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連同他身後的三名弟子。
身體在半空中微微一僵。 看書就來,.超靠譜
下一秒,他們的身體竟像是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強行抹去了一般。
化作漫天齏粉,連一滴鮮血都沒留下。
其餘八名青鬆門弟子嚇得肝膽俱裂。
一劍,斬殺築基六層和三名築基中期!
這特麼是築基期能使出來的招式?
「跑!快跑!他是魔頭轉世!」
剩下的幾人哪裡還敢停留。
紛紛調轉劍頭,想要四散逃命。
陳長風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眼神依舊冷酷。
「星芒!」
他指尖連彈,數道細微的黑色劍氣,激射而出。
噗!噗!噗!
每一道劍氣,都精準地洞穿了一名弟子的後心。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十二名青鬆門弟子,全軍覆沒。
陳長風身形晃了晃,一屁股坐在蝠雕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係統瘋狂提示:
【檢測到宿主經脈嚴重受損,正在消耗生機修復……】
【壽元補充中……】
溫暖的流光在體內流轉,那種撕裂般的痛苦,開始漸漸消退。
「大師兄……」
洛穎、韓霜、妖月三人駕馭著蝠雕聚攏過來。
看著陳長風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敬畏。
她們知道大師兄很強,但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種離譜的地步。
「莫師妹呢?」,陳長風虛弱地問道。
「在那兒!」
妖月指著下方的一處山坡。
莫蓮正灰頭土臉地從那隻受傷的蝠雕背上爬起來。
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好在隻是受了些皮外傷。
陳長風五人在山坡下的一處隱秘樹林中匯合。
此時的陳長風,頭髮已經白了一半,看起來滄桑了許多。
這是強行催動「隕殺」的代價。
「大師兄,您的頭髮……」
洛穎眼眶微紅,她以為陳長風是為了救她們,才燃燒瞭如此多的壽元。
陳長風擺了擺手,故作虛弱地笑了笑:「無礙,回去養兩年就黑回來了。倒是咱們這身行頭,得換換了。」
他指了指眾人身上那鮮艷奪目的紅袍:「青鬆門隻是個開始,這洛元城方圓十萬裡,正道宗門不少。咱們若是繼續穿著這身紅皮,怕是還沒到仙城,命就先丟了。」
眾人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於是,在陳長風的提議下。
眾人紛紛從儲物袋中取出備用的常服。
洛穎換了一身淡綠色的勁裝,莫蓮穿上了灰色的布裙,韓霜和妖月也分別換上了普通散修常穿的青衫。
陳長風則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
這麼一變裝,五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落魄的小型修仙家族成員。
「好了,現在該處理戰利品了。」
陳長風命四人去收集那些修士屍體。
很快,就找到了十二個儲物袋。
以及幾柄靈性尚存的飛劍。
另外還有八頭飛獸。
因為有四頭,不知道受驚跑向何處去了。
洛穎有些猶豫道:「大師兄,咱們遭遇截殺的事,不需要回稟宗門嗎?」
陳長風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回稟宗門?回稟了之後,這些東西都得交公,最後落到咱們手裡的能有幾個子兒?再說了,若是讓宮主知道咱們差點被幾個青鬆門的雜碎給滅了,少不了又要去萬魔窟受刑。大家出門在外,求的是財,保的是命,你們說呢?」
四名女執事對視一眼。
眼中皆閃過一絲喜色。
她們在魔門混跡多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大師兄英明!」
妖月第一個表態,她笑盈盈地看著陳長風:「這次若非大師兄神威蓋世,咱們姐妹四個怕是都要淪為那幫偽君子的玩物了。按規矩,這些戰利品,大師兄理應拿大頭。」
莫蓮也點頭道:「不錯,大師兄拿七成,剩下的三成我們平分,諸位姐妹沒有異議吧?」
「沒異議!」
陳長風也沒推辭。他現在急需大量靈石來購買高階符紙和材料。
畢竟「墜星劍術」雖然厲害,但那可是真拿命在搏。
經過一番清點,十二個儲物袋裡共有下品靈石三萬餘枚。
中品靈石五百枚,還有各種基礎丹藥和材料。
陳長風捲走了七成,心裡樂開了花。
「走吧,咱們換條路,低調點,去洛元城。」
「把那些飛獸,都裝入你們的儲物袋中,回頭再處理掉分靈石。」
陳長風翻身上了蝠雕,雖然這畜生身上還帶著傷,但在靈石和丹藥的餵養下,已經恢復了不少精神。
五人再次出發,這一次,他們收斂了氣息。
駕馭著五頭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血羽蝠雕、
貼著雲層低空飛行,速度比之前慢了不止一籌。
沒辦法,小心駛得萬年船。
剛出宗門就遇到這檔子事。
給陳長風敲響了警鐘。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月心宗這身大紅袍,在外麵簡直就是個移動的靶子,自帶嘲諷光環。
誰見了都想上來踩一腳。
彰顯一下自己降妖除魔的「正義感」。
又飛了整整一天一夜。
當東方的天際線泛起一抹魚肚白時,洛穎指著前方地平線上一個巨大無比的輪廓,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
「大師兄,快看!前麵應該就是洛元城了!」
陳長風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即便隔著上百裡,那座城市的輪廓依舊清晰可見,雄偉得令人心驚。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兩百多年。
從大商王朝的黑木宗,到陰屍教,再到月心宗,待過的宗門不少。
見過的城池也有一些。
但沒有一座能與眼前的景象相提並論。
這座仙城,城牆高聳入雲。
城牆之上,肉眼可見的符文若隱若現。
形成一道道肉眼難以察覺的靈光護罩,將整座城市籠罩其中。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城市的細節也愈發清晰。
他們能看到,無數道流光如同歸巢的鳥雀,從四麵八方飛向那座巨城,然後在距離城牆數裡遠的地方紛紛降落,徒步入城。
城門處,人流如同螞蟻般川流不息。
顯得既渺小又繁榮。
「乖乖,這城也太大了吧……」
陳長風心裡忍不住咂舌。
這規模,比他前世見過的任何一座國際大都市都要誇張。
這已經不是一個「城」的概唸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獨立的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