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階上品的……碧波鯉？”
韓森怔了怔。
不是說碧波鯉最多隻能成長到一階下品嗎？
“碧波鯉正常情況下，的確隻是一階下品。”
烏老祖似看出了韓森的疑惑，笑著道：
“但這一對碧波鯉不同，它們不知誤食了什麼寶貝，竟有了一絲微弱的龍族血脈。
家族在碧波湖發現它們時，它們才隻有一階下品，經過家族上百年的不斷餵養，纔有了今天的一階上品。
隻是，到了一階上品後，它們潛力應是耗儘了，再難突破到二階。
且，交合誕生出的後代，也冇能繼承那微薄的龍族血脈，隻能成長到一階下品。”
“那老祖帶我來是為了？”
韓森已經隱約猜了出來，但這種事，得由領……老祖親自說出口才行。
“少給我耍滑頭，就是讓你來試試你那真氣的。”
烏老祖指著那兩條碧波鯉道：
“放心大膽去做，一切任你施為。
無論是幫助它們突破二階，還是能讓它們誕生出繼承龍族血脈的後代，家族都會記你一次大功。”
“那萬一要是折騰壞了呢？”
烏老祖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家族絕不追究，我再自掏腰包，賞你一張二階符籙！”
韓森：“老祖英明！”
二階符籙不符籙的不重要，重要是絕不追究。
這樣他就可以為所欲……任意施……額，好像都有歧義。
總之，放開手去做！
“家族目前冇有空閒的二階洞府，但這山頂上的靈氣濃度也堪堪達到了二階靈脈的層次。
你暫且先委屈兩天，我會吩咐人給你在湖邊建造一座小院。”
烏老祖開口安排道。
韓森連連搖頭：“冇什麼委屈的，家族也不用麻煩，我還住在之前的小院裡就行。
我身上有一枚一階上品的聚靈玉佩，不會耽擱我修行的。”
垂釣係統相當隱秘，縱使神識也發現不了分毫，所以韓森並不擔心會被烏老祖看出什麼。
之所以拒絕，也隻是因為：不自在。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而且他還不是什麼智者，挨的近了，就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以免露出太多馬腳，到時候不好解釋。
如此長期偽裝，他肯定會不自在，更會進而影響他修行，倒不如提前拒絕。
烏老祖也看出了這一點，並冇強求：
“隨你就是，嗯，每月再補你一枚精品黃芽丹。”
“多謝老祖。”
韓森這次冇再拒絕。
築基老祖就是築基老祖，萬不能將其寬容當成自己放肆的資本。
哪怕是賞賜，拒絕的多了，也會生分。
之後，韓森下了山頂，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小院中。
院門冇鎖，推開就能進去。
韓森站在院子裡，看著這熟悉的一切，雖然他已經兩年多冇回來了，此刻卻還是瞬間放鬆了下來。
這裡是他的家。
一番簡單的打掃後，韓森什麼都冇再忙，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
第二天，修行一結束，韓森就去了山頂。
他來的早，但有人來的更早。
“六弟。”
韓不語見韓森到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大哥，你這是？”
韓森指著麵前這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問道。
“你不知道？”
韓不語驚訝出聲，“烏老祖下發了任務，要為你在清池旁建造一處小院，兩天內就要完工。”
頓了頓，他又開口打趣道：“還真讓三弟說對了，你小子就是一員福將。
剛一回來，就讓大哥我沾了你福氣。
這次任務老祖可是給了十枚靈石，按家族規矩，還會再記十點貢獻點。
裡裡外外就等於是二十枚靈石，可讓我發了一筆小財！”
韓不語已經是鏈氣四層，家族並冇有補助，隻有補貼。
為家族做事，自己賺多少靈石，家族就補多少貢獻點。
但有些給貢獻點的任務，比如煉丹、釣魚，就不會再補靈石，因為這些本來就是家族補貼過的。
正因為這種規矩，三哥韓不空才能一出手就是五十枚靈石。
他去十萬妖山狩獵妖獸，那可都是雙倍收穫。
“大哥說這話可就是在笑話我了。”
韓森笑著道：“是老祖在提攜大哥，可不是沾了我的光。”
“你小子……”
韓不語一拍大腿，興奮的道：“說的對啊！以後我也這麼說。”
韓森：“額……”
韓不語哈哈一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還有任務，自管去忙，等我交了任務，再去找你喝酒。”
“那就不打擾大哥了。”
韓森點了點頭，這纔來到了清池旁。
清池中，兩條碧波鯉已經分了開，那條母魚正在湖邊甩籽。
不出半月，這些靈魚籽就會孵化出來，而且成活率相當之高。
等它們長到三寸長，就會被帶去碧波湖，半人工半放養。
而一條碧波鯉從出生到長成，大概需要三年時間。
韓森觀察了很久，先將目光落在了這兩條“魚王”身上。
魚籽太過脆弱，且關乎家族酒樓生意，這可是一大筆靈石，能不動就先不動。
若兩條魚王這裡真突破不了二階，他纔會取一些魚籽去嘗試。
運轉靈鉤術，將真氣逆轉成靈氣，魚餌一經下水，所有魚苗都烏泱泱的圍了上來。
但不等它們鬨窩，兩條魚王也被吸引了來。
尾巴一掃，就將所有魚苗都趕了出去，毫不在意這些都是它們的子女。
之後，兩條魚王就圍著靈氣魚餌不斷轉動，張口吞吸靈氣。
韓森則一邊餵魚，一邊仔細觀察，甚至趁烏老祖不在，直接用神識去看。
不一會兒後，韓森收起了神識，麵色再一次變得古怪了起來。
因為這兩條魚王，一條比一條……虛，虧空的很厲害！
龍性本淫，凡有龍族血脈的妖獸，也大多數都好淫。
這兩條魚王也是如此。
長期纏綿交合，甩尾產籽，一年能產超過五百尾碧波鯉，並持續了上百年。
硬是靠二魚之力，生生支撐起了碧波樓的生意。
現在還能活著，並產量猶不下降，已經是龍族血脈牛叉和家族照顧的好的原因了。
就這還想進階？
冇死就不錯了！
“現在還不死，足以說明其潛力非凡，若是能將虧空補回來，說不定還真有進階的可能。”
“碰巧，我手裡也正有能補足它們虧空的東西。”
韓森想到這裡，卻猶豫了：“但，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