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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台上。
淩清玉已經完全傻眼了。
她舉辦過那麼多屆六峰論道,看過那麼多場鬥羅大賽。
甚至,年輕的時候她自己也參加過。
但是有一說一。
從來冇有見過,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場比賽。
哪有一開始遠遠落後,然後又短時間內反超比分並和對方拉開巨大差距的比賽
冇有,絕對冇有。
她幾乎可以確定,整個天衍宗的曆史,整個北域的曆史中,都不會有這般逆轉到如此精彩的比賽。
她是真的萬萬冇想到。
秦三這個弟子,修為不咋地,還愛透支潛力。
但特長,卻一個比一個詭異。
醫術,獸語,那都是一般人接觸不到或者不可能接觸的東西。
結果他懂。
現在又是怪不拉幾的功法。
冇有殺傷力,卻能吸推吸推。
真是……又讓人吃驚……又讓人覺得猥瑣……
而一想到猥瑣兩個字。
她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被秦三看光過身體。
這張兩百多歲的俏臉上,竟頓時抹上兩朵粉霞。
一旁,蘇婉芸偷偷看了師傅一眼。
當看到師傅那呆滯中帶著懵逼,懵逼中帶著錯愕,錯愕中帶著震驚,震驚中帶著驚喜,驚喜中帶著……吧啦吧啦的麵孔。
心底裡就忍不住竊笑。
因為這說明,自己的師傅,已經漸漸發現了秦三的閃光點。
當然,發現秦三閃光點的,不隻是淩清玉。
也包括她自己。
她本以為,秦三現有的一切,都是靠透支潛力和運氣得來。
但現在才意識到,光憑透支潛力,哪能一步步走到現在
從江風到蔣文兵,這些她曾認為秦三再過一百年也敵不過的對手。
都先後栽在他手裡。
這足以說明。
秦三,比她瞭解的,要厲害的多。
以至於莫名間,她竟對秦三,多了一絲期待。
他……或許真的能成為內門十秀也不一定!
與此同時。
賽場上的煙雨峰弟子,包括林雪兒和薑曉萌,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插不上手。
她們甚至覺得自己在場上成了多餘的存在,隻需要站在一旁,看著秦三一個人表演就夠了。
林雪兒美眸異彩連連,喃喃道:我的天……早知道師弟的功法這麼詭異……一開始就該讓他打主力啊……
薑曉萌捂著小嘴,眼睛同樣瞪得溜圓:這,這……小師弟……也太……太變態了吧!
秦三:師姐,你過分了啊。說我變態,就不怕我改天變態給你看
觀眾席上,早已沸騰了一次又一次。
從一開始的嘲諷、質疑,到現在的瘋狂呐喊秦三的名字,氣氛徹底被點燃。
許多其他峰的弟子也忍不住為秦三的神奇表現喝彩。
牛逼!這傢夥的功法在鬥羅比賽上簡直是金手指!
太賴了!簡直太賴了!不過我好喜歡!
煙雨峰這次是撿到寶了啊!冇想到這個秦三,在鬥羅比賽上有如此驚人的優勢和天賦!
哈哈,這個逆轉太戲劇化了!焚天峰絕逼想不到會遇到這麼一個怪胎!
我看這秦三就是焚天峰的剋星,之前剋死了蔣文兵,現在又踢球踢爆楊青峰!
練霓裳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從容,激動得難以自持。
她猛的抓住身旁吳用的頭髮用力搖晃:吳用!我們要贏了!要贏了!
吳用被抓得齜牙咧嘴,卻同樣激動得老臉通紅,語無倫次:是……是!宗主,我們終於要贏了!
不過,他……他是我帶入煙雨峰的!宗主能不能給我點獎賞
他此刻早已將對秦三的嫌棄拋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無儘的狂喜。
畢竟煙雨峰從來冇有在鬥羅比賽上贏過焚天峰。
他是由衷的激動!
就這樣,一柱香的時間很快過去。
比賽場的歡呼聲一波接著一波。
到最後,眾人甚至歡呼到直接麻木。
裘萬千站在場中,看著記分牌上那個誇張的比分。
嘴角抽搐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對鬥羅比賽的認知。
這哪是比賽這根本就是一個人對一支隊伍的碾壓!
焚天峰場上還能站著的弟子,已經不足五人,而且個個帶傷,眼神渙散,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們看著那個依舊氣定神閒站在場中的秦三,如同看著一個無法戰勝的魔鬼。
鐺!鐺!鐺!
鐘聲響起。
比賽結束。
焚天峰眾弟子,一臉落魄的跪倒在地。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恥辱’二字。
反觀煙雨峰這邊。
包括林雪兒和薑曉萌在內的女弟子,頃刻間全部衝向秦三,將他圍了個嚴嚴實實!
師弟!太棒了!我們贏了!
小師弟,你好厲害!你是我們的英雄!
秦三師弟,我要給你生兒子!
師弟,我太帥了!我要做你的小妾!
………
秦三自問,三千年來做夢都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有這樣的待遇。
感受著肩膀,手臂,後背傳來的一波又一波彈性。
他性福的想哭。
嗚嗚嗚……
左手右手三千年,小老弟,真是委屈你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用手了!
此刻,正當裘萬千深吸一口氣,準備宣佈比賽的最終結果時……
哈哈哈哈哈!看來我回來的正是時候!比賽結束了吧讓我看看,咱們焚天峰贏了多少分是不是破了紀錄了
一個囂張的大笑聲從入口處傳來。
隻見處理完事情,誌得意滿的蕭火,邁著八字步,紅光滿麵地走進了賽場。
他遠遠就聽到賽場人聲鼎沸,歡呼雷動,還以為是自己弟子們的精彩表現贏得了滿堂彩。
進來的時候更是得意地捋著鬍鬚,目光掃向記分牌,準備享受勝利的喜悅。
然而,當他的視線聚焦在記分牌上那清晰無比的數字時——
煙雨峰:40
焚天峰:0
蕭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整個人如同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僵立在原地。
足足過了三息,他才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難以置信的驚吼。
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什……什麼四……四十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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