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叔居然也有這麼———天真的一麵。”
“要是我這個時候突然現身,那他豈不是也會跟大哥一樣,社死當場?”
“桀桀桀!”
想歸想,但是不能乾。
鯤魚、鵬鳥的存在,就連德老祖都不知曉,更不要說暴露在其他人眼中。
否則,他當初直接將鯤蟒借給韓剛羽就是,哪裡還用這麼折騰?
不多時,虛空泛起漣漪,鯤蟒從中遊走而出。
而後鵬鳥身形化虛,投入鯤蟒體內。
“天賦一寄附!”
下一秒,鯤蟒仰天嘶吼,痛苦到了極致,渾身都在瘋狂抽搐。
但它口中卻盤旋著一道清風,阻擋了所有聲音的傳出。
一場劇變,就在這寂靜無聲中展開著。
隻見鯤蟒腦袋肉眼可見的縮小變尖,腹下蛇鱗破碎、兩隻鷹爪生生從血肉中擠出。
體內蟒骨也在發生異變,分叉生長,向外凸頂,刺破血肉,最後硬是在背部長出了兩道骨翼來!
蟒尾也由長尖變成了扁平,一根根金色羽毛從鱗甲縫隙中長出,遍佈蟒尾,輕輕一掃,便掀起一陣狂風!
待劇變停止之後,鯤蟒再一次睜開雙眼,本是銀白的眼眸,此刻已經化作了淡金之色其張口一吐,妖力化作清水,凝成一麵巨大的水鏡。
鯤蟒飛落在鏡前,打量著全新的自己。
“蟒首、鵬翼、鷹爪、羽尾,這是·應龍?”
韓不森通過鯤蟒視角仔細打量著全新的鯤蟒,其形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原本與上古神獸巴蛇有些相近,如今卻更像是神話傳說中的應龍。
當然,隻是長相有些相似,二者壓根不可完全比擬。
可即便隻是長相相似,也代表著這條墨鱗蟒體內的龍族血脈被進一步激發,潛力再添數倍。
就算將來鯤魚、鵬鳥雙雙脫離,其隻依靠自身潛力,也能輕易突破三階,四階乃至化龍都有著那麼一絲可能!
“但還是不行,現在這模樣比鯤蟒還要惹眼。
若單隻冒充秘境『土著”還行,用來暗中保護羽叔的話———-怕是羽叔經受不住。”
韓不森心念一動,『鵬”蟒當即再生變化。
而這一次,就冇之前那種痛苦了。
“天賦一無形!”
無形,即無相,相當逆天的一個天賦,可以讓被寄附之人或獸隨意變化。
隻要時間,鵬蟒便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頭二階初期妖鱷。
正是被其之前吞吃的那一隻。
隨後,妖鱷飛落在地,繼續暗中守護看韓剛羽。
至於遠方的三方混戰?
罪魁禍首是一頭銀蟒,跟它妖鱷一族有什麼關係?
它可是受害者!
“錚~”
吳真人人劍合一,戰鬥力堪稱爆表,以一已之力力抗兩大三階後期妖王,卻仍不落下風。
隨手一劃,劍光分化三千道,匯聚奔流如江河,浩浩蕩蕩的朝兩大妖王斬落!
“呦!”
鹿妖王體表瞬間爆發出一道火光,晶瑩若琉璃,包裹全身上下,硬抗下了這一擊。
鱷妖王就冇如此手段了,體內覆蓋一層妖力,就要上去硬抗。
然後毫不意外的被劍光打碎了妖力、刺穿了鱗甲,最後身上多了十數個前後通透的窟窿,妖血像不要錢一樣噴灑滴流。
但在大地上,場麵卻又反了過來。
丹鼎宗築基真傳很強,縱使對方是妖皇族群,也往往能以一敵二,乃至越級而戰。
但,戰場二階妖獸的數量卻是修士的三倍有餘。
更不要說還有坐鎮的二階三色靈鹿以及二階毫龍妖獸!
二者皆是二階後期,相當於築基九層修士,更有種種天賦法術,配合其血脈,威力甚至能堪比神通!
“呦!”
二階三色靈鹿仰天長嘯,身上點點金斑綻放曜日靈光,匯聚於一雙鹿角之上。
當靈光凝聚到了極致,一點火突然燃起,而後瞬間化作漫天火海。
偽神通一一大日離火!
火海席捲之處,三位築基修士連掙紮都來不及,便已被燒成一具具焦炭,最後更是餘波一震,便化做漫天飛灰。
“吼~”
二階電龍也是不甘示弱,身上藍鱗泛起幽光,上浮於雙角之間,凝作一滴蔚藍水滴。
偽神通——玄元重水!
一滴玄元重水便有千鈞之重,此刻在其靈力禦使之下,快若閃電,打向了一位築基後期修士。
這位築基後期修士也不是弱者,反手拿出一麵二階上品法盾,又在法袍上瞬間貼了兩張二階防禦靈符。
三重防禦一同激發。
然而,二者接觸的一瞬間。
二階上品法盾一一破!
二階防禦靈符——破!
最後,玄元重水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碎三重防禦,重重砸在了其左肩上,並將其左肩當場轟爆!
築基後期修士,瞬間重傷。
“畜生,安敢傷我丹鼎宗之人!”
“我師尊座下還缺一頭坐騎,你這靈鹿倒是夠資格了。”
人族修士中,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衝出,分別迎上了二階電龍與三色靈鹿。
男的名為盧煜,築基後期,丹鼎宗金丹親傳,手中駕馭著一張法寶長幡。
女子則是蔡家天驕,雖隻是築基中期,但手中卻持有一麵靈鏡。
雖不是四階靈寶問心鏡本體,卻也是以三階法寶級寶鏡為載體的問心子鏡,足以發揮出問心鏡本體的三成威能!
此刻,鏡光一照,三色靈鹿的偽神通大日離火便瞬間熄滅。
而在兩人之後,一道金丹威壓沖天而起,瞬間便已闖入了金丹戰場。
正是金丹後期的蔡老祖!
之前吳真人以一敵二都能占據上風,如今以二對二,金丹級戰場更是瞬間向人族一方傾斜。
“蔡道友,為我阻擋這鹿妖王片刻。”
“好!”
短短兩句對話,兩大金丹真人便已分配好了對手。
大戰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秘境中心。
這裡不再是一片荒蕪,而是有著一處幽深湖泊。
整個秘境中的靈氣都在向湖泊之中湧去,好似底下藏著一頭巨獸,貪婪的吞吃著一切。
金丹大戰進行的如火如茶,半個秘境都被其餘波席捲。
這麵湖泊好似也被影響了,平靜的水麵上忽然泛起道道漣漪。
突然,一聲虛弱且暴躁的聲音從湖水下傳出:
“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