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賊了!”
陳家族長強忍怒火,臉色無比陰沉。
“會不會是蔡家?”
有人剛一開口,就立馬閉上了嘴。
周圍眾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不會!”
陳家族長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蔡家還丟不起這個臉。”
“那會不會是司馬家做的事被髮現了,惹來了韓家的報復?”
之前開口的築基再次說道:“那德老鬼是出了名的眶恥必報,且是三階煉體,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件事。”
陳家族長遲疑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事關開闢戰爭,重要無比,咱們哪個家族不是全力以赴?
而韓家就隻派出了一個剛築基的毛孩子出來,可見其三階戰船已到了關鍵時期,其他築基都脫不開身。
那德老鬼分的清利弊,不會為了一時之氣而影響戰船大事的。
再者說,司馬家剛剛在暗地裡動手,咱們這裡就遭了賊。
韓家若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查清是誰做的,並施展報復的話,那咱們要擔心的就不是一些靈物,而是各自的腦袋了!”
“不是蔡家,也不是韓家,那會是誰?”
“其他幾家、妖獸,都有可能!”
陳家族長冷哼道:“也有可能是其他聞到訊息、想渾水摸魚的傢夥!”
“陳族長,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這個虧可不能白吃啊!”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陳家族長剛忍下的怒火又被惹了上來,冷冷瞪了一眼剛纔說話的築基後,憤憤不平的拿出了問心子鏡。
“遣責!強烈譴責!有人趁火打劫,趁我等勢力與妖獸大戰時,偷摸溜進了妖獸巢穴,捲走了所有靈物,刮地三尺!
我金丹陳家提議,諸位同道嚴查此事,一旦發現是哪一家所為,必須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很快,其他八麵子鏡都收到了這個訊息。
韓不森看了之後,立馬跟團:“對!強烈譴責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其嚴重影響了我們之間的信任。
我韓家支援金丹陳家,若發現是哪家做的,眾人共伐之,絕不姑息!”
陳家族長:
看了韓不森再次發來的資訊後,他非但冇有一絲安慰,反而覺得更憋屈了!
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另一邊,劉老祖看到二人的資訊後,想了想,也默默跟了一條:
“我劉家也遭遇了靈物被盜之事,我看此事並不簡單,諸位還是小心纔是。”
劉傑瑞全程旁觀,等劉老祖將訊息散出,纔開口詢問:
“老祖,您這是要將水攪混?”
“不,我隻是在自保。”
劉老祖嗬嗬一笑:“看著吧,這件事不會停息的,隻會越鬨越大,丟靈物的也越來越多。
等所有勢力都丟了靈物,而咱們劉家卻平安無事,那倒黴的就該是咱們劉家了。”
劉傑瑞似有所悟,點了點頭,又問道:“老祖,這是韓家能做到的事嗎?”
“是與不是,又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呢?”
劉老祖笑著反問:“隻要咱們不惹韓家,顧好自己家裡的事即可,其它隨他們鬨去。”
“是。”
很快,半個月過去了。
一眾勢力越打越惱火,蔡家的投訴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因為自從韓家靈物被搶之事發生後,眾多家族勢力都或多或少遭遇了靈物被搶之事!
特別是金丹陳家,其所選路線有九座二階靈山、三十七座一階靈山。
但除了最先的一座二階靈山、五座一階靈山外,其餘靈脈中蘊養出的靈物通通消失不見,連靈土都冇給他們留下來一粒!
可以說,除了妖獸屍體,他們一無所獲。
但隻這點收穫,近十家勢力來分,完全抵不上他們的靈石、靈符、大陣等各種消耗。
特別是還損傷了不少自家族人,更讓所有人心裡都窩著一股子火!
“別讓老夫知道是誰乾的,否則老夫定要將其扒皮抽筋、抽魂煉魄!”
一築基修士咬牙切齒道。
陳家族長也徹底笑不出來了,甚至連去搶占韓家路線上二階靈山的心思都淡了。
打下來了又如何?
靈物還是會被盜,收穫遠小於付出,誰會乾這種賠本買賣?
“先與蔡家匯合,讓蔡家給咱們一個交代!”
韓家所在。
韓不森盤坐在陣法之中,升起的靈光擋住了所有外力的窺視。
緊接著,一縷清風無端而起,吹過了他的臉頰。
下一秒,他氣海中就多了兩隻生靈一一鯤魚、鵬鳥。
二者首尾相逐,猶如太極圖一般,在韓不森氣海中嬉戲。
韓不森內視片刻,便將目光投向了係統空間一一靈光爆閃!
二階靈藥,三十七株!
一階靈藥不計其數。
二階靈木,十五株。
一階靈木上百。
各種靈土靈礦堆積成山!
金丹陳家說的刮地三尺可不是形容詞,而是字麵意思。
鯤魚、鵬鳥一同出手,一虛無、吞噬,一極速、無形,相互配合之下,那是什麼地方都趕的到、什麼禁製難關都擋不住,任何有靈氣的物品都通通不放過,直接被打包帶走。
收穫頗豐!
並且,得虧一些“好心人”的幫助,一路上的妖獸都有人清理,甚至二階靈山都被平了三座。
韓家一路躺進了決賽,壓根就冇進行幾場大戰,別說損傷族人,就連靈符、靈石都冇多少損耗。
上麵那些收穫,完全可以說是純賺但也到此為止了,其餘勢力都已經反應了過來,各自收斂魔下,止住了這場混亂,且能捏的軟柿子也基本都捏爆了。
就比如韓家前麵,那些渾水摸魚的傢夥留給他們的還有三座二階靈山攔路,一共棲息看四大二階妖獸族群。
其中,最弱的一隻也是二階中品寒碧蟾,其毒性之猛,就連築基後期修士都抵不住。
稍不注意,就會損失慘重。
另外幾隻二階妖獸,要麼就是二階上品,要麼就是同樣棘手的存在,稍不小心就會造成重大傷亡的那一種。
常理來說,這就需要韓家一點一點去啃,拿人命去填了。
但韓不森壓根不按常理出牌,在接近寒碧蟾所在的冰潭之後,就立馬拿出了問心子鏡“求援!”
他什麼都冇多說,隻是將一枚司馬家弟子“不慎”丟失的銘牌的虛影,私下裡傳給了誌宏真人與金丹陳家。
招惹了他韓家,金丹陳家想就這麼輕鬆的結束?
哪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