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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倩看著秦三呆愣的樣子,還以為他怕了。
便不由露出冷笑,道:喂,怎麼樣
這可是目前獸寵閣唯一的四階飛行妖獸了。
剩下兩隻,都不適合作為騎寵。
所以你若想完成裘長老給你的難題,就隻能選它了。
當然,這次和剛纔不一樣。並不是讓它聽話那麼簡單,而是得正兒八經的馴服它,讓它能載著你飛才行。
否則兩天後,裘長老可不會承認你完成了他的任務。
聞言,秦三終於回過神來。
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謝司徒師姐了。
既然如此,還請開啟籠門吧。
話音剛落。
司徒雪的臉色陡然一變。
你……
她本以為秦三會被風暴食人隼嚇到而放棄進入。
卻冇想到,他居然真敢挑戰風暴食人隼的恐怖!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願!
哼,不知死活的白癡,等會斷胳膊斷腿,看你怎麼辦!
思忖間,她拿出金鑰開啟了牢籠大門。
隻見大門剛開,便能看到四周壁壘上的淡青色禁製,每隔數息便有細碎的風刃在符文間流轉。
這是專門用來壓製風係妖獸的鎖風陣,哪怕是四階妖獸全力衝撞,也未必能撼動分毫。
籠內光線昏暗,隻能隱約看到一道巨大的陰影盤踞在籠頂的金屬架上。
司徒雪指著那道陰影,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炫耀與嘲諷:看到冇那就是風暴食人隼。翼展足有五丈,振翅能掀起狂風,嘴裡吐出的風刃能削斷玄鐵。
數月前有個禦靈後期的低階長老想試試,結果被它的風刃劃開了肩胛骨,現在雖然痊癒,卻永遠落下後遺症。
她頓了頓,特意加重語氣:而且它最記仇,隻要被人類攻擊過,就會對人類愈加憎恨,下次見了必下死手。
待會若是出了什麼事,你可彆怪我冇提醒。
秦三目光落在籠頂,手掌悄悄撫摸了一下胸口。
思思的小腦袋正藏在裡麵,似乎早已知曉籠內妖獸的存在。
於是秦三嘴角微揚:放心吧,真出事了,也怨不得司徒師姐。
司徒雪冷哼一聲,往後一站,然後待秦三跨入之後,立刻將牢門關閉。
隻因裡麵的風暴食人隼已經被多名弟子和長老嘗試馴服,現在對人類的敵意幾乎到達了頂峰。
如果被它逃出來,自己抓不住不說,還可能導致宗門其他弟子受傷。
所以她絕不能給風暴食人隼任何一個逃離牢籠的機會。
也就在這時。
唳!
一聲刺耳的尖嘯響徹飼養區,風暴食人隼展開巨大的翅膀,翼尖劃過空氣,竟掀起陣陣小型旋風。
它看到有人進來,立刻死死盯住,爪子在金屬架上抓出深深的劃痕。
然而,秦三對此卻毫不在意。
雙手負背直麵著風暴食人隼走去。
但他剛走兩步,便見食人隼翅膀一振,三道淡青色的風刃憑空出現,直逼他的麵門!
風刃速度極快,空氣都被割出破空聲響,若是尋常六品築靈,根本來不及躲避。
司徒雪在籠外攥緊了拳頭,聽到裡麵的動靜,心裡竟生出一絲莫名的緊張。
遭了……這傢夥,不會真要死在裡麵吧
可她卻不知,籠中已然再次出現詭異的一幕!
隻見秦三腳步未動,領口處突然閃過一絲微弱的白光。
露出腦袋的思思僅僅隻是對著食人隼眨了眨眼。
結果下一秒,原本凶戾的風暴食人隼突然僵住,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
麵對襲來的風刃,風雲貫肩步頓時催發。
接著便如移形換位,瞬間出現在數丈之外。
食人隼的風刃便儘數落空。
緊接著,更離譜的一幕出現了!
五丈長的風暴食人隼竟從金屬架上飄落,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然後用翅膀捂住腦袋,瑟瑟發抖地趴在秦三麵前,連一根羽毛都不敢炸起。
那姿態,哪裡還有半分四階頂級妖獸的凶性,活像隻被天敵盯上的兔子。
怎麼……冇聲音了
他不會……已經被風暴食人隼吃了吧
外麵的司徒雪,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剛纔明明聽到風暴食人隼發動攻擊的聲音。
結果突然就變成一片死寂。
她能想象到的,隻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秦三已經完蛋了。
畢竟,風暴食人隼可是四階頂級,比大力金剛猿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就算是地玄境的高階丈老來了,也得費幾番功夫才能壓製!
秦三纔不過六品築靈,怎麼可能壓製的住
能有具全屍都算是燒高香了!
完了完了!
剛纔隻是一味想教訓他,冇想到這貨這麼冇腦子,居然真的敢進去……
現在我,到底是該進去看看,還是趕緊去通知師傅
………
籠內,秦三彎腰,輕輕摸了摸食人隼的腦袋。
那深灰色的羽毛觸感堅硬,卻在他的手下變得柔軟。
食人隼隨即用翅膀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如同乖巧的寵物在撒嬌。
乖,彆害怕。秦三從係統空間裡掏出一株植物。
千年日落花。
此花靈力濃鬱,入口甘甜,也是思思曾今最喜歡吃的靈草之一。
食人隼見狀,頓時眼睛一亮。
但卻並冇有馬上上前。
秦三看出它眼中的擔心和渴望,不由笑了笑:冇事,吃吧。
話落,食人隼竟彷彿聽懂了他的話,這才小心翼翼地用喙叼走日落花,然後脖子一揚,吞了下去。
吃完後,抬起頭,它的目光也隨之變得更加溫柔。
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溫順,再也冇有之前的凶狠。
好了,等兩天後,就用你來完成裘萬千的任務吧。
我該走了。
再次撫摸食人隼的腦袋後,秦三便轉身朝著籠門走去。
餵你為什麼不騎上它試試你不是要收它做騎寵麼思思突然說道。
可秦三卻搖了搖頭:算啦,我更喜歡剛纔那隻冰魄仙鶴,多美啊。
至於它,到時候完成任務的時候騎一下就可以了。
說話間,他走到門口,敲了敲。
誰知半天都冇有人開門。
秦三眉頭一皺,正要呼喚司徒雪。
卻聽到思思說:那女人好像走了……
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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