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重大傷口出現後,接下來的戰鬥就簡單了許多。
鋼鬃豬本就笨重,轉向不靈活,攻擊撞空之後發出憤怒暴躁的吼叫。 ->.
這下更是不能奔跑,隻能勉強站立。
昌宏逸趁機飛劍刺入眼睛直達腦髓,混雜的漿液飛濺,法力延展繼續磨滅生機。
各處要害接連遭受致命的打擊,鋼鬃豬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劇烈抽搐。
雙目迅速失去光彩,妖氣開始潰散,鋼鬃也軟塌下來。
昌宏逸鬆了一口氣,額頭都冒汗了,明顯消耗不少,這也太費勁了。
田瑞那邊從血蝠出現一直緊追不捨,別人的速度和節奏都追不上。
李修遠見獸潮形勢差不多明朗了,幫著清理了一會兒一階妖獸後,也是回到防線內煉化玉露丹恢復法力。
過了一個多時辰,他恢復得差不多,神識掃視戰場。
隨著二階妖獸的一頭頭被斬殺或是逃竄,隻剩下少數幾隻還在負隅頑抗。
田瑞與血蝠已經追逐到連雲山脈一片森林處。
猶豫了一下,還是飛向連雲山脈。
一是他對這頭血蝠也很感興趣,二是幫幫田長老。
越過翠微山,他感知到遠處一股精純渾厚的木係法力與血係法力糾纏交戰。
稍微拉近一看田長老還是明顯處於下風,隻是善於持久和糾纏,也並未讓血蝠傷到自身。
不然一有出血的傷口,劣勢就會被加倍放大。
田瑞看到李修遠前來也是有一絲慌亂,大聲道:「你來做什麼?這血蝠可不是一般築基能招架的,速速離去支援其他戰場。」
李修遠鎮定自若道:「田長老,其他地方已經差不多奠定勝局,隻剩下這血蝠了。我有保命手段,不必擔心我。」
田瑞見他平靜的樣子還是不怎麼相信。
但是血蝠可是靈智不低的二階極品妖獸,這次參與獸潮對它自己來說是為了汲取人類築基修士的精血成就三階妖獸。
妖獸被人類視為獵物,一身血肉都被利用得明明白白。
在妖獸眼中人類修士雖然血氣不如其他旺盛,但蘊含靈氣豐厚,也十分可口。
血蝠感知剛來的人類修士在二階中氣息可以說是孱弱,但是直覺又告訴它這人像是一頭人型凶獸,這種反差感覺讓它猶豫了一會兒,纔有田李兩人交談兩句的時間。
但經驗還是壓過了本能,雙翅一振,它在空中急速飛馳,發出一道道音波試圖乾擾心神。
經過錘鍊神魂的李修遠根本不怕這個,稍微有些煩躁也被安神咒安撫了下來。
他佯裝頭暈目眩的樣子,血蝠猙獰醜陋的頭顱已經近在眼前,露出森白的獠牙,利爪也在揮舞。
田瑞施放藤蔓法術想要捆住血蝠卻也來不及了。
李修遠側身閃過利爪揮擊,蓄勢待發的一拳轟在血蝠猙獰的腦袋上,十萬多斤的力道一下子給腦袋打爛了。
這是他第一次展現深厚的煉體修為。
田瑞和血蝠都很震驚,李修遠隱藏太深了。
一方是驚喜,另一方就是驚嚇了。
作為二階極品的血係妖獸,血蝠自然不會這麼簡單就被消滅。
驚嚇過後,它的身體彷彿變成一道血河然後分裂出無數蝙蝠從李修遠身側逃走。
田瑞看到有留下此妖的希望,藤蔓飛舞圍困小蝙蝠。
李修遠立馬施放數百道凝練的風刃和火球攻擊蝙蝠群。
蝙蝠群聚攏又形成了一頭巨大的血蝠,腦袋竟然恢復如初。
一點沒有剛才被一拳轟爛的樣子,果然難纏難殺。
趁著田瑞纏住血蝠,李修遠法力急速住入符寶開山斧,一把古樸的斧頭在空中浮現變大。
帶著劈山的渾厚氣質,勢大力沉,劈砍在血蝠身體上。
它的血色都黯淡了不少,施展壓箱底的血遁逃命。
田瑞不善遁法,這次也追不上了。
李修遠不願放血蝠離去,他獨自追了上去。
田瑞隻能在後麵遠遠吊著感知大致方向。
李修遠一路追逐血蝠,跨越森林草地。
這燃燒精血的血遁也是夠快的,還是由血係的二階極品妖獸施展。
直到飛進一個陰森的洞窟才停了下來。
不好這恐怕是那個血蝠的老巢,有什麼後手或者底牌。
李修遠剛想離去穩一手,幾隻二階下品中品的血蝠帶著無數暗紅色的一階血蝠漫天遍野般撲來。
李修遠也是被激起了血性,既然不讓走,那就不走了。
大量二階吸血藤種子撒下,化為藤精,不就是比吸血嗎?
不知道血蝠能不能吸到藤蔓的汁液。
估計那頭二階極品血蝠也沒想到。
攔下大批血蝠後,李修遠繼續追擊深入洞穴,來到最裡麵。
光線極暗,濃鬱的血腥之氣傳來,一個充滿粘稠鮮血的池子展現在眼前。
血蝠倒立著把大半身子浸泡在池子之中。
池子表麵冒著詭異的血泡,漂浮著森白的妖獸殘骸。
看來這就是後手了。
至於沒派出族群參與獸潮可能是覺得自己所吸的鮮血還不夠,以及對自己實力過於自信。
四下無人,李修遠也能施展自己的全部實力了。
五行飛劍浮現組合成劍陣,交替攻擊血蝠。
血蝠見此人都追進老巢,也明白無路可退了。
它開始瘋狂燃燒精血,速度竟然再次上升一大截。
在狹小的洞穴內輾轉騰挪,躲避飛劍的同時,尋找機會給這個可惡的人類修士來一下狠的。
帶著血毒的鋒利尖爪抓向李修遠。
身前的水幕天華抵擋不住,化為水流散開,連生生不息罩都被破開五層,可見此次攻擊的猛烈。
但是下一瞬,光罩又恢復成深青色回到九層,水幕天華也被續上。
五行飛劍找到這個微妙的機會,五行輪轉不停,一同穿透血蝠。
血蝠竟然還能恢復肉身,但也是這一下讓李修遠瞥見了虛實。
下一次血蝠近身之時,他右手握緊沉淵劍,揮出了目前為止最璀璨的一劍。
能瞬間輸出的最**力,肉身的全身力道,還有一股必殺的信念氣勢匯聚於一劍之上。
血蝠被徹底斬斷為兩截,動彈不得,但是傷口處肉芽還在瘋長渴望修補肉身。
李修遠從它身體拿出一枚血核,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