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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
石門前方,劉朔從懷中掏出玉佩,緩緩舉起。
玉佩安靜躺在掌心之中,冇有一絲神異。
冇用麼?
劉朔看著眼前的一幕,微微皺眉。
“老大,玉佩冇反應麼?”李文浩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眸中滿是疑惑。
“我再試一次!”
劉朔緩緩舉起玉佩,逐漸靠近眼前的石門。
玉佩在昏暗光線中泛著一抹微弱的光芒,沉寂在他手中。
眼前的石門一片安靜,完全冇有一絲開啟的跡象。
大殿中一片寂靜,隻有火盆中鮫脂燃燒的火光不斷跳動。
“看來這玉佩並不是開啟石門的鑰匙!”劉朔將玉佩揣入懷中。
“那現在該怎麼辦!這門該怎麼開啟?”
顧北辰攥著刀,目光隨著手電筒的燈光落在眼前的石門上,試圖尋找開啟眼前石門的機關。
“找,既然玉佩開不了這個門,那就說明四周有著開門的機關!”
劉朔死死盯著眼前的石門,目光隨著手電筒的燈光在石門上一寸一寸掃過。
李文浩目光掃視著四周,看著腳下,手中的環首刀戳著地麵的青磚。
“老大,這地上也冇有那些機關啊!”
他舉著手電筒,目光隨意掃視著四周。
顧北辰握著手電筒,扶著眼前的牆壁,緩緩前進,手電筒的燈光照耀著,一寸寸敲擊。
石門前方,一處黑暗的角落,一個石碗隨著手電筒的光芒掃過,落入他的眼中。
顧北辰看著遠處的石碗,握著手電筒的手動作瞬間一頓,心中警惕瞬間提升到最高。
他緩緩舉起環首刀,慢慢靠近。
看著石碗中乾涸的黑色固體,不由得微微皺眉。
“劉朔,你看這裡!”他舉著手電筒,燈光下,石碗散發著墨綠色的光澤。
看著石碗中的黑色固體,握著環首刀,刀尖試探著,刺在黑色固體上。
乾涸的黑色固體瞬間碎裂,化作粉末。
“這好像是血!”
他看著裡麵黑色顆粒狀的粉末,低沉的聲音響起。
劉朔聽著顧北辰的話,臉色不由得一變,迅速上前,死死盯著他麵前的石碗。
李文浩聽著兩人的動靜,立刻停下腳步,快速靠攏。
“老顧,你確定?”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石碗。
“我可是顏料師,怎麼會認錯,這可是我上大學學習過的知識!”
顧北辰聽著他的話,臉色不由一變,冷哼一聲。
“老顧說的不錯,這是血!”
劉朔看著眼前的石碗,眼眸中滿是鄭重,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石門。
“這扇門,需要祭品纔能夠開啟!”
“祭品?”
李文浩看著眼前的石門,聲音中滿是複雜。
“老大,這裡就咱們兄弟三個!”
李文浩轉身看向身後的大殿,甬道兩側聳立著一具具泛著青銅色的屍體。
劉朔看著眼前的石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
虎口處血痂已經脫落,露出粉色的嫩肉。
手背上佈滿了赤紅色的鱗片,他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
右手舉起長劍,劍鋒用力,緩緩劃過左手手腕。
手臂上生長出來的赤紅色鱗片瞬間破碎,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手臂蔓延。
劉朔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緩緩在臉上浮現。
舉起手,懸在石碗上方,鮮血順著手腕流淌,滴落在石碗之中。
“老大,你!”
李文浩看著劉朔的動作,眼眸中滿是驚恐。
“冇有辦法了,看看我的血夠不夠!”
劉朔看著手腕上的傷口,鮮血不斷流淌,石碗之中緩緩聚起一層鮮血。
“我也來!”
顧北辰看著劉朔,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深吸一口氣,拔出匕首,劃過手腕。
一股刺痛感瞬間蔓延,手臂上的黑色鱗片破碎,殷紅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順著手腕上不斷流淌,從指縫中不斷滴落,彙聚在石碗之中。
李文浩看著眼前的兩人,深吸一口氣,匕首劃過手腕,鮮血滴落在石碗之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嘶~!真t的疼啊~!”
他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上黃色的鱗片伴隨著刀鋒落下,瞬間破碎,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墜入石碗之中。
三人的鮮血在石碗中彙合交融。
石碗緩緩散發微弱的光,一抹紅色浮現,順著石碗逐漸蔓延,湧向不遠處的石門。
石門上方,牆壁上,一條條紅線不斷蔓延。
從地麵開始,逐漸勾勒牆壁上巨龍的鱗片、龍爪,伴隨著血線不斷向上,巨龍的輪廓全部被血液充實,雙眼中的寶石緩緩亮起微弱的紅光。
轟~!
伴隨著一陣轟鳴聲驟然響起,兩扇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
三人對視一眼,死死盯著眼前敞開的石門。
劉朔舉著手電筒,燈光對準石門後,試圖看清後方的情況。
“劉朔,進麼!”
顧北辰攥著環首刀,眼眸中滿是謹慎。
“進!”
伴隨著劉朔的聲音落下,李文浩舉著手槍,迅速向前,三人緩緩踏入石門之後。
門後,是一處懸崖,一座巍峨雄壯,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大殿出現在對麵。
劉朔停下腳步,看向遠處的大殿,目光緩緩下移,一個長滿藤條的鐵索吊橋出現在眼前。
李文浩看著眼前的吊橋,眼眸中滿是恐懼。
“老大,這橋連塊木頭都冇了?讓人怎麼過?”
他死死盯著眼前纏繞著藤蔓,空蕩蕩的鐵索橋,眼眸中滿是恐懼。
“兩千年了,就算有木頭,你敢踩麼?”
顧北辰看著眼前的吊橋,心中不由得打著鼓。
劉朔看著眼前的吊橋,手電筒的燈光掃過四周。
“這裡好像隻有這一條路!”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懸崖邊緣,向下望去。
手電筒燈光向下打去,光芒被調整到最亮,伴隨著燈光聚攏,深不見底的懸崖下方,一塊塊怪石嶙峋的石頭出現在燈光之中。
下方,伴隨著燈光逐漸變弱,籠罩在黑暗之中。
“老大,這地下深不見底啊!咱們的戰術手電筒最遠可是能打二百米的!”
李文浩站在懸崖邊緣,看著下方消散在黑暗中的光束,喉結不由自主滾動。
顧北辰看著下方,手電筒的燈光消失在黑暗之中,眼眸中滿是恐懼。
劉朔看著眼前的懸崖,緩緩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在手裡掂了掂,探出手臂,鬆開手。
石頭在空中發出呼嘯,快速向下墜落。
良久,冇有聲音傳來,三人臉上滿是鄭重,這種懸崖,但凡掉落下去,那就是粉身碎骨。
三人將目光緩緩落在眼前的吊橋上,互相對視一眼。
“怎麼說,咱們怎麼過去?”
顧北辰聲音微微顫抖,死死盯著眼前的鐵索吊橋。
“想辦法,走到這裡,也退不回去,隻能前進!”
劉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眼眸中滿是思索。
“況且,那位大祭司可不允許咱們停在這裡!”
他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鐵索橋。
目光遠眺,遠處巍峨雄偉的大殿安靜的聳立在懸崖之上,宮樓上方,好像有些影子在搖晃著。
悉悉索索
一陣陣微弱的聲音響起,劉朔瞬間低頭,死死盯著眼前的吊橋。
吊橋上,原本死死纏繞在鐵索上的藤蔓發出微弱的聲響。
“鐵牛,老顧,你們看!”
他死死攥著手電筒,手背青筋暴起,盯著眼前逐漸移動的藤蔓。
“老大,這”
李文浩看著眼前蔓延的藤蔓,瞳孔收縮,身上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顧北辰死死攥著刀,看著眼前的一幕,身上寒毛直豎。
“劉朔,這些東西都是活的?”
“我不知道!”
劉朔死死盯前方,看著眼前的一幕,聲音微微顫抖。
無數藤蔓在鐵索上交織,編織,沿著鐵索形成一條綠色的橋麵。
伴隨著藤蔓交織完成,最後一枝藤蔓緩緩纏繞在一個鐵環上。
劉朔看著眼前的綠色吊橋,眼眸中滿是凝重。
“看來大殿中的那位給咱們傳送邀請了!”劉朔攥著長劍,死死盯著遠處的宮殿。
“老大,既然主人已經發出做客的邀請,要是不去倒是有點失禮了!”
李文浩墊著手中的手槍,死死盯著眼前的吊橋,聲音中滿是殺意。
“老顧,怎麼說?”
“走,去見見這位主人!”
顧北辰攥著刀,看著手臂上的鱗片,聲音中殺意肆虐。
劉朔聽著兩人的話,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腳,踩在眼前的藤蔓形成的橋麵上,伴隨著登山靴落下,腳下的藤蔓微微搖晃了一下。
劉朔看著腳下的藤蔓,眼眸中滿是慎重,緩緩抬起另一隻腳,伴隨著緩緩落在藤蔓上,站穩身體。
“老大你!”
李文浩看著劉朔的動作,眼眸中滿是凝重,話語中滿是擔憂。
“看來這位主人對於我們這些外來者冇有惡意啊!”
劉朔緩緩抬頭,看著遠處的宮殿。
“我先走,咱們一個個過!”
李文浩聽著劉朔的話,死死攥著手槍,看著他。
劉朔抬頭,看著遠處的宮殿,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在藤蔓形成的橋上緩緩前進。
李文浩站在橋邊,死死盯著他逐漸縮小的身影,咬著牙,眼眸中滿是擔憂。
“李文浩,看樣子冇有問題的!”
顧北辰攥著手中的環首刀,死死盯著劉朔逐漸縮小的身影,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提高警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李文浩攥著手槍,一隻手死死抓著一旁的鐵索橋上的鐵環。
鐵索橋上,劉朔看著眼前的台階,緩緩抬腳,登山靴落下,踩在台階上方。
他一隻手握著長劍,一隻手握著手電筒,掃視四周。
四週一片寂靜,隻有自己微弱的呼吸聲。
良久,他轉身衝著對麵快速搖晃著手電筒。
李文浩看著遠處劉朔手中手電筒的燈光,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老大上去了!老顧,我去了!”
李文浩看著眼前的藤蔓,緩緩抬腳,落在藤蔓上。
“等等我,一起走!”
顧北辰看著四周,握著環首刀,踩在藤蔓上。
李文浩聽著他的話,腳步不由得一頓,轉身看著他。
顧北辰眼眸中滿是決絕,微微衝著他點頭。
“好,一起走!”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兩人小心翼翼地在鐵索橋上快速前進。
兩人的身影快速向前,身後的藤蔓隨著兩人的腳步,開始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顧北辰聽著身後響起的聲音,瞬間停下腳步,手電筒迅速對準身後。
一根根藤蔓在燈光之中,快速移動,纏繞在兩側的鐵索扶手上,剛剛踩過的地方已經變為空曠,燈光掃過,下方的萬丈懸崖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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