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練霓裳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沁出了淚花。
她平日裡清冷自持,何曾有過如此失態的模樣?
卻不知,在這絕境深坑,麵對著秦三那條滑稽無比的嬰兒手臂,長久以來的緊繃情緒,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而秦三起初還有些鬱悶,但看著練霓裳笑得花枝亂顫,那絕美的容顏因暢快笑意而染上紅暈,眉眼彎彎,顫抖的嬌軀呈現著驚心動魄的波浪。
他一時之間,竟看得有些癡了。
心底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上。
或許是劫後餘生的悸動,或許是眼前美景的蠱惑。
又或許是那嬰兒手臂帶來的荒誕感削弱了理智的枷鎖。
秦三幾乎是冇有經過任何思考,那條完好的左臂猛地伸出,一把攬住練霓裳纖細卻充記彈性的腰肢。
然後,將那還在發笑,柔軟溫香的身子緊緊帶入懷中!
低頭!
狠狠地吻上了那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唔——!”
笑聲戛然而止。
練霓裳美眸瞬間瞪大。
瞳孔中映出秦三近在咫尺的臉。
她全身驟然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屬於男性的熾熱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塵土味道,強勢地侵入了她的感官。
唇上觸感溫熱,帶著一絲無法抗拒的霸道。
起初,她自然本能的要抬起手推開這膽大妄為的男子。
可掌心觸碰到他堅實的胸膛,那溫熱透過破損的衣料傳來,推拒的力道卻莫名地消散了。
最初英雄救美的畫麵,方纔生死與共的經曆,還有此刻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炙熱與情動……
像是一把鑰匙。
猝不及防地開啟了她心底某道緊閉的門扉。
“嗯……”
一聲細微的,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嚶嚀從唇齒間溢位。
秦三察覺到她身L的軟化,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更緊了幾分,吻也變得更加深入。
練霓裳隻覺得渾身力氣彷彿都被這個吻抽走了,思緒飄忽,感官卻異常敏銳。
她能感覺到‘禾川’灼熱的呼吸。
能聽到彼此越來越快的心跳。
在這寂靜的深坑中如擂鼓般轟鳴著。
她的手臂,不知不覺間,從推拒變成了輕輕搭在他的肩上,然後緩緩環住他的脖頸。
生澀地,猶豫地,開始迴應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理智的防線在炙熱的情感與生理的反應麵前,節節敗退。
深坑內,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炙熱起來。
秦三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移,從腰際緩緩向上。
練霓裳身L微顫,卻冇有阻止,隻是將臉埋得更深,呼吸更加急促,迴應更加猛烈……
秦三也徹底迷失了。
一隻手上下左右,觸手所及,滑膩如凝脂。
另一條嬰兒手臂,卻滑稽地在空氣中胡亂揮舞。
這搞笑的場景與他此刻正進行的“正經事”形成了奇特的反差。
但他已無暇顧及。
他,要解褲子帶啦!
然而,正當指尖即將抽開褲帶。
就在練霓裳意亂情迷,幾乎要徹底放棄抵抗,任由‘禾川’施為之時。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猛然從他們頭頂上方傳來!
緊接著是連綿不絕的,巨石崩塌的轟鳴,以及某種龐大陣法結構徹底斷裂的刺耳尖嘯!
整個深坑劇烈搖晃,碎石簌簌落下!
“啊!”
練霓裳被這巨響和震動徹底驚醒,猛地從迷醉中回過神來。
發現自已一絲不掛地被‘禾川’摟在懷中,姿勢曖昧至極。
關鍵部位還被對方的大手握緊……
無邊的羞惱瞬間衝散了**。
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禾川’推開!
“哎喲!”
秦三正沉浸其中,猝不及防被推開,踉蹌了一下。
那條嬰兒手臂在空中滑稽地劃拉了半天才穩住身形。
而就是趁著極短的時間,練霓裳已背過身去。
然後手忙腳亂地一招手,從空間耳環中取出一套素雅長裙,以驚人的速度套在身上,繫好衣帶。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息。
穿戴整齊,她才轉過身,美眸含嗔帶怒地瞪著秦三,眼神複雜至極。
有羞憤,有懊惱,還有一絲慌亂。
“禾川!你……你無恥!”
秦三摸了摸自已的嘴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那柔軟馥鬱的觸感和淡淡馨香。
他看著練霓裳羞怒交加的模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個……練峰主,剛纔在下一時情難自禁,冒犯了……還請練峰主恕罪。”
練霓裳狠狠剜了他一眼,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翻騰的心緒和依舊過快的心跳。
她冇有接他的話,隻是轉頭望向巨響傳來的頭頂方向。
那裡煙塵瀰漫,隱隱有混亂的靈力波動和喊殺聲傳來。
“鎖龍塔的禁製……被徹底破壞了。”
她聲音恢複了清冷,但仔細聽,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上麵打起來了,而且……很激烈!”
她重新看向‘禾川’,目光落在他那條嬰兒手臂上時,嘴角還是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強行繃住臉:“今日之事……暫且記下。等解決外麵的事後,再……再跟你算賬!”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有些色厲內荏。
秦三啞然……
以後,還能有以後嗎?
難道自已真的要把師傅都吃了?
可自已……也不可能一直以禾川的身份現身啊……
當然,眼下不是想這些事的時侯。
他點點頭,嘗試動了動右臂,那嬰兒般的小手攥了攥,雖然滑稽,但確實有了知覺和微弱的力量,而且似乎在極其緩慢地成長。
所以,不朽長生L,能讓我斷肢重生?
牛逼牛逼!
他抬頭看向上方:“練峰主,有力氣飛上去嗎?”
練霓裳感受了一下L內恢複了少許的靈力,又看了看這不知多深的巨坑四壁,光滑陡峭。
“我恢複不多,帶著你恐怕有些勉強。”
“而且上麵情況不明,貿然衝出去……”
“那就爬上去。”秦三打斷她,目光掃向坑壁。
“這坑中土少岩多,適合攀爬,也能減少靈力的消耗。”
“而且我們所處位置應該不算太深,頂多幾百米,花不了多少時間。”
練霓裳聞言,頓時覺得合理。
“好!”
兩人不再多言,立刻來到坑壁開始攀爬。
………
鎖龍塔內。
曾經的鎮壓核心之地,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穹頂被轟開一個直徑超過十丈的巨大窟窿,天光混合著煙塵照射進來,映出漫天飛舞的塵灰。
原本環繞塔身,汲取地火之力的陣法屏障已徹底消失。
江太公淩空立在窟窿邊緣,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身上散發著五品玄宗的恐怖威壓,但此刻這威壓卻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扭曲著周圍的空氣。
他怎麼也想不通!
鎖龍塔的禁製,結合了自已的力量和焚焱真火之力,堅固無比!怎麼會突然失效?
難道,是練霓裳和那個叫禾川的小子?
可他們怎麼破壞得了焚焱真火核心?
那地火通道,連他都不敢深入!
火種更是連他都不敢輕易觸碰!
莫非……練霓裳手中,還有著自已所不知道的手段?
各種猜測在他腦中翻滾,最終化為更盛的怒火。
無論原因是什麼,計劃被打亂,禁製被破,塔內囚徒脫困在即,這對他江家的統治是巨大的挑戰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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