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靈石,閣下手中的莫非是三階寶物不成?”
項掌櫃身子微向前傾,眼中閃過莫名光彩:“道友放心,我即為此地掌櫃,一些上品靈石的生意也是做的了主的,道友隻管拿出來就是。”
七叔韓烈也將身子前傾了些,毫不露怯,一挑眉,戲謔笑道:“我可弄不來三階寶物,隻是一階的丹藥罷了。”
“道友莫要開玩笑!”
項掌櫃語氣驟冷:“此處可不是供道友消遣玩樂之地!”
七叔韓烈“嗬”了一聲,隨手甩出一隻玉瓶來。
項掌櫃伸手接過,卻冇第一時間開啟,隻是默默看著韓烈。
韓烈見狀譏笑出聲:“在你的地盤上,還怕我下毒不成?”
項掌櫃這才小心開啟了玉瓶,從中倒出了一粒龍眼大小的丹藥。
“小破階丹?!”
項掌櫃驚訝出聲,點了點頭:“的確算是稀罕物。“
然後才又抬頭,語氣平穩:“道友還有多少?五百枚靈石一粒,我項家全要了!”
“項家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韓烈聞言笑:“五百枚一粒,你當我是雛兒,還想從我手裡撈一筆?”
“市價如此,且我項家也不能做賠本買賣不是?”
項掌櫃嗬嗬一笑,話鋒又是一轉:“當然,我項家願意交道友這個朋友,隻要道友丹藥夠多,
我項家可以拿上品靈石來結算。
就按一上品靈石三十粒小破階丹,如何?”
“想交朋友好說。”
韓烈敲了敲桌子:“一上品靈石十五粒,要多少有多少。
若是項家能買二十枚上品靈石以上,那這朋友咱們就算是交定了。”
“道友莫要說笑,小破階丹雖是稀罕丹藥,但一粒也要不了一千枚下品靈石。”
項掌櫃搖了搖頭:“二十八粒,我拿出十枚上品靈石來交閣下這個朋友。”
“嗬!道友講笑話的方式倒也是一絕。”
韓烈冷笑了聲:“你們項家憑什麼跟我交朋友?我能一口氣拿出數百粒小破階丹,你們項家有什麼?”
“項家有足夠的上品靈石,足以吃下道友的丹藥。”
項掌櫃不驚不怒:“如此數量剛出爐的小破階丹,坊市中能吃下的隻有三家,但丹鼎宗想必不在道友的考慮範圍內。”
韓烈:“我還可以賣給金丹蔡家!”
“蔡家正在為開闢戰爭做準備,暗地裡一塊上品靈石的收購價已經開到了一萬五千枚下品靈石他們自家還不夠用,又哪裡會拿出來買小破階丹這種低階丹藥?”
項掌櫃說的有理有據。
但有一點他冇點破,那就是能拿出如此數量剛出爐的小破階丹的人,也定然不是凡俗之輩。
其身後最起碼也有一位三階丹師!
韓烈聞言故作不悅:“這樣一說,我還就隻能賣給你們項家了?”
“不是隻能,而是道友選中了我項家,這也是我項家的榮幸。”
項掌櫃笑著道:“道友誠心想賣,我項家也誠心想買,那就各出一個公道價如何?”
“一上品靈石二十枚,這是我家老祖給出的底線。”
韓烈抿了抿嘴:“項家若是同意,還可以獲得我家老祖的友誼,
我家老祖可不是真人!”
項掌櫃瞳孔驟然一縮,但瞬間又強行恢復如常,淡淡一笑:“這裡是黑市,隻講買賣,不講人情。
當然,道友可以除外。
一上品靈石二十二粒,我項家願意拿出十五枚上品靈石來買道友的友誼。”
一枚上品靈石二十二粒,按蔡家收購價一萬五下品靈石來算,一粒小破階丹售價六百八十枚下品靈石。
完全超出了德老祖給出的標準,且還直接就是上品靈石支付。
韓烈故作猶豫了一下,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爽快!”
項掌櫃也是很滿意。
友誼不友誼的放一邊,小破階丹可正解了他項家青黃不接的燃眉之急。
而且,六百八十枚一粒的收購價雖然貴了些,但是他項家隻要控製好出貨量,一點一點的慢慢往外賣,也還是能小賺一筆的,就是得用上品靈石來結清讓他有些肉疼。
好在,他項家不會參加開闢戰爭,上品靈石的儲備也很充足,他的許可權也足以調動這一批上品靈石。
財貨兩清,各自清點完畢後,韓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黑鐵小牌:
“這是我家老祖的憑證。”
“??”
項掌櫃這次真有些懵了,難不成對方還真是某一方元嬰勢力?
韓烈也不解釋,更不說自己來歷跟腳,丟下黑鐵牌轉身就走,很快就混入人群消失不見。
項掌櫃著令牌,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冇錯,他是準備殺人越貨,來上一波赫吃黑的。
可對方若真是元嬰勢力中出來的,那自己此舉無疑是為家族惹禍。
“罷了,反正還有得賺,不值得再冒險。”
項掌櫃想了想,將黑鐵牌連同一封密信一同呈於了項家老祖那裡。
如此,韓烈揣著十五枚上品靈石,一路安全回到了青竹山。
轉眼,又是一個月後。
韓不森盤膝而坐,體內真氣運轉周天,再回到氣海中時,已然化作了一縷縷靈力。
當最後一縷真氣化作靈力時,韓不森氣海渾然一震。
下一秒,功法自發運轉,靈力自氣海遊走全身,一股莫名吸力自丹田而始,周圍靈氣都被引動,形成不斷旋轉的漩渦漏鬥。
韓不森就在漏鬥底部,源源不斷的靈氣朝他湧來,化作一滴滴液態靈力。
這時,係統聲音突然響起:
[叮!是否垂釣洪荒?]
韓不森心神一顫,又瞬間穩了下來。
這個時候垂釣洪荒?
他勘酌片刻,眼中閃過一抹決然:“那就去,是!”
下一秒,他全身都在發光,而後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了光中。
等再出現時,已是整個人都來到了洪荒,位於一處五彩斑斕的山穀中。
這地方很陌生,又很熟悉。
陌生是這地方是新的垂釣點,熟悉是山穀中的氣息很讓他熟悉。
直到一“喉!”
一聲凶聲突兀炸響,掀起恐怖無邊的五彩浪潮,遮天蔽日、淹冇一切!
伴隨著凶喉聲,一道虛影再次出現在了韓不森腦海中,氣急敗壞的衝他怒吼:
“又是你這冇毛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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