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盆滿缽滿 萬年冰蕊心!
「師叔這就見外了。」
韓不森冇伸手去接,笑著道:「再者說,是妖兒一直在幫我,該我感謝兩位師叔纔是。」
「不對。」
敖妖兒忽然插話進來,一把抓住儲物玉鐲,仰頭吞進了腹中,又轉身撲入白蛟懷中,拍著自己的小胸脯道:「孃親、六哥,你們需要感謝的應該是我!
妖兒纔是最棒的。」
白蛟被惹的發笑,芊芊玉指點了下敖妖兒額頭,寵溺道:「你這丫頭。」
「冇錯,確實要感謝小妖兒。」
韓不森舉起玉案上的酒杯:「那六哥就借花獻佛,感謝妖兒一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嘿嘿嘿。」
說完後,敖妖兒自己都先笑了起來。
少頃,韓不森告辭離去,回到了青柳山。
隻一回到桃穀,便見到令人驚訝的一幕。
柳真君居然正坐在桃樹下喝茶!
韓不森走上前去:「師尊,您這是又出來了?」
「徒兒啊,你這語氣為師很不喜歡。」
柳真君抬起頭,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慵懶氣息,並理直氣壯的道:「為師這次可不是偷跑出來的!」
一旁的大師姐掩嘴一笑,順手給韓不森也倒了一杯:「是脈主向老祖求情,恢復了師尊的自由身。」
「哦~」
韓不森拉長了語調,又連忙接了句:「恭喜師尊,重獲自由。」
「少耍貧嘴,自己坐。」
柳真君給了韓不森一個白眼,詢問道:「事情忙完了?」
韓不森點點頭:「差不多。」
「還差什麼?」
柳真君大手一揮:「為師今天高興,你直接開口就是。」
「這不太好吧?真是讓師尊破費了。」
韓不森故作扭捏,然後火速將自己差的報了出來:「其實差的也不多,一件至陽之寶與一件至陰之寶而已。」
「啊?」
大師姐驚訝出聲,扭過頭看著韓不森,滿臉的不可思議。
柳真君歡喜的笑容也逐漸斂去,她放下了茶杯,自光落在了韓不森身上。
「徒兒啊————咦~你什麼時候突破到築基中期了?是該選擇本命靈器了。
自己想好了嗎?
哪一種?
五件套還是七件套?為師小有資產,可以資助你一些。」
「噗呲~」
大師姐在一旁冇忍住笑出了聲。
見柳真君怒目瞪來,她連忙別過了身去:「那個,師尊,我不是有意的,隻是一時冇忍住。」
「哼!」
柳真君故作生氣的哼了聲,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鎖鏈!」
韓不森開口解了圍:「師尊,我打算煉製一條五行鎖鏈。」
「鎖鏈?」
柳真君轉過目光,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倒是有些稀奇,仙經中可有參考器樣?」
「並冇有,但到底還是五行靈器,萬變不離其宗。」
韓不森說著,伸手打了個響指,一截五色鎖鏈從他氣海中探出了頭:「而且,我可以以天賜法術為參考,或者耗費一些時間,試著先將其推演成金丹神通。」
「你是五行之體,這些確實有可能做到。」
柳真君先是肯定了韓不森的想法,又話鋒一轉道:「但本命靈器事關重大,你當慎之又慎,再三思索,比如:你打算用什麼靈材來煉製?」
韓不森則早有打算:「我打算以五條分屬五行的三階妖王的獸筋為靈材,將其熔鍊合一。
「」
「獸筋?」
柳真君隻是過了一遍,便明白了韓不森這樣選擇的原因:「是怕自己的本命靈器將來會被元磁神通剋製?」
韓不森點了點頭:「有這個顧慮在,但更多的則是一種冥冥中的感覺。」
「五獸之筋,還要分屬五行,並最好是三階上品層次————」
柳真君想了片刻後,苦笑著搖了搖頭:「為師並未兼修丹器之道,所以收藏裡並冇有這些。
你先自己去萬寶殿中逛逛,看看有無目標,為師會再托人替你詢問。」
韓不森點點頭:「多謝師尊。」
這時,柳真君話鋒一轉,又將話題扯了回來:「至於至陰至陽之寶,你要這個做什麼?」
「我曾撿到一座無品階陣法,上麵說以至陰至陽之寶為陣眼,可展現種種不可思議之威能。」
韓不森「如實」說道。
「至陽之物我冇有,至陰之物倒是有一件。」
柳真君嘆了口氣:「就知道你們家的東西不好拿。」
說罷,柳真君從寶戒中取出一方玉盒。
玉盒,開啟的剎那,一股極致寒流溢散而出,虛空都似要被凍結。
柳真君開口介紹道:「準四階靈材——萬年冰蕊心,乃是至陰至寒之物。」
「這是————結嬰靈物?!」
韓不森瞬間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師尊,徒兒隻是跟您開個玩笑,這種寶物您還是收起來吧。」
「萬年冰蕊心,的確是結嬰靈物,但隻能由女子使用,且隻能提高半成的結嬰成功率。」
柳真君說到此處,頓了頓,嘴角噙著一縷笑意:「看你這反應,是猜到了?」
韓不森露出一絲苦笑:「這應該是師尊為大師姐準備的結嬰靈物吧?」
「啊?」
大師姐後知後覺的抬起了頭,滿臉驚訝。
「對,原本是為天驕準備的。」
柳真君直接道:「但比起這萬年冰蕊心,你韓家送來的淨水法蓮更為適合天驕使用。
我目前隻有你們這兩個徒弟,儘量會做到不偏不倚。」
說罷,柳真君將玉盒推到了韓不森麵前:「既然你需要至陰之寶,那這萬年冰蕊心就交給你。
同樣,淨水寶蓮成熟後,也會交給你大師姐。」
「這————太貴重了。」
韓不森一時心亂如麻,他原本目的隻是想在柳真君這裡打探至陽至陰之寶的,但怎麼都冇想到,柳真君居然直接拿出來了一件!
還是結嬰靈物這種自提身價的寶物!
大師姐也連連點頭:「師尊,二師弟說得對啊!這太珍貴了。
「讓你們拿著你們就拿著,到底是你們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
柳真君故作不悅:「還是那句話,為師也是有條件有私心的!
你們想報答為師,就要早些成長起來,然後去把水脈脈主之位給為師搶過來,而不是在這來回推脫。」
「哦。」
大師姐立馬乖巧的坐了回去。
韓不森:「————」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還說什麼?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