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那就不想。
以他如今煉氣三層的修為，知道了又能如何？
倒不如把精力用來提升自己，每多一點實力，就能多一分本錢。
“垂釣洪荒，啟動！”
……
［叮！得炁一縷。］
……
翌日清晨，天光初開。
精神飽滿的韓森開始了清晨的必修課——修行。
“聚靈玉佩，啟用！”
韓森將真氣渡入玉佩中，啟用另一道聚靈靈紋。
而後，玉佩中猛然爆發出一股無形吸力，方圓十丈的靈氣都朝他匯聚而來，靜室中靈氣濃度驟然上升了不止三倍不止！
韓森盤膝入定，運轉功法，開始吞吸周遭靈氣。
一個周天後，韓森停下了修行，眼中滿是喜色：
“堪比使用靈石時的八成，若再加上靈石呢？”
又是一次試驗，隻不過，這次效果就不那麼理想了。
“能在使用靈石的基礎上，再增加三成修行速度。”
“好訊息：這不是這聚靈玉佩的極限。”
“壞訊息：我的經脈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了。”
若不顧經脈損傷，他完全可以將修行速度再提高二成。
但是，冇必要，也不值得！
弦一旦繃的太緊，就容易斷。
如今的修行速度，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原本還需一年半才能突破煉氣四層，現在估計就隻需要一年，已經足夠快了。
六十歲之前，肯定能到煉氣九層，冇必要再追求更快，反而要注重根基。”
“比如這次殺人，若非我真氣強度相當於煉氣五層，十長老也不會給我三張一階上品的符籙，也就冇有我偷襲殺人、分了九百靈石的機會。”
韓森心態很穩，而且一向知足。
神識取出先天靈氣，雙手緊握靈石，繼續修行……
……
“蘊氣丹，一階下品。”
韓森雙手捧著丹方，仔細研讀，一字一句都不放過。
這一個月來，他前半個月都在煉製辟穀丹，在神識的幫助下，一爐已經能出八顆。
之後，他才將重點放在了蘊氣丹上。
後麵半個月，十二姑每三天會開一爐蘊氣丹，前三爐隻許他旁觀，且隻許看不許問。
後麵兩爐，第一爐開始講解煉丹的步驟與要點，以及一些小技巧。
最後一爐，才允許韓森提問，為他解答疑惑。
然後，資助了韓森一份蘊氣丹的材料，並給他開通了購買許可權。
並在韓森一口氣買了二十份，拿出了八十靈石後，一腳將他踹了出來：
“混小子，這麼有錢還來騙老孃的材料！蔫壞！”
一腳換來三枚靈氣，賺了。
“丹方我已經吃透，不理解的地方也都從十二姑那裡得到了答案，理論上是能煉出丹藥來的。”
韓森也不廢話，拿出丹爐、靈碳，又取出一份材料仔細檢查了一遍，立馬開始點火溫爐。
待到丹爐通體溫度一致，便按丹方步驟，將幾株靈藥按順序投入爐中。
神識時刻注意靈藥變化，調解火力大小。
“成功了！”
韓森熄滅火焰，開啟丹爐，隻見一堆藥渣散落一圈，最中間則是一枚丹藥，孤零零的躺在那裡。
咳咳，一枚丹藥也是成功！
一粒蘊氣丹，家族回收一貢獻點，也就是說這次煉丹成功賠了三枚靈石。
“果然是燒錢的活。”
韓森一臉肉疼的想道。
成功那是嘴硬，實際上還是失敗了。
不過他有神識，強行保住了一枚丹藥，這才搶回了這一枚靈石。
“繼續！”
韓森咬牙堅持。
每當神識、精氣恢復，就會再開一爐。
第二爐，一枚丹藥。
第三爐，一枚丹藥。
第四爐，三枚丹藥！
史詩級突破。
當然，嚴格來說，這纔算是第一次成功。
接下來的幾天，韓森每天都會開三爐蘊氣丹。
每次成丹一枚到三枚不等，偶爾也會出現兩枚的情況。
等到二十一份材料用完，這八十枚靈石已經變成了四十枚蘊氣丹。
折損一半。
可即便如此，也超過了大多數初學者，她們折損超過七成！
嗯，他絕對不是在說十二姑跟九妹。
轉眼間，又兩個多月過去了。
韓森蘊氣丹的成功率，已經達到了五成。
就算失敗，每爐也能有兩枚丹藥保底。
成功，一爐能出五到六枚丹藥，勉強可以算是開始盈利了。
但這一日，韓森並冇有開爐煉丹。
在完成日常任務後，便躲進了自家小院，沐浴更衣、焚香拜運。
距離他下山，已經整整一年。
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自己的“全年獎”就要來了。
一套儀式過後，韓森盤膝打坐，神識沉入係統麵板。
［叮！是否垂釣洪荒。］
“是！”
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湧來，韓森恢復意識時，第一時間去看外界！
一百一十四丈！
百倍暴擊！
時間也到了恐怖的一千秒！
韓森此刻隻想放聲狂笑：“靈草大豐收！”
然而，等他往下看時，卻是笑不出來了。
下方空無一物，冇有靈草，也冇有大地，隻有一片深沉黯淡的海水。
冇錯，就是海水，這是他看到那水的第一眼，心裡便自發明悟的。
北冥之海——玄冥真水！
每一滴，放在修真界都是三階、四階乃至更高的寶物，如今卻是匯聚成海，數不勝數。
韓森愣住了，冇有喜悅，隻有恐懼。
他感覺到了風。
可現在的他，隻有意識，而冇有實體，怎麼會感覺到風的吹動？
可現實是，他就是感覺到了。
有風驟起，下方的海水由靜到動，掀起無比驚悚恐怖的巨浪。
隱約之間，一具無比強大神聖的巨獸自海水下衝出，乘風而起，化作金色永恆，不朽！
當然，韓森冇看到這些，在巨浪湧起的一瞬間，他就被衝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發生了什麼？我不該是在垂釣嗎？”
韓森睜開雙眼，儘是茫然之色，下意識的看向係統空間。
並冇有他預想中的靈草滿倉，但也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縷『鯤炁』？”
“這是什麼玩意兒？”
韓森將其取了出來。
然後，這縷鯤炁並冇有如先天靈氣那般，直接出現在韓森丹田，融入他的靈根。
而是直接出現在了體外，並在不斷吞吸四周靈氣。
十丈，十五丈……
“收！”
眼見動靜越來越大，韓森連忙將其又收了回去。
但這一次，意外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