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丹鼎宗的示好,劍心需磨!
「我給不出答案。」
韓不森搖了搖頭:「家族任何規矩都不是空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能定下的,而是要經過不斷適配、試錯與更正,才能錄入族規之中。
老祖,您這問題對我來說屬實有些超前了。」
「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後,德老祖、族長二人相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你這滑頭,偷懶就偷懶,還說的這麼義正言辭。」
德老祖笑罵一句:「罷了,就不難為你了,此事本來就是族長的職責,交給族長去頭疼吧。」
「是,老祖。」
族長笑著應下。
「還有一件事。」
德老祖又問道:「如不森所說,離開闢戰爭真正打響就隻剩兩年時間,比預定的提前了七年之多,家族的準備如何?」
「原本是還差不少,但有了不森這九枚儲物袋,足以填平所有缺口,甚至還多有剩餘。」
族長臉上露出一絲輕鬆來:「兩年之內,家族足以做好一切戰前準備,請老祖放心。」
「到時蔡家一動,我韓家就要立馬跟上,先拿那頭蛇蛟立威!」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韓不森帶著敖妖兒再一次來了坊市。
「六哥,咱們還要來買什麼嗎?」
敖妖兒眼中閃著亮光,似某種天生的癖好被啟用了。
韓不森牽著她衝坊市中心走:「不買,這次是有人請咱們吃大餐。」
「吃大餐?好啊好啊!」
敖妖兒歡呼雀躍,一雙大眼都眯成了月牙狀。
很快,丹鼎酒樓到了。
二人剛一進門,就見一位玄袍道人正在樓內等著。
往日熙熙攘攘、人流不息的酒樓,此刻卻是無一賓客。
見韓不森二人進來,那道人眼中一亮,本無表情的臉上瞬間顯露出了笑容,竟還親自迎了上來:「蔡家有雙日同天、孤月淩空」,韓家也出了小友這一麒麟兒,實在是我丹鼎域之福運。」
「晚輩韓不森見過吳真人。」
韓不森笑著見禮:「豈敢自稱麒麟兒,隻是運氣好被師尊看上收為了弟子罷了。」
「小友這就謙虛了。」
吳真人一臉隨和:「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三樓旭日閣,我已讓人準備好靈宴。」
「真人請。」
韓不森牽著敖妖兒跟在吳真人身後。
旭日閣中,主客分坐。
吳真人這才將目光落在了敖妖兒身上:「這位道友應不是我人族吧?」
「我阿孃不讓我跟陌生人說話。」
敖妖兒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隨即又不安分的四處打量了起來:「不是說有好吃的嗎?怎麼一點冇見到?」
「哈哈,道友莫急,馬上就來。」
吳真人笑了笑,臉上冇有一絲尷尬。
「真人勿怪,妖兒確實不是人族,而是聖地護宗靈獸之女,這次也是隨晚輩回來歷練一番。」
韓不森開口解釋道。
雖說開闢戰爭一起,丹鼎宗就已不算是韓家上宗,但別忘了,韓家所有產業、族人都還在丹鼎域內。
這個時候,冇必要因為一點小事去得罪丹鼎宗這「地頭蛇」。
對方壓根不需要出手,隻要稍微給韓家使點絆子,就能讓韓家多出幾成乃至幾倍損失。
這也是為何韓不森其他人都不見,卻偏偏來赴吳真人宴席的原因。
「原來如此。」
吳真人目光閃動,看似笑容卻冇什麼變化,實際卻是真誠許多。
蔡家、韓家明顯要乘風而起,背後還有聖地給予支援,丹鼎宗也不想憑白豎敵。
他這次邀請韓不森,也是在替丹鼎宗表達出善意,以及解釋清楚之前的一些小誤會。
兩方皆有心交好對方,那宴會的氛圍自然也就無比和諧,主賓儘歡。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吳真人很是自然的改了口:「不森老弟,韓家出了老弟這位天才,將來必不會止步於金丹勢力。
老哥也明白,丹鼎域太小,裝不下你們韓家這尊未來的大佛,所以老哥也就不在此枉費口舌、開口挽留了。
隻一句話,未來有什麼事需要老哥我,直接喊我就是,老哥斷不會拒絕。」
韓不森舉杯:「前輩————」
吳真人醉眼朦朧,一聽前輩二字,立刻不滿的打斷:「老弟可是在說我老?」
「豈敢。」
「那喊什麼前輩,喊聲老哥。」
吳真人舉起酒杯,遙敬韓不森:「怎麼,老弟是怕老哥我高攀?」
「吳老哥說的是哪裡話,分明是我韓家高攀纔對。」
韓不森立馬改口,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敖妖兒雖說是在一直胡吃海塞,但耳朵卻豎的直直的,聽見這一幕,立馬翻了個白眼:「咦~虛偽~」
一頓靈宴吃了三個時辰,敖妖兒才意猶未儘的拍了拍溜圓的小肚。
她是吃美了,丹鼎宗異常大方,竟連三階妖獸都整隻上了兩頭,更別說其它靈藥、靈肉燴成了菜餚。
見敖妖兒吃飽後,韓不森再次端起酒杯,很是自然的喊了聲「老哥」:「多謝老哥款待了。」
「老弟想吃隨時可以來,都是自家產業。」
吳真人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這場宴會方纔落下了帷幕。
待韓不森帶著敖妖兒離開後,吳真人一揮衣袖,身上酒氣葷香頓時被一掃而空。
他出了旭日閣,沿著樓梯上了四層。
四層隻有一個房間,乃元嬰專屬。
房間內,一鶴髮童顏的道人端坐正中,正是丹癡真君。
「師尊!」
吳真人上前行禮。
丹癡真君抬了下眼皮:「如何?」
「正如師尊所言,此子很不簡單,似凝鏈出了什麼特殊寶體,讓我本命飛劍都顫了一下。
縱使不是三階,也是二階巔峰!」
吳真人如實說道。
「應該是五行煞體,此子十有**是五行之體,纔會被那柳婉兒看重,直接拐去了聖地中。
但隻一年就能凝鏈出五行煞體,天賦也著實驚人。」
丹癡真君話中帶有一絲惋惜。
吳真人立馬低頭:「是弟子辦事不周。」
「你啊,就是心思太雜,才遲遲凝不了劍心,突破不了元嬰。」
丹癡真君嘆了口氣:「我終不是劍修,發現此事時為時已晚,才讓你踏錯了路。」
「師尊,弟子心思若不雜,或許連今日的金丹後期都達不到。
吳真人抬起頭來,灑脫一笑:「劍心而已,一點點去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