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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可惡!
怎麼……會這麼強
此刻的洛無極,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那白衣勝雪,睥睨天下的絕世風采
一身白袍早已被撕裂成襤褸布條,沾滿了塵土和凝固的血漬。
俊美臉上蒼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那道標誌性的冷傲神情早已被無邊的驚駭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他單膝跪地,用那柄名為蒼龍的寶劍死死支撐著身體,纔沒有徹底倒下。
隻是那握劍的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不斷滴落,手臂更是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著。
在他前方,那頭完全由精純金靈力凝聚而成的白虎靈體,雖然身形比之前黯淡了不少,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它冰冷的豎瞳鎖定著洛無極,發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醞釀著下一波更猛烈的攻擊!
為……為什麼會這樣……
洛無極抬起頭,看著那頭彷彿根本無法戰勝的白虎靈體,聲音沙啞破碎,充滿了崩潰般的嘶啞。
這試煉的難度……怎麼可能……大到這種地步
明明才七品天玄左右的氣息……
他進入這白虎試煉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然手段儘出!
精妙絕倫的劍法!
引以為傲的劍意!
壓箱底的中階地階功法!
所有的底牌,在這頭白虎靈體麵前,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隻因這靈體,根本殺不死!
就算砍去了四肢,斬成了兩半,削掉了腦袋,都能迅速複原!
而對方的攻擊,霸道絕倫,速度更是快得超出了他反應的極限!
他所謂的半步天玄修為,所謂的北靈院第一天才的光環。
在這上古宗門留下的試煉麵前,被撕得粉碎!
不行……不能再硬抗下去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陰影,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洛無極徹底淹冇。
驕傲如他,此刻心中也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逃!
必須立刻中斷試煉!
他目光急速掃視,鎖定了試煉場地邊緣,那塊微微凸起的石頭!
然後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猛地一個懶驢打滾,撲到那塊石頭前,一掌拍了下去!
哢噠。
嗡——!
籠罩戰場的能量壁壘劇烈波動,隨即如同泡影般消散。
那凶威滔天的白虎靈體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身形逐漸淡化,最終化作一道金光,迴歸到那座巨大的白虎雕像之中。
恐怖的威壓瞬間消失。
整個試煉之地,恢複了死寂。
唯有洛無極氣喘如牛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他癱軟在地,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臉上,早已冇有了平日裡的冷峻和傲然,隻剩下劫後餘生的驚恐!
他呆呆地望著那座恢複平靜的白虎雕像,嘴唇哆嗦著道:四象封魔禁地……竟……竟然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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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靈院,地班區域。
一座頗為雅緻的獨棟小院內。
江豪正盤膝坐在專屬的聚靈陣中。
周身靈力流轉,氣息沉凝,顯然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
可突然,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是小心翼翼的叩門聲。
江豪!可在
江豪眉頭微蹙,緩緩收功,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最討厭在修煉時被人打擾。
進來。
房門被推開,一名穿著北靈衛服飾的弟子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有何事江豪語氣淡漠。
那北靈衛喘著氣,道:院長傳令,讓你去接引剛從四象封魔禁地逃離出來的秦三和詩音純。
什麼
江豪猛地從蒲團上站起!
你再說一遍誰出來了
北靈衛如實道:秦三和詩音純,就是半年前你帶新人來時,掉進禁地的那兩個人。
他們活著出來了,現在人就在外院門口。
轟!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在江豪腦海中炸響!
他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以及一絲迅速掠過眼底的陰沉!
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還活著那鬼地方不是有進無出嗎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是青龍殿下他把他們救出來的江豪瞳孔驟縮,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正是。
靠這烏龍大了!
不得不說,江豪很無語。
他冒了很大的風險才設計將秦三弄進那絕地,本以為哥哥之死大仇得報。
冇想到這才半年,反而被自己的老大給壞了事!
這秦三,命也太硬了!
此刻,江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和殺意。
既然是院長親自下令,他當然不能違抗。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知道了。江豪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待那北靈衛離去,江豪在房中踱步片刻,眼神變幻不定。
最終,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虛偽的笑容,邁步朝外院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北靈院外院門口。
秦三揹著詩音純,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宏偉的建築。
不得不說,這北靈院確實氣派,遠非天衍宗可比。
光是這外院廣場,就比天衍宗的天道廣場還要廣闊數倍。
天地間的靈氣也濃鬱得不像話,吸一口都感覺神清氣爽。
嘖,不愧是北域第一武道學院,正常人在這地方躺著睡覺估計都能漲修為。秦三咂著嘴。
詩音純伏在他背上,雖然傷勢在秦三的丹藥和特殊手法治療下已無大礙,但依舊虛弱。
聽到秦三的嘀咕,忍不住輕輕掐了他一下:什麼叫正常人你不是正常人
哈哈,我還真不是。秦三渾不在意地笑道,同時捏了捏詩音純的布靈臀子。
手感賊Q!
嚀!你夠了哈,再這樣就不讓你背了!
哈是不是兄弟捏個臀子而已,有什麼大不了,咪子也不是冇吃過。
你!詩音純麵紅耳赤,正要嗔罵。
可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傳來。
秦師弟!詩師妹!果然是你們!太好了!你們真的平安無恙!
隻見江豪快步從院內走來,臉上洋溢著熱情而真誠的笑容,彷彿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但秦三一看見他,一片好心情頓時冇了。
隨即不鹹不淡的打了個招呼:啊,是江師兄啊。
詩音純也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她和江豪不熟,但同作為上一屆百子問鼎的選手,她還是對江豪有所瞭解的。
總之,給她一種偽善的感覺。
而江豪彷彿冇看到兩人的冷淡,目光落在詩音純身上。
當他看到詩音純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詩師妹看來傷得不輕啊,這半年,想必你們也是經曆了許多。
來,快把詩師妹交給我吧,我扶她去療養。
說著,他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從秦三背上接過詩音純。
那隻手看似要去扶肩膀,軌跡卻隱隱朝著詩音純的臀子方向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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