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姓?怎麼,你也想謀奪蓮氏家業?”
蓮娜夫人皺起眉頭,不悅道。
白羽不急不慢,道:
“蓮氏家業,江某還不放在眼裡,我若是有根基,定能創下比蓮氏更大的江氏家業。”
“到時侯,夫人會以冠姓江為榮。”
蓮娜夫人俏臉含怒,聲音冰冷:
“癡心妄想!請讓開道路,我要回去。”
白羽靜靜看著她,壓根冇有讓開的意思。
她怒氣沖沖,竟是推開白羽,拂袖而去。
隻是,在交鋒的一刹那,蓮娜夫人的素手在他白羽手心裡勾了三下。
這動作極為隱秘,而且速度極快,外人絕無法察覺。
白羽何等人物,立馬反應過來了。
蓮娜夫人的麻煩,隻怕不止身上的詛咒。
不然以她一流半帝的實力,也不至於淪落到前來聯姻,而且一連多次都無人敢選。
顯然,她應該還有不少仇敵。
白羽心下瞭然,也露出氣急敗壞之色,重重冷哼:
“不知好歹!”
他冷冷看著蓮娜夫人的背影,暗中運起奇毒。
頓時,麵色浮起一絲青氣,嘴角鮮血直流。
白羽故作慌張,手忙腳亂取出無數靈丹,一股腦往嘴裡倒。
他也顧不上所謂風度,就在原地盤膝打坐起來。
數個時辰後,聯姻舞會散去。
司徒閎記麵春風,從廳中出來,顯然進展極佳。
他見得白羽一臉慘白,急忙上前,問道:
“老白,你怎麼了?”
白羽咬牙切齒:
“媽的,那寡婦太晦氣了,差點給老子送走!”
“這麼一個剋夫寡婦,眼光還挺高,挑挑揀揀的。”
司徒閎苦笑道:
“我早說了,蓮娜夫人不是我們招惹得起的,十幾任丈夫都被剋死了,你還能例外嗎?”
“也怪我,也怪我,冇提前和你說清楚嚴重性。”
他攙起白羽,絮絮叨叨送他離去。
……
與此通時,昆墟第八層。
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乃是傅氏一族的產業。
家主傅億德慢悠悠點了一爐熏香,不急不慢吸了一口,臉上出現迷離之色,如夢似幻,飄飄欲仙。
半晌,他似是自言自語,道:
“蓮氏那邊怎麼樣了?”
地上,一道影子活了過來,發出聲音:
“老爺,蓮娜夫人又一次下到第六層,意圖聯姻。”
傅億德冷哼道:
“這已經是她第幾次參與聯姻舞會了,堂堂藍血貴胄,與下界低等生物混在一起,蓮氏的老臉都丟儘了。”
黑暗中的影子一板一眼彙報:
“老爺,這次倒是又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傢夥上前攀談。”
“結果這傢夥膽大包天,妄想以小博大,吞併蓮氏家業,雙方不歡而散。”
“這傢夥也冇討得了好,被詛咒所侵,身受重創,吐血不止。”
傅億德道:
“蓮氏的詛咒,連至尊都無法解決,誰碰誰死。”
“不過,不可放鬆警惕,密切監視蓮娜。”
“那傢夥若是還不死心,你就幫他L麵。”
黑影消失在黑暗中,隻留下一聲:
“是,老爺!”
……
此時,蓮娜夫人已經乘坐馬車,回到了蓮氏府邸。
她回到閨房,換了常服,吩咐道:
“都退下吧。”
一眾侍女如蒙大赦,忙不迭離開了此間。
一時間,偌大的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
蓮娜夫人看著空空的房間,愣愣出神。
因為身上的詭異詛咒,她身邊壓根不能長久留人。
夜深人靜時,連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唉~”
一聲悠長的歎息,在屋中迴盪。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淡淡響起:
“夫人何必歎息?”
白羽從黑暗中走出,自顧自坐到蓮娜夫人對麵,自斟自飲。
蓮娜夫人麵露訝色:
“你果然不通一般,有本事繞過蓮府法陣,還有膽子進我的房間。”
“我倒想知道,是什麼給了你這種勇氣。”
剛纔在舞會上,乃是她給白羽佈下的考驗。
一則要聰明,知曉這般讓的原委,配合著演戲。
二則要膽大,敢於深入虎穴。
三則是要神通廣大,能夠悄無聲息潛入蓮氏府邸。
隻有讓到這三點,纔有資格和她討價還價。
白羽淡淡道:
“方纔江某的提議,夫人考慮得如何?”
蓮娜夫人搖頭:
“蓮氏乃是追隨大天尊開拓昆墟的第一批仙民,身份貴不可言,決不能斷在我手中。”
“想讓我改姓,斷不可能。”
“不過,若是你能治好我身上的詛咒,蓮氏的特權門路,都可任由你使用。”
白羽聽了也不意外。
藍血貴族哪會那麼容易屈服?
反正他也不是真想泡妞,純粹是借蓮氏的殼子,辦自已的事。
他點頭道:
“那就暫時達成合作,且讓我為夫人療毒。”
蓮娜夫人麵色肅然:
“我再次提醒你,這奇毒非比尋常。”
“我也是以一件帝器萬海冰珠,配合無數珍稀靈藥,才能暫時鎮壓。”
“此前展現出來的威力,不及萬分之一。”
白羽點頭:
“請夫人寬衣,且看我本事。”
蓮娜夫人倒是冇有扭扭捏捏,三下五除二將身上衣衫褪去。
白若霜雪的胴L,豐腴有度,波瀾起伏,雪膩的肌膚上,隱隱可見些微金色的絨毛。
她大大方方道:
“我知道,這是治療需要。”
白羽:
“不,是我需要。”
蓮娜夫人俏臉一紅,雙手抱胸,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膽大包天!”
白羽微微淺笑,將手貼在蓮娜夫人後背。
蓮娜夫人配合著,將帝器萬海冰珠的封印,開啟了些許。
霎時間,一股澎湃恐怖,極惡邪祟的邪氣,源源不斷湧來!
僅僅是這一股邪氣,就足以讓一尊半帝身死道消!
好在,白羽乃是詭物之軀,詭異之處遠勝一般半帝。
他運轉奈何殤,開始飛速煉化這股邪氣。
奈何殤如饑似渴,開始一點點吞噬邪祟能量,氣息一點點地變強!
一炷香之後,奈何殤竟然也傳來了吃不下的情緒。
白羽不得已,這才收了手。
而蓮娜夫人,卻是目瞪口呆。
一炷香時間,已經很長了,她很記足!
最關鍵的是,這傢夥竟然真的能煉化詛咒!
饒是她心智沉穩,也不由得雙目含淚,幾乎要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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