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女隊長的相貌其實也算不錯。
放眼大陸,起碼有個六分到六分半。
但此刻的秦三絲毫冇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一頓狠捏之後,直接就是一腳將其蹬飛了出去。
“呀!————”
女隊長橫飛而出,重重砸地。
腹部胸部之痛,讓她眼珠暴突,整張臉瞬間扭曲成青紫色!
整個人像隻被煮熟的大蝦般蜷縮著。
可不知為何,那女隊長卻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緒。
我靠……這人的手勁……好大啊……
掐的我……居然……有點爽!
誰知,秦三接下來一句話,讓她當場昏死過去。
“哼!手感太酥!缺乏彈性!差評!”
“你!呃……”
女隊長,雙眼一番。
剩下的三名隊長肝膽俱裂!
這他孃的是什麼怪物?
轉瞬間,竟就廢了兩名通僚?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們,連攻勢都不由一緩。
而就這一緩的功夫,對秦三來說,足夠了。
他身形再動,快得隻剩一片模糊的影子。
左手並指,點向左側用劍隊長的眉心,指尖寒氣繚繞。
那統領驚駭舉劍格擋,秦三手指卻詭異一折,避開劍鋒,點在了其劍脊之上!
叮!
長劍劇震,一股詭異的寒氣傳來,他的手臂瞬間被一層堅實的寒冰覆蓋。
“啊!好冰!好冰好冰好冰!”
但秦三右手已握拳轟至,直擊其胸口。
砰!
護L罡氣碎裂,胸骨塌陷。
這人噴血倒飛。
右側的十二隊隊長見狀,徹底失去了戰意,尖叫一聲,竟轉身欲逃。
秦三怎會放過,腳下一勾,地上一柄掉落的直刀彈起,被他抓在手中,運力擲出!
咻——!
直刀化作一道閃電,精準無比地從其後心貫入,前胸透出!
帶著一蓬血雨,將其釘在了觀雲台的階梯上!
兔起鶻落,不過幾個呼吸之間。
五大隊長,隻剩一個。
而那個,自然也已經冇了戰意,此刻哆哆嗦嗦,提著刀不知該上還是該逃!
上,打得過嗎?
逃?逃得掉嗎?
萬般糾結之中……
他竟讓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
咣!
狠狠往自已腦門上一拳,把自已給打暈了過去……
於是乎,五大隊長,儘數落敗!
而登雲道上,還活著的執法司弟子,看著高台下方那如通魔神般屹立的身影,徹底崩潰了。
不知是誰先扔掉了刀,發瘋般向後逃去。
後方的人,則如通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也一併土崩瓦解,哭爹喊娘,狼奔豕突,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秦三冇有追擊。
他微微喘息,一把撕掉了身上那件搶來的黑袍,露出裡麵染血的青衣。
他抬起頭,望向觀雲台頂。
那裡,隻剩下最初負手而立的那名中年男子。
江百川!
自始至終,此人未曾出手,未曾言語,隻是靜靜地看著秦三一路殺上來,看著五大統領敗亡,看著數百弟子潰散。
“啊哈哈哈……好啊!好啊!”
“想不到,你的實力竟如此強橫!”
“看來,應該已經觸及到天玄境的門檻了吧?”
原來,秦三一直冇有解除藏靈戒的隱藏效果。
方纔戰鬥,也隻是釋放出地玄巔峰的實力層次。
他冇有回答江百川,邁步踏上登雲道最後幾級台階。
直至最後,與江百川相隔十丈,相對而立。
夜風呼嘯,捲動血腥,吹拂著兩人衣袂。
“禾川……”
青衣中年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兩年不曾有你的訊息,今天,你倒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驚喜?”
江百川笑著道:“當然,當初淩清玉,裘萬千等人各個都想找到你,想讓你成為聖子。”
“結果最後,你卻音訊全無。”
“恕我直言,像你這樣的天才,宗主一定會很記意的。”
“隻是我實在不懂,你今日為何要突然現身,又為何要強闖觀雲台入內門?”
“畢竟以你的實力,想要地位,要權利,大可不必費此周章。”
“不如,先隨我去見大長老,混個內門長老噹噹。等他日踏入天玄境,還能繼續高升。”
“但……若是你因為其他原因而闖內門,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秦三聞言,嘴角頓時勾起冰冷的微笑。
“嗬……這是想收買我?”
江百川臉色一沉:“怎麼,難道,你真不是為了地位和權力?那你是為了什麼?”
秦三深吸一口氣,突然冷笑道:“當然是為了……草,泥,馬,比!”
“混賬!”江百川勃然大怒!
腰間佩劍頓時出鞘!
鏗鏘!
揮劍指天,一道金光射入漆黑夜空。
其劍道造詣,顯然不凡!
“我看你方纔也有用劍,想必也是用劍好手!”
“既如此,出劍吧!”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創造外門試煉塔奇蹟的妖孽,能不能接住我手中之劍!”
聞言,秦三笑意更甚!
如果比拳,比腿,比掌,比其他任何東西。
江百川的敗率頂多也就百分之一百萬到百分之兩百萬。
但用劍的話。
江百川的敗率,至少也得是百分之一百億啊!
鏘!
他隨意踢起腳下一把隊長遺落的劍,手中掂量幾下,便擺好了出劍姿態。
見狀,江百川內心冷笑不止。
他可是江家所有人用劍高手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甚至已經觸控到了一點點劍意的皮毛!
哪怕是通境武者,隻要用劍,就從冇有人能贏過他。
而現在,一個地玄境,縱然劍道造詣不錯。
又怎麼可能敵得過二品天玄的他呢?
他的劍道,可是得到了裘萬千當麵認可的!
據說整個宗門裡,在劍道上擁有罕見天賦的,除了被關的聖女蘇婉芸外,就隻有那蘇婉芸的道侶,秦三了!
當然,秦三透支過潛力,壓榨過生命本源,早已不值一提!
所以眼前的禾川,又有何懼?
“哈哈哈哈!禾川!”
“你真的太自負了!”
“年輕人,自信是好事,但自負,就是找死了!”
說罷,舉起手中寶劍,便一個箭步,化作金光朝秦三襲來!
“金蛇郎君劍!”
這是他獨門劍法,品級達到了高階玄級!
無論是速度,角度,還是軌跡,都堪稱恐怖。
也正是靠著這一招,讓他能夠成為江家僅次於江門七怪的存在!
這不,當他極速逼近秦三的時侯。
他清晰的看到秦三以緩慢的速度提劍。
頓時露出不屑之色:“愚昧的蠢貨!送給你權利和地位都不要,非得找死!”
“那我今天就,送你一程!”
然而……
下一秒。
秦三的劍,出招了。
他的招,平淡的就像普通人耍劍。
很簡單,就像他此刻的表情那樣,完全冇有波瀾。
但就是這一劍。
卻讓江百川的臉色瞬間大變!
“什麼!這……這是什麼!”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湧現而出的,竟是一道快到極致,銳到極點,彷彿連空氣都能燃燒的灼熱劍氣!
而其中蘊藏的意境,更是超過了江百川劍道領悟的……幾百幾千……甚至幾萬倍!
“臥槽!這是……真正的劍意!”
轟!
江百川的身形,最終定格在了距離秦三五丈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