止幾十萬靈石能做到的了,早點讓他滾吧。」
雙方糾纏了幾天。
李修遠拿著六十萬靈石的賠償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幾個月的地方。
所有身家早就轉移完畢,隻剩下一個空殼。
最後取下有緣齋的牌匾,倒是有些感慨。
其實他第一次來仙城,對位置靈氣等各方麵的選取還是有些差漏的。
比如倉庫用不了這麼大的,地火工坊的地火也隻是掩飾之用,靈氣還是差了一些,後院小了些。
本來打算等仙城價格低的時候重新選取一處,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坑刁通財一筆。
從「有緣齋」離開的李修遠彷彿消失了一般,在大部分人眼裡是灰頭土臉的逃跑了。
刁通財在附近佈置的眼線,看到曾經的客人來到有緣齋所在地然後失望的離去了,更是加深了這個想法。
刁通財得知也是終於露出了一絲習慣性溫和卻又藏不住陰險的笑容。
其他幾家對他有威脅的新開的商鋪早就在第一輪第二輪的攻勢中潰敗逃跑了,有的甚至投降準備連年上供,隻為吃口剩飯。
隻有這個曲清川的有緣齋上來就是不同於平常商賈的懶散,刁通財不得不承認他心中的不滿和恨意。
憑什麼它可以與眾不同,連跑堂的僕役都沒有,掌櫃的還那麼輕鬆,每天隻開半天。
商人就該一刻不停,榨取每一分價值,這纔是商道正統。
有緣齋就像一塊頑固的石頭,無論是利劍揮砍,酸水腐蝕,還是雷擊火燒等諸多手段都弄不碎它。
就在刁通財以為這塊石頭真的沒有弱點時候,它終於碎了,還是在他自認為早就拋棄的良心善心上。
至於六十萬靈石,到他們這個地步真不算太多。
想到這點,他終於忍不住大聲歡笑了,多少年了,沒遇到過這麼愚蠢又有趣的對手了。
笑聲在通財居深處迴響。
有緣齋關門的訊息也在特定的圈子內流傳開來。
這條鬣狗又贏了,不知哪一天會咬到我們身上,要不要提前除去?
還早得很呢,我看這狗垂垂老矣。
這是背景深厚的商家。
唉,這刁通財就這麼強勢?我們以後怕是也不好過了。
本以為有人頂在前麵能支撐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崩塌了。
這是背景差了一截的商家,包含趙王左右兩家。
可惜了好用的符籙,丹藥和符劍了。
這是曾經的顧客,包括學子,獵妖師,散修和一些富貴女修。
蒲惜萍也是疑惑地問道:「娘親,不是說對曲前輩來說是小風波嗎?怎麼有緣齋關門了?」
蒲靜荷則是並不驚訝:「築基的層次等你到達才會明白,不在一時風浪,還得看浪後如何。」
蒲惜萍吐著舌頭嬉皮笑臉:「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
蒲靜荷瞪了一眼:「趕緊修煉去,不然的話,不說築基,就連仙城慶典都不準出門。」
「好吧好吧。」
李修遠坐在一間茶館裡喝著靈茶,注視汪瞻在外巡邏探查路線,腦子裡一邊想著目標和計劃。
首先刁通財和汪瞻是必須殺的,特別是刁通財,很少有人能讓他的殺意翻湧的。
以前遇到的死於他手的還是劫修居多,基本是**裸的弱肉強食和生存需求。
汪瞻有城衛軍小隊長的仙城身份,必須先使其革職或者至少是在家等待調查。
兩人死亡相隔不能超過太久,不然必會引起另一人懷疑,徒生變故。
刁通財先是派人誣陷他丹藥有毒,那就給他來一個毒殺。
汪瞻三番兩次阻礙他,那就用他本身貪汙濫權加上編織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革職在家,令他嘗嘗相似的滋味。
至於兩人死後,到時候已經是另一番情形了。
汪瞻下屬的城衛軍就簡單多了。
最好李修遠還得要有明顯的不在場證明。
仙城慶典可能是個不錯的選擇。
具體如何,計劃還得再詳細一些。
就這樣,李修遠一邊從暗市收集完善訊息,一邊改換變容身形氣息。
跟在汪瞻和刁通財附近,觀察他們的習慣性格進行核對,完善計劃細節。
汪瞻喜好美酒美人,經常去城內的酒樓青樓,這樣的話機會更大了。
至於刁通財除了商業活動,更喜歡獨自一人坐在通財居深處,反覆檢視帳本,把玩那枚古修銅錢,偶爾訓斥手下。
記得在楓葉城附近,他就有過一段當刺客的經歷,沒想到又拿起老本行了。
真論實力,直接把兩人殺了做得隱秘些,也來得及逃跑。
但畢竟是在金丹仙城,太過直接不好,容易引起金丹注意。
既然兩人利用規矩刁難噁心他,他不妨也利用一下製造不在場證明。
後續還得在仙城做生意呢,明的身份比暗的身份方便,曲清川也遠未到需要捨棄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