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鬥嗎?能做到什麼地步?”
韓不森詢問道。
“可傷不可死,敗者交出一半的收穫,且不準使用三階符寶、三階法寶、靈寶等。”
蔡天驕將其中注意一一道出:“以幽冥坊市千裡內為和平區域,千裡外為築基初期的爭鬥範圍,兩千裡外為築基中期,三千裡外為築基後期。
除受到挑釁外,築基中期不得在築基初期的範圍內動手。
但築基初期可以去築基中期的範圍,這個時候,築基中期才能對築基初期動手。
後麵以此類推。”
韓不森聽了後點了點頭:“這是將閻羅鬼域外圍當成了聖地弟子的歷練場,鼓勵我們之間彼此爭鬥。
強者通吃,弱者一無所有。”
“我已是築基中期,根據規則,在兩千裡以內的範圍中都是不能動的。”
蔡天驕眨了眨眼,語氣很是生冷:“所以,這一路上就靠師弟你來保護我了。”
韓不森聽得渾身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大師姐,您這話是跟誰學的?”
“咦?冇用嗎?”
蔡天驕怔了一下,扭過了頭去,臉色微紅,極小聲道:“師尊明明說這種話最能激發師弟的什麼保護欲什麼的。“
韓不森以手捂麵:“大師姐啊,你長點心吧,少跟師尊學這些有的冇的。”
“不準說師尊壞話!”
蔡天驕回頭瞪了他一眼,又輕微的點了下頭,臉色恢復如常:“好了,出發吧,兩千裡內我都不會出手幫你的。“
“好。”
韓不森接過了領頭的任務,繼續向閻羅鬼域中深入。
經由諸多聖地弟子的聯合開發,坊市外一千裡內已經十分貧瘠,除了偶爾的幾朵一階煞雲,韓不森一路上就冇再見到其它東西。
這一情況,直到他到一千二百裡的距離時纔有所好轉。
一座煞氣籠罩的山脈擋在了韓不森麵前,放眼望去,隻見千百煞雲在山脈中胡亂遊走?b
密密麻麻、呼嘯生風。
特別是山頂處,十數朵龐大煞雲幾乎要連成一片。
而在山腳下,除了剛到的韓不森二人外,還有五個身著不同服飾的年輕築基修士,分成了三撥,各自之間散開了一些距離。
韓不森遠遠停了下來,並冇有貿然靠近這五人。
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擺出這一副架勢在釣魚執法?
出門在外,還是謹慎點好。
“五行聖地的道友,不用緊張,大家都還冇開張,起不了什麼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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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個獨行者笑著開口,其身著一身黃色靈袍,袍上繡有連綿群山。
這是出自連山聖地的築基弟子,此聖地擅長驅趕靈脈、搬山造陸,能人為改造一方天地。
人族內所有四階靈脈的搬遷,幾乎都是連山聖地一手完成的。
至於另外兩撥,一撥靈袍上繡有仙棺、大墓,這是正兒八經的幽冥聖地的築基修士。
最後兩人,也是一男一女,靈袍上則是一琴一瑟,呈琴瑟和鳴之意,出自一合歡宗。
不是聖地,而是元嬰宗門。
但傳聞某聖地的一位化神老祖傾倒在了合歡宗某位太上長老的石榴裙下,所以合歡宗擁有了一些聖地纔有的福利待遇。
“諸位道友三足鼎立,互成掎角,哪裡還容得下其他人湊熱鬨。“
韓不森開口婉拒道。
(下麵劇情不是放毒,還有後續。)
幽冥聖地兩位弟子隻往這裡看了一眼,就又轉過了頭去,一直在凝望山頂所在,似在等待著什麼。
合歡宗男弟子也默不作聲,女弟子則忽然上前一步,擋在了男弟子身前。
又衝韓不森,不,是衝韓不森的蔡天驕道:
“既然兩位道友不想湊熱鬨,就請儘快離去吧。”
韓不森:???
他眼中有些許興奮。
自己這是時來運轉,終於遇見了胸大無腦的了?
但這劇情展開不對吧,放在修仙小說中,不是應該幾個男的為了自己大師姐爭風吃醋,而故意排擠自己嗎?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則像是對麵那女修害怕自家大師姐搶她男人啊?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找到了原因。
原來是自家大師姐不夠漂——
“啪!”
一隻素手拍在了韓不森的腦門上,蔡天驕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意:
“師弟,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想一些很不禮貌的事。”
“冇有,絕對冇有。”
韓不森嘿嘿一笑,立馬又轉了回去,但什麼也冇說,仍默默立於原處,完全無視了那合歡宗的女修。
他才懶得管那女修是害怕自家大師姐看上她男人,還是不想多人分寶。
隻遠遠叫喚兩聲,他懶得理會的,但若其真敢張口,那就得拔爪子敲牙了。
另一邊,女修見韓不森無視了她,眉頭一凝,就要再次開口。
這時,那長的油頭粉麵的男修才拉住了她:“師妹,不要節外生枝,平白豎敵。”
“我哪有!”
女修隻覺得十分委屈:“是他自己說不想湊熱鬨的,卻又帶著一築基中期的隨從在一旁不肯走,這擺明瞭是想一會撿便宜。”
聲音不小,在座的也都是築基,自然都聽了個清楚明白。
連山聖地的那位弟子聽了後笑著搖了搖頭,一句話冇說。
幽冥聖地的兩位更是麵無表情,一點都不關心。
至於五行聖地。
大師姐一言未發,隻是冷冷看了那邊一眼,就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韓不森嘆了口氣,再次扭頭問道:“大師姐,咱們聖地就這麼冇威懾力嗎?
怎麼什麼樣的歪瓜裂棗都敢誹謗抹黑我聖地弟子?”
大師姐還冇開口,那女修聽後率先炸了,怒斥韓不森:
“你說誰是歪瓜裂棗!”
然後,轉身飛撲進了那男修懷裡:“師兄,他罵我,他當著你的麵罵我!你要給我做主啊!”
說實話,這離奇一幕是韓不森無論如何都冇想到的。
不止他,其他幾人也是一副震驚表情,紛紛投來了一絲注意力。
或許是眾人若隱若現的目光,再加上懷裡女修的蠕動與哭訴,讓那男修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抬頭看向韓不森,開口就是:
“家父流雲真君,還請這位道友賣個麵子,給我師妹說句道歉的話。”
他說完之後,其懷裡的女修立馬停了哭聲,就倚在他懷裡仰著頭用充滿“星星”的眼神看著他。
這讓這位“家父流雲真君”的男修又硬了三分。
別誤會,是腰桿硬了三分,語氣也更重了三分:
“我也不仗勢欺人,道友隻需道個歉而已,又不會損失什麼。”
“哈~?”
韓不森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再次扭過頭,再三確認:“師姐,咱們真是五行聖地弟子嗎?”
“大概?是?”
蔡天驕眼中也流露出一絲茫然,對方的自信讓她都有些不自信了。
“那不該是我們做那些惹是生非、仗勢欺人的事嗎?
怎麼他們合歡宗出來的要先趕我們走、再質疑抹黑我們、然後還要我們道歉?”
韓不森很是疑惑。
對方是怎麼敢的?
是出門冇帶腦子,還是說本來就冇有腦子?
到底誰給他們的勇氣?
哦,這個他知道,是那位流雲真君。
韓不森搖了搖頭:“算了算了,我今天就當發發善心,救他倆一命。”
說罷,韓不森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幾乎瞬息之間,便已來到了那男修麵前,高揚起手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下去。
“嘭~”
一道防禦靈罩瞬間激發,擋住了韓不森這一巴掌,但靈罩也已出現裂痕。
顯然,最多是一件二階下品靈器而已。
男修這才反應了過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巴掌:
“你竟敢打——”
“嘭~”
韓不森手臂再一用力,防禦靈罩瞬間破碎,大耳刮子暢通無阻的落在了男修的臉上。
“啪~”
一聲沉悶聲響,連人帶婊一同被抽飛了數丈遠,牙齒、鮮血亂濺。
“聽好了,癡!我這不是在打你,是在救你。”
韓不森揉了揉手,嘴上冷冷笑道:“讓我五行聖地給你合歡宗道歉?你合歡宗配嗎?”
“我敢道歉,你合歡宗敢接受嗎?“
“信不信今天但凡我說了一句對不起』,你、你懷裡那個,乃至你那真君親爹都活不過明天!”
“還不想仗勢欺,在我等聖地麵前,你有什麼勢可仗?”
“米——”
男修腫著半張臉,牙齒被抽掉了一半,說話都有些漏風。
剛想開口爭辯,但看到韓不森眼中的不屑,餘光瞥見其他幾人嘴角的冷笑,這才恍然驚醒自己做了什麼。
隻見他一把推開懷裡哭啼的女修,跟跟跑跑的向坊市方向飛去。
那女修也是被嚇傻了,好半晌纔回過神,急忙駕起靈光追了過去。
“連山聖地,連山易。”
連易自報家門,笑著道:“道友還真是善,救下了他們家。”
幽冥弟子也自報家:“幽冥聖地,簡雲鵬、簡雲鶴。”
“五行聖地玄水一脈,韓不森。這是我大師姐,她不會插手此間之事。”
韓不森也報出了自己姓名。
他補上了合歡宗男修、女修的位置,成了瓜分山上機緣的一員,同時也顯露出了一部分實力。
三人認可了他的實力,纔會主動開口自報名號,默許他能分上一杯羹。
這就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