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骨刺:陰毒法術。需抽取活人脊骨,輔以九幽冥火煉製七七四十九天。施展時,骨刺無影無形,專破修士護體罡氣,中者全身骨骼融化,痛不欲生。】
「太殘忍了,而且煉製過程繁瑣,容易暴露。」
陳長風搖了搖頭。他雖然不介意殺人,但也不想變成一個心理變態的殺人狂。
接下來,他又連續翻閱了十幾門功法和法術。
《幽冥鬼手》:練久了雙手會逐漸腐爛,散發惡臭。放棄。
《千蛛萬毒訣》:需要將毒蜘蛛種入體內,以身飼毒。看著就噁心。放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噬魂**》:吞噬他人魂魄壯大自身神識。但容易被怨氣反噬,變成精神分裂。放棄。
足足在第二層轉了半個時辰。
陳長風沒有找到任何一門讓他滿意的法術。
他深刻地認識到了魔功的危害。
這些魔功之所以威力巨大、進境神速,完全是在透支修煉者的潛能、理智甚至是身體的完整性。
魔修之所以被正道修士視為妖邪。
除了他們行事乖張之外。
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這些功法,會潛移默化地扭曲人的心智。
讓人變得嗜血、殘暴、失去理智。
最終淪為隻知殺戮的魔頭。
「我求的是長生,是安安穩穩地活下去。如果心智被魔氣吞噬,變成一個瘋子,那就算活一萬年,那還是我陳長風嗎?」
陳長風心中無比清醒。
他絕不會選擇這些會影響心智的魔功。
哪怕威力再大,他也絕不碰!
「看來第二層是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了。」
陳長風將目光投向了通往第三層的樓梯。
第三層,是金丹期功法和秘術的存放地。
那裡的魔氣已經濃鬱到肉眼可見的地步。
化作一絲絲黑色的細線,在空氣中遊走。
陳長風深吸一口氣,頂著巨大的魔氣壓力,邁步走上了第三層。
剛一踏入第三層,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便撲麵而來。
這裡的書架隻有寥寥十幾個,每一個書架上都被設下了強大的禁製。
陳長風小心翼翼地在書架間穿梭。
他不敢輕易觸碰那些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玉簡。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如果強行去參悟金丹期的功法,很可能會被其中蘊含的龐大資訊流直接沖爆識海。
他要找的,不是功法,而是一門法術。
一門不需要改變自身靈力屬性,不會影響心智,卻又能爆發出強大威力的法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時辰的期限即將到來。
陳長風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
這裡的魔氣雖然能增加壽元。
但對精神的壓迫感也是實打實的。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隨便挑一門偏門的遁術交差時。
他的目光突然被角落裡一個極其偏僻、布滿灰塵的木架吸引了。
那個木架孤零零地立在牆角,上麵沒有設下任何禁製。
隻擺放著一枚通體漆黑、毫無光澤的玉簡。
如果不是陳長風神識敏銳,甚至很難在黑暗中發現它的存在。
「這是什麼?」
陳長風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
他伸出手,輕輕拂去玉簡上的灰塵。
入手冰涼,沒有絲毫魔氣的波動,反而透著一股蒼涼的氣息。
陳長風將神識探入其中。
轟!
腦海中彷彿有一顆流星劃破夜空。
爆發出璀璨至極的光芒。
【《墜星劍術》:上古殘篇秘術。非魔功,非正法,乃極致殺伐之術。】
【此劍術不修靈力,不練神識,唯修一劍。以身作爐,以命為柴。燃燒自身本源生機,換取跨越境界的毀滅一擊。】
【劍術共分三層:第一層星芒,燃燒十年壽元,劍出如星光乍現,可斬同階;第二層隕殺,燃燒百年壽元,劍出如隕石天降,可越階殺敵;第三層墜星,燃燒千年壽元,劍出如星辰隕落,毀天滅地!】
【警告:此術霸道無匹,每施展一次,必將嚴重摺損壽元,且劍氣會反噬經脈,損傷根基。非陷入十死無生之絕境,切不可輕易施展。創此劍術者,曾以此術於築基期逆斬金丹,然劍出之後,當場氣血枯竭,衰老成灰而亡。慎之!慎之!】
看完玉簡中的介紹。
陳長風的心臟。
猛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眼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黑色玉簡。
眼中爆發出難以遏製的狂喜光芒。
「這……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神技啊!」
陳長風在心中瘋狂地吶喊。
別人怕折壽,怕損傷根基。
但他怕嗎?
他最不缺的就是壽元!
隻要有靈氣,他的壽元就是無窮無盡的!
至於損傷根基,係統的生機補充。
完全可以在瞬間修復那些受損的經脈。
這門在別人看來是催命符的自殺式劍術,對他來說,就是一門可以當做平A來用的神級法術!
而且最關鍵的是。
這門劍術純粹是激發肉身和靈力的潛能。
根本不需要吸收那些會汙染心智的魔氣。
完美避開了魔修功法的致命缺陷。
「就是它了!」
陳長風毫不猶豫地將《墜星劍術》的玉簡緊緊攥在手中。
他知道,有了這門劍術。
他在這危機四伏的月心宗,終於有了真正安身立命的本錢!
陳長風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將臉上的狂喜,重新掩藏在唯唯諾諾的麵具之下。他拿著玉簡,快步走下了樓梯。
來到第一層,那個形容枯槁的老嫗依舊盤膝坐在那裡。
「挑好了?」
老嫗眼皮都沒抬一下。
但陳長風感覺到一股神識,從自己身上溜過。
「回長老,晚輩挑好了。」
陳長風恭敬地將玉簡遞了過去。
老嫗伸出乾枯的手指,接過玉簡。
當她的神識掃過玉簡的內容時,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詫異。
她抬起頭,盯著陳長風:「《墜星劍術》?你確定要選這門秘術?」
「晚輩確定。」
陳長風低著頭,一副怯懦但又堅定的模樣。
老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桀桀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死活。這門劍術放在這裡已經有幾百年了,曾經也有幾個自詡天才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地選了它,你猜他們最後怎麼了?」
陳長風非常配合地打了個哆嗦:「晚……晚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