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森,你家那位德老祖已經結成了金丹?”
柳真君嘴裡突元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話,語氣還很篤定。
韓不森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是。”
一旁的蔡天驕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訝色,但也冇多大反應。
“看來老祖是好心辦了壞事,談,還說我做事不過腦子,老祖不也是一——”
柳真君吐槽到了一半,瞬間有所警覺,話鋒一轉道:
“還有天驕,你們蔡家老祖得了結嬰丹也並不都是好事。”
“秘境之事牽扯太大,具體內容我不能給你們講,但是有一點你們有資格知道:
兩位老祖親自拍板,將鹿棲山也列為開闢戰爭的目標。
而將發動這場開闢戰爭的,就是天驕你背後的蔡家。”
蔡天驕一聽頓時有些急了,她家的底蘊她還是瞭解的。
縱使自家老祖真能結嬰,對上鹿棲山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師尊,這.””
柳真君抬手打斷了她,一指韓不森道:“不要急,你看你二師弟,韓家也被牽扯其中,他現在就一點不急。”
韓不森聞言抬頭,見兩人都看向自己,心中暗自吐槽:
自家這便宜師尊是有精神分裂嗎?這與之前那撒嬌賣萌、厚著臉皮說自己才“十八”
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現在簡直是精明過了頭!
“師尊,我是這樣認為的:既然是兩大化神老祖親自拍板,那這兩場開闢戰爭必會是我人族勝利。”
韓不森隨後又默默在心裡補了句:
是人族必然勝利,而不是韓家與蔡家。
“不森說的很對。”
柳真君點了下頭,隨後又似會讀心術一般,將韓不森心裡的話給講了出來:
“但人族勝利,不代表你們蔡、韓兩家會勝利。
開闢戰爭凶險無比,你們兩家老祖又都是新晉元嬰、金丹,無論是上層戰力還是家族底蘊,都遠遠不足。
若是貿然身同層次的鬥爭中,自保都會很難。”
“弟子受教。”
韓不森眼中掛上了一絲憂色,連忙又問道:“師尊,那我們兩家該怎麼做?”
他心裡清楚,按這便宜師尊此刻表現出的智商與精明,肯定不是純粹基於好心的替他韓家著想,來分析利弊。
徒弟是徒弟,徒弟的家族是徒弟的家族,二者從不混為一談。
再者說,他才拜師幾天?
與這便宜師尊之間哪有什麼濃厚的師徒情誼在?
其更不可能因為自己就去無條件的幫韓家!
一切的饋贈都已在暗中標註好的價格,隻是不知道這價格是高是低罷了。
蔡家天驕也露出了擔憂表情。
當然,她就冇韓不森想的那麼多那麼深了,隻是單純的為家族擔心。
聽到韓不森開口詢問,她眼中也露出了希冀:
“師尊,您有什麼辦法嗎?”
“有,但是世上冇有不勞而獲的道理。”
說到此處,柳真君語氣緩了一緩:
“你們都是我弟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若是你們遇到危險、或是惹了什麼災禍,為師怎麼幫你們都是應該的。
但你們的家族不一樣,嚴格來說,你們家族與我並無絲毫關係。
那我為什麼要耗費大代價,救你們家族呢?”
“這——”
蔡天驕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她從未經歷過這些,心思也尚且單純,並不是柳真人這般心計深沉之輩。
病急亂投醫之下,更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韓不森。
韓不森:—·
他很想說:韓家與蔡家現在雖是一樣的境遇,但麵臨的危險真不是一個層次啊!
韓家有德老祖這位法體雙修的金丹真人,又有即將建成的三階戰船,就算對上三階後期妖王都能有自保之力。
但蔡家若是對上四階後期妖皇,那肯定死翹翹了。
所以,看似他很急,但那都是柳真君想看到他急,所以他才表現的很急,實則內心穩如老狗。
但你現在一瞅我,我再不急,那不就直接就露餡了嗎?
不得已之下,韓不森隻得硬著頭皮接話:
“師尊,您看徒兒能為您做些什麼呢?”
柳真君聽後,似笑非笑的反問:“乖徒兒,你們是為師的徒弟,替為師做事不應該是天經地義的嗎?”
完了,這是衝看蔡、韓兩家去的!
韓不森微微一頓,還是硬擠出了笑容:“那弟子的家族能為師尊您做些什麼呢?”
事到如今,已經冇他的退路了。
隻有一條路跟到底,才能知道自己這便宜師尊到底想做什麼。
另一邊,蔡天驕聽得似懂非懂,頓時更急了,隻得以期盼的目光看向兩人。
這時,柳真君打了個哈欠,身上氣質瞬間從清冷變成了慵懶:
“好了好了,不逗你們了,一個不識逗,一個經不起逗、都快急哭了。”
前者是指韓不森,後者則是指蔡天驕。
韓不森聞言一證,眼皮猛地跳了三跳。
這老孃們不像好人吶!
他有些應激了。
“為師確實是犯了一個所有支脈都會犯的錯,所以被老祖懲罰閉關百年,這百年內都出不了青柳山。”
“所以呢,你們家族的困境,還得靠你們自己去解。
為師雖然是愛屋及烏,但也隻能助你們家族脫離一次困境,再多也是無能為力。”
說罷,她從手腕儲物環中取出了兩枚玉符,玉符上則散發著元嬰層次的恐怖威能!
“這玉符中封印著我的一道元嬰投影,可以打出為師的全盛一擊,給你們一人一個。
等開闢戰爭真正開始時,我會打個招呼,讓你們隨著金脈的元嬰真君一同回家。”
“等你們家族在開闢戰爭中遇到生死危險時,就可捏碎這玉符,喚出為師投影。
但有一點,玉符捏碎之後,你們就要立刻回來,不得再逗留!”
說罷,柳真君丟擲玉符,分別落在韓不森兩人麵前。
“多謝師尊!”
蔡天驕很是驚喜道。
“多謝師尊。”
韓不森也雙手接過。
餘光警見柳真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覺得這玉符有些燙手。
之前那些話真是在開玩笑逗樂嗎?
是。
因為這便宜師尊說是,那就隻能是。
還有這一手大棒加胡蘿下,大棒敲的他現在腦袋還喻嗡的疼,胡蘿蔔也是硬到啃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