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靈雲峰的峰頂待到了日暮西沉時,方正向靈墨道人告辭而去。
經過一下午的修習,數次神念疲憊後,他耍起柳葉飛刀來也終於算是有了個模樣。
日後勤加練習,再修習一下控物訣之類的術法,也算是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尋常攻伐手段。
等方正回到府邸門前時,卻見小院門前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不是李去濁還能是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這時方正才猛然想起來,他離去前特地將陣法給開啟了,此間的大陣估計攔不住練氣圓滿的李去濁,然而這畢竟是他的東西,往高了說更是宗門的東西,李去濁也隻能在門外等待。
「李道友。」
方正遠遠的招呼一聲,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笑容來。
原本正在院門前踱步的李去濁停下腳步,看向方正,臉上顯而易見的流露出一絲訝異之色,反應竟和靈墨道人別無二致,「你吃駐顏丹了?」
「什麼駐顏丹,是我突破了!」
方正眉頭一挑,湊到近前來,然後一股微弱的力量蔓延而出,落在了李去濁的身上。
果不其然,這一招就是好使,李去濁的關注點立刻就從他的容貌上轉移走了,「你有神唸了?!我說誰把這院中陣法給開啟了。」
李去濁眼中浮現出分明的讚賞來,「方哥在修行之道還真有些天賦!練氣二層,神念自生,是極厲害的。」
這倒也不全是吹捧,他真碰到過一位剛剛練氣三層就誕生出神唸的傢夥,就被接引到了上宗。
這種人自幼培養,修習修仙百藝往往比常人更加快速、精深,屬於是老天爺賞飯吃。
隻可惜考慮到方正的年齡,這個天賦出現的太晚了點,現在修行什麼修仙百藝都遲了......畢竟百歲高齡放在那裡呢!
而任何一項修仙百藝,都不是短短幾年、十餘年就能出大成果的時候,除非方正能夠突破築基,才能將這份天賦逐漸『變現』,否則這個時候,怕是沒有人會投資他的這份天賦了。
「哈哈,我就說我和仙道有緣。」
方正一揮手,院中陣法自行關閉,兩人一同邁步走入院中。
「方哥既已誕生出神念,那自然也該修行觀想圖了。」
李去濁沒有什麼遲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副畫卷,頗有幾分珍而重之的遞給方正,「這份觀想圖是我練氣後期才得來,一直用到了練氣圓滿,如今也算是物盡其用。」
「李承運呢?他用不到麼?」
方正卻並未著急伸手去接。
畢竟他從靈墨道人那裡得來的訊息是,神魂修行所需的觀想圖遠比正統修行的功法還要貴的多,遠不止是一星半點。
正統的修行功法因品級不同、效果不同,價格各有高低之差,但歸根結底的說,隻要一門功法出現,想要複製的話,僅需要紙筆、經絡圖、執行圖以及修行關竅,或者一枚玉簡足矣。
可神魂觀想圖卻是與眾不同的,尋常的凡俗筆墨根本無法繪製,必須要用特殊的手段,融入幾分「神韻」,纔可促成觀想的效果。
僅僅是從觀想圖繪製的成本來說,就已經遠超尋常功法,價值自然也不會低。
更何況神魂強度,直接關乎著修仙百藝的修行,這東西在修仙界一直都是熱銷品,有的是不差錢的修士追求,價格從來都是居高不下。
乃至在修仙百藝之中,煉製觀想圖都成為了一門大生意,雖比不得丹、陣、符、器,卻也有一個妙筆丹青的讚譽,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握的。
「承運已經閉關,約莫月餘時間,就能突破到練氣九層,準備築基,自然早就有了自己的觀想圖。
而我已經練氣圓滿,神魂也近乎停滯,不突破大境界是無法繼續精進的。與其讓這份觀想圖在我這裡蒙塵,不如給方哥用。」
李去濁擺了擺手,肯定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沉默片刻之後,方正將李去濁遞來的觀想圖接在手中。
這東西價值不菲,李去濁待他也向來不薄,有些事情記在心裡便是,說出來便顯得矯情。
「開啟看看。」
李去濁笑道。
方正也並未再客氣,開啟那副畫卷,入目的是接天連地的海浪席捲而來,而在海浪的盡頭,卻有一片礁石聳立,任由海浪千磨萬擊,我自巋然不動。
「此觀想圖名為頑石心。任由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長期修行,有定心、正念之效,未來麵對幻陣等東西,都有一定的抵抗作用,亦可磨礪神魂,日積月累的增長神念。」
李去濁介紹道。
不同的觀想圖,自然也有不同的效用,據說一些最頂級的觀想圖,甚至有破繭重生級別的神異之處。
隻不過那對練氣修士來說太過遙遠,想都不用去想,起碼方正手中的這份觀想圖,已經完全夠他用到練氣圓滿了,如果他真能修行到那個境界的話。
「好東西。」
方正並未細看,日後有的是修行時間,不差這一時片刻了。
「有了神魂觀想圖後,此後的修行便要一份二用,一邊操控靈力運轉,一邊觀想,初時可能不太適應,莫要心急。」
李去濁還不忘提點一下方正修行的關竅,一心二用對於練氣中期的修士隻是入門,修行越是往後,修士和凡人的差距也就越大。
「好說。」
方正點頭。
兩人正在交流間,門外卻是傳來一道聲音。
「敢問方看守在家麼?」
那是王清武的聲音。
「在的。」
方正開啟院門,果不其然,那王清武就站在院門前笑著。
「這段時日整理各種靈物,花費了不少的時間,讓方看守久等了。」
王清武說話間從袖中取出一枚儲物袋,「這些靈物還請方看守掌掌眼,也見過李執事。」
一旁的李去濁僅僅是敷衍般的點了點頭,懶得理會他。
王清武倒也不惱,仍是恭敬的拱手一禮後,自行告退而去。
方正則是拿著儲物袋神念一掃,眼前一亮。
「謔,東西還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