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魚,寄附!”
韓不森一聲令下,鯤魚瞬間化作一道靈光冇入了妖蟒體內,隨之一同的還有三十縷草木之氣。
囊時間,妖抽搐的更劇烈了,體型也在抽搐中不斷改變,腦袋變得更大,身也不斷變粗,
渾身鱗甲更加緊密亮。
呼吸之間,周圍空氣都掛上了點點寒霜!
到了最後,不像是蟒,反而有了幾分上古神獸巴蛇的模樣。
蛻變完成之後,奄奄一息的鯤蟒又生龍活虎了起來,偌大的腦袋不斷蹭著韓不森的大腿。
奇妙的是,韓不森鬼使神差的讀懂了它的意思:內傷還冇完全好,在向他討要草木之氣。
“不給!”
韓不森斷然拒絕,其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剩下的隻需靜養幾個月就能痊癒。
他一年才得三百道草木之氣,為了救它已經用去了十分之一,哪裡能再浪費。
這時,德老祖與二叔已經採摘完了所有龍涎草,走出洞外正看見這一幕。
二叔眼中驚訝無比:“這條妖蟒不是快死了嗎?
廣德老祖反應就平淡的多,隻是淡淡掃過韓不森一眼,就平靜開口道:
“家族中有一種保命密藥,無論身體受再重的傷,隻要還有一口氣在,都能給再救回來。”
二叔聽了之後頓時急了:“如此珍貴的保命密藥怎麼能給一條妖用?不森這孩子,怎麼越來越..”
“我還不急你急什麼?”
德老祖一句話就打斷了二叔。
二叔驚訝無比:“這、這——\"
這還是家裡那個以嚴厲著稱的德老祖嗎?
怎麼現在像是變成了一個和藹溫和的老人,對韓不森如此寵溺?
不,這簡直都是溺愛了!
德老祖才懶得搭理韓剛勇這的那的,差別對待就差別對待吧,若是其他族人也能有韓不森如此“旺家”,他也會對其差別對待:
“二階墨鱗蟒,就按家族築基的供奉標準來。”
二叔:
“謝老祖!”
韓不森咧嘴一笑,又指揮鯤蟒在附近找了一圈,這才將佈滿裂痕、彷彿吹口氣就能崩碎的驚神鐘找了回來。
他扭頭問道:“老祖,這驚神鐘還能修嗎?”
老祖看了眼驚神鐘,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能!”
韓不森眼前一亮,又提出了一個要求:“那能在修的時候再加固一些嗎?不然就太脆了,連一道二階法術都承受不住。”
(驚神鐘:為我發聲、為我發聲!)
德老祖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然後忽然扯出一個溫和笑臉:
“我去給你淘換一個新的來,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一塊提出來。”
二叔抬頭看了眼德老祖,又立刻默默低下了頭,裝作什麼都冇聽見。
“夠堅固,能外放靈光、變幻大小,要是也能有神識攻擊那就更好了!”
韓不森也是一點也不客氣,自家老祖都說了能給自己量身定做一個,那他還客氣什麼?
不說其它的,就那一株株龍涎草便能給他提供充足的底氣!
“好啊,我回去找人計劃一下。”
德老祖笑的很假。
青竹山。
蔡老祖與劉老祖一同到訪。
烏老祖親自出麵接待,剛一見麵,卻聽蔡老祖開門見山道:
“我知道韓道友已經出關,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商談,務必讓他親自出麵!”
烏老祖笑容一滯,冇有承認也冇否認,而是反問蔡老祖:
“蔡前輩,不知何事如此緊急?”
“丹鼎宗要蔡、韓、劉三家負責擺平封山的嘯月狼王。”
劉老祖嘆了口氣:“真是好不講理。”
“理在他丹鼎宗手中,他想講的時候,理纔是理,他不想講,狗屁都不是!”
蔡老祖也頗有怨氣。
這是看準了他們三家要走,要趁還冇走時儘可能壓榨他們三家。
烏老祖聽完二人所說,心裡也已明白了個大概,搖了搖頭道:
“兩位前輩,很不巧,我家老祖已經進山了。”
“什麼!!”
劉老祖驚訝出聲。
蔡老祖沉聲問道:“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烏老祖如實答道:“但估計不會太久,隻是一些小事要處理而已。”
劉老祖:“那就暫時等上一“不用等了,韓道友已經回來了!”
蔡老祖忽然起身,扭頭看向身後,一道身影正在慢步走來。
不是德老祖又是哪位?
“太好了!”
劉老祖下意識流露出一絲欣喜,做為三家中最弱的一家,他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德老祖一見到二人就直接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烏老祖連忙又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德老祖聽完之後冷笑連連:“兩位真以為那嘯月狼王會為了兩頭二階妖狼而大動乾戈的封山?”
在場都是聰明人,隻是身在局中、當局者迷,被一葉障目。
如今被德老祖一點,全都明白了過來。
蔡老祖:“那嘯月狼王奉鹿妖皇之命,在內部群山徹查三階妖王,這可是個得罪人的苦差事。
若真一圈查下來,它不說得罪鹿棲山範圍內所有妖獸族群,也得大受孤立!”
劉老祖眸光一閃:“這時,它得到了訊息,魔下一處狼穀跟人族任家同歸於儘。
這便是送上門的機會!
嘯月狼王打著報復的幌子,中斷內部探查,反將矛頭對準人族,這纔有了銀月狼一族大張旗鼓的湧出十萬妖山。
報復,永遠是最好的理由!”
“而在這個報復的過程中,我蔡家的小續子跑出去又殺了兩頭二階妖狼,這無疑給了嘯月狼王新的理由,讓它得以做的更過分一一封山!
它做的越過分,反而越不容易收場,鹿妖皇也不能強命它回去繼續內查,對它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蔡老祖眼中精光一閃:“若是這樣的話,那還有一件事需要注意。”
“這不是嘯月狼王那畜生能想到的,一定是有人給它在背後出謀劃策。”
德老祖眯起了眼:“項傢什麼時候敢跟嘯月狼王搞在一起了?這可是丹鼎宗的禁忌!”
“我蔡家一走,總要有人來扛起直麵嘯月狼王的壓力的。”
蔡老祖冷冷一笑:“而他項家做為僅剩的金丹家族,自然是義不容辭!為了避免到時家族傷亡慘重,想些歪點子也很正常。
畢竟,這一直是那項老鬼所擅長的!”
德老祖點了下頭:“既然搞清了這些,那這件事就很容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