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抽取進度:12%】
有了湯藥和肉食的滋補,洪浪的進度條穩步增長,這讓他十分滿意。
腿法千鈞踏也修至入門,但是大日如來掌的練習卻不儘如人意。
即便他有【龍精虎猛】,精力氣血均遠超常人,但一天仍舊隻能打出一次光明無量,始終冇能將掌法修煉入門,無法拿來對敵。
洪浪也冇有急於求成,畢竟這種級別的掌法,遠不是他一個練血境入門的武者能精通的。
隻要能使出一成威力來,都足夠他在練血境橫著走。
秦九真那邊則繼續回到鎮上賣起女紅,期間冇有再碰到蔣觀瀾。
但她心裡始終有些不安,每日去集市前都憂心忡忡,擔心再次遇上蔣家的人。
洪浪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發誓,等踏入洗髓境,要跟蔣觀瀾好好算算帳!
這天,洪浪剛踏入武館,便聽見一陣淩厲破風之聲。
隻見場中兩道身影交錯,正是湯塵和譚雅,二人正切磋山河戟。
湯塵手持精鐵長戟,身姿靈動,戟法飄逸卻暗藏殺機,每一次揮出都帶起呼嘯勁風,招式間儘顯沉穩老練。
譚雅也握著一桿長戟,紅髮隨動作肆意飛揚,招式剛猛,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鐺!」
雙戟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湯塵收戟而立,眼中讚許:「不錯,你的《山河戟》已然入門,隻是力道尚缺幾分收放自如。」
她將長戟放回架上,看向一旁駐足觀看的洪浪:「洪浪,你的《千鈞踏》也已入門,隻是實戰磨礪不足,拳腳功夫,終究要在交手之中才能精進。」
洪浪心中一喜,知道師孃這是要指點自己,當即抱拳道:「還請師孃指點。」
二人走到院中,湯塵緩緩道:「隻管使出你所學的千鈞踏,放手攻來便是,記住,千鈞踏重沉勁、踏勁,切不可貪快,每一步都要踩實。」
洪浪深吸一口氣,腳下猛地發力衝向湯塵,第一式裂地式踏出,直逼湯塵下盤。
「不錯,起勢沉穩,力道也足,但發力點有偏差!」
湯塵側身避開這一腳:「力道散而不聚,別說裂石碎土,就連人都踢不傷!再試一次,氣血沉於足底,將力道爆發出來。」
洪浪重新運氣,將氣血沉至腳底,再次發力踢向湯塵。
「對,就是這樣!」
湯塵身形一動,主動攻向洪浪:「我來攻你,你用沉山式卸力,沉山式的關鍵在「穩」,無論我力道多猛,你都要守住下盤。」
湯塵腿法快如閃電,一腳直踏洪浪胸口,力道看似剛猛,實則留有餘地。
洪浪連忙運轉氣血,使出沉山式,渾身肌肉緊繃,硬生生接下這一腳。
「很好,卸力及時,但身形過於僵硬,」湯塵繼續指點:「沉山式是順勢而為,就像流水遇石,卻能借勢分流,你再試一次。」
洪浪再次擺出沉山式的姿勢,這一次他放鬆身形,不再刻意緊繃肌肉。
湯塵再次出腳,力道較之前更重幾分。
洪浪將湯塵的力道引向地麵,身形雖有所晃動,卻比之前從容了許多。
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湯塵始終把握著節奏,每一招每一式都刻意放慢,一邊過招,一邊指點洪浪的發力偏差。
洪浪聽得認真,打得投入,體內氣血隨著招式運轉愈發順暢。
原本生澀的千鈞踏,在湯塵的引導下,漸漸變得流暢自然。
半個時辰後,洪浪汗如雨下。
師孃也流出不少汗,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將身形完整地勾勒出來,尤其是那雙圓潤飽滿的大腿,不見半分柔弱,透著一股充滿力量的美感。
「好了,今日到此為止。」
「多謝師孃指點!」洪浪連忙收勢。
不多時,陳諾也到了,隻見他眉頭緊鎖,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洪師弟,你聽說了嗎,隔壁寧遠鎮出了邪祟。」陳諾壓低了聲音。
「邪祟……這是什麼東西?」洪浪疑惑道。
見他這副表情,陳諾有些驚訝:「洪師弟你從來冇聽過邪祟的傳聞嗎?」
洪浪搖了搖頭。
「邪祟,說得簡單點就是妖物,跟妖獸不同,它們近乎不死不滅,以人為食,冇人知道他們怎麼形成的。」陳諾解釋道。
洪浪問道:「武者也對付不了他們嗎?」
「尋常武者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朝廷倒是有對付他們的方法,具體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陳諾眼中滿是憂愁:「據說這次的邪祟危害極大,寧遠鎮治下的一個村子都被吃光了。」
「朝廷這次不管了嗎?」洪浪繼續問道。
「朝廷有個專門治理邪祟的衙門,叫做鎮邪司,但這次派去的鎮邪使也被邪祟殺了,新的鎮邪使還冇到,不少人已經逃出寧遠鎮。」陳諾答道。
「我姑姑嫁到了寧遠鎮,昨夜他們全家都逃回了清溪鎮,這些事我都是聽她說的。」
洪浪心中沉甸甸的,一股想要變強的念頭從胸中升起,倘若邪祟不是在寧遠鎮,而是清溪鎮,或者是太平村,那該當如何?
原本他自認為有【龍精虎猛】在手,隻要不遇上洗髓境高手,都能周旋一二,現在看來,他還是把這個世界想的簡單了。
洪浪開口問道:「陳師兄,邪祟會跑到我們清溪鎮來嗎?」
「誰知道呢,前幾年隔壁青鬆縣治下的一個鎮子,因為鎮邪使晚到了幾天,結果整個鎮子都被吃光了。」陳諾道。
洪浪哦了一聲,他沉思片刻,從懷中摸出十文錢遞給陳諾:「陳師兄,如今我入了練血境,勞煩你費心,不知你可有什麼生計推薦?」
如今邪祟離得不遠,手裡得存些錢才行,本來他打算過段時間再去找活,現在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陳諾笑著將錢揣進懷裡,連忙說道:
「倒是有好幾個可以選的,虎威鏢局那邊正在招鏢師,每月六兩銀子,平日裡隻要去露個麵,一個月走幾趟鏢就成。
鎮上週家正在招護院,每月五兩銀子,每天晚上守兩個時辰即可,不會耽誤練武。
鬆鶴樓那邊也在招打手,每月七兩銀子,不過時間方麵比較長,一天要待夠六個時辰。」
洪浪眉頭微皺,覺得這三個去處都不太適合他。
鏢師走一趟鏢少說得三天,自己哪裡有這麼多時間?
至於護院,練武就是為了不被人拿捏,怎麼可能主動去當家奴,看人臉色?
鬆鶴樓這個就更不用說了,一天六個時辰,壓根冇時間練武。
陳諾見他神色猶豫,便又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慫恿:「洪師弟,你要是手中實在不寬裕,可以試著向長樂幫借一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