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多疑了。”
任老祖將方圓十裡仔細巡查了一遍,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後,才鬆了口氣。
最後,他索性也不回山洞,而是就守在陷阱旁邊。
等到最後一絲月色散去,所有任家族人也站到了提前指定的位置。
任老祖翻手拿出一柱二階中品誘妖香來,口吐一團靈火將之點燃,立馬插到了陷阱中央。
隨後,任老祖退回大陣中,手持二階陣盤,靜靜等待著狼群的暴動。
不多時~
“鳴~”
狼豪聲此起彼伏,整座妖山都躁動了起來!
一道道銀光穿梭於密林之中,直衝誘妖香所在狂奔而來,其它妖獸則紛紛向外逃竄,唯恐被殃及池魚。
很快,銀光接近,顯露出其真實麵目,赫然是一隻隻銀月狼,身上毛髮散發著銀白月光,在狂風中不斷飛舞,猶如月光流動一般。
林林總總百餘頭,為首者赫然是兩頭二階銀月狼,還未靠近,靈壓便已撲麵而來!
其中那頭二階老妖狼,眼中則是閃過狡詐的綠光。
眼看即將進入陷阱中,它卻是猛地離地飛撲而起,一爪子將誘妖香拍了個粉碎!
另一頭二階銀月狼則仰天長嘯,群狼動作頓時一止,齊齊停留在陷阱之外。
“這怎麼可能!”
任老祖緊了手中陣盤,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自家誘妖香可是專門針對銀月狼的,二階妖狼嗅到之後也要發瘋發狂失去理智。
但這頭老狼居然能保持清醒?!
除非“該死!這頭老狼是嘯月狼王的直係血脈,體內血液能暫時儲存月華之力,強行保持理智與清醒!”
任老祖怒罵出聲,但此刻已經被狼群發現,自家冇了退路。
他連忙將陣盤中的中品靈石扣下,反手拿出一晶瑩剔透的上品靈石,將其按進陣盤:
“天風息音陣,立!”
天風息音陣,二階上品陣法,集攻伐與輔助兩大功能為一體,可捲起萬千風刃殺敵,也可抵禦音波類法術。
最重要的是,其能阻止聲音的傳播,讓狼豪聲傳不出陣法之外。
如此,這群妖狼就無法求援,更不用擔心會引來那嘯月狼王。
為了這次行動,任老祖特意去丹鼎樓買了這座陣法。
現在任老祖用出此陣,就是要孤注一擲,強殺銀月狼群!
隻見陣法瞬間成形,將所有妖狼圈入陣中。
下一秒,數十上百倍道符篆從四麵八方飛出,最低都是一階中品。
這些符篆瞬間化作各種法術靈光,整齊劃一的砸進了狼群中心。
一時間,數十頭妖狼被打的皮開肉綻、哀豪遍野。
隻這一下,便殺死二十餘頭妖狼,一階上品妖狼都死了兩頭,更有三十多頭妖狼受了或輕或重的傷。
同時,銀月狼群也被同類的死激發了仇恨與血性,在一頭頭一階上品妖狼的帶領下,向著符篆飛來的方向衝殺而去。
一位位任家族人隨之現身,手持法器迎上了狂暴的嘯月狼群。
大戰一觸即發,並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另一邊,任老祖操縱陣法,萬千風刃頃刻捲起,形成一道風刃龍捲,將那頭二階老狼困在其中。
他自己則是騰出了手來,祭出法器與自家另一名築基圍殺另一頭二階妖狼。
這是想要集中力量,先將這頭二階下品妖狼強殺了!
可以說,直到現在,一切都還在任老祖的掌握之中。
若不出意外,他任家真能將這群嘯月狼圖吞下,連骨頭帶肉一起吞進肚子裡。
當然,想做到這一步,任家需要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一一戰場上這百十位族人最起碼得死去三分之一!
“族人冇了還能再生,這月華果樹要是冇了,那我任家纔是真正的窮途末路、萬劫不復!
隻要有一頭銀月狼逃了出去,我任家在十萬妖山都將再無立足之地!”
念及此處,任老祖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一咬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二階上品靈符來。
靈符一被激發,瞬間便化作了一道雷光,從任老祖手中消失。
“轟隆~”
隻聽一聲巨響,二階妖狼被驚雷劈了個正著,瞬間僵直在了原地,一身銀白毛髮都化作了焦炭,裸露出傷痕遍佈的妖軀來。
任永輝抓住時機,祭出一二階中品法器飛劍。
璀璨劍光綻放,猶若一道流星,狠狠斬在了妖狼腹部,差點將其開膛破肚!
妖狼頓時哀豪一聲,腹部鮮血噴湧,氣息瞬間低迷,
身受如此重創,其動作也變得僵直緩慢,再不復之前靈動。
在任家兩大築基的聯手下,冇再撐住一柱香,就被任老祖準機會在腹部補上了一刀,臟腑腸子流了一地,當場橫死!
被困在風刃龍捲中的二階老狼見到這一幕,仰天悲嘯,一雙狼眼瞬間變作赤紅!
下一秒,其體內綻放出一股純淨月華,氣息、體型瞬間暴漲。
自爆月華,它拚命了!
一爪拍出,妖力湧動如水銀,重重拍打在了風刃龍捲上。
隻這一擊,便讓風刃龍捲就此崩潰,萬千風刃失去了控製,化作一道道流光,無差別的攻擊著大陣中的一切!
無論是妖狼還是任家修士,全部被風刃給淹冇。
密密麻麻的風刃讚射下,一團團血霧在不斷爆開。
“不!!”
見到這一幕,任老祖簡直目毗欲裂。
隻這一下,就葬送了他任家二十多名族人!
其餘者也幾乎個個帶傷!
家族傷亡進一步擴大!
然而,趁他愣神的這一瞬間。
爆種的二階老狼已經化作了一道銀光,向任永輝撲殺而去。
隻見一張血盆大口在後者麵前飛速變大,腥臭味撲鼻而來。
那一雙冰冷殘忍的狼眸,更是將任永輝嚇的魂不附體,一邊手忙腳亂的激發符篆、法器自保,
一邊扯著喉嚨大喊:
“老祖救我!”
“該死!”
任老祖顧不得族人傷亡,連忙前去馳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二階老狼一口咬碎二階靈盾,又將二階靈符生生撞碎,最後一爪子拍在了任永輝身上。
“砰~”
任永輝被拍飛了出去,口中鮮血噴湧,灑落一路,最後重重砸在了二階大陣的屏障上。
任老祖這時才遲遲趕來,堪堪架住正要繼續進攻的二階老狼!
局勢再一次進入了僵持中。
與此同時,一道道身影出現在了二階大陣的屏障外。
一張張符、一道道法術、一件件法器,都已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