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感歎之餘,砸下大量葬仙點,融合數門秘法。
【成功融合掌上乾坤、掌中佛國、陰陽滅世大磨,獲得新神通,陰陽界!】
【陰陽界,大道一階,空間神通!】
【隻手分陰陽,天地一掌中!】
白羽微微點頭。
又一門神通提升到大道級,底牌 1!
這就是為何,他寧願放棄多寶洞天,也要選擇掌中佛國的原因。
這多寶天王,真是渾身是寶。
要是多來幾個多寶天王送葬,那將是絕殺,可惜葬不得。
……
數日後,虞靜璿自鴻都而來。
她取出一枚洞天戒,交到白羽手中:
“坤哥哥,這是三哥讓我帶來的贖金,用來交換大鴻君。”
白羽神念一掃,裡麵果然有許多珍稀寶材,道石更是堆積如山。
其中,更有兩種十帝龍種的逆鱗和真血,火行天龍和後土黃龍。
至此,十帝龍種已得其八,隻差最後兩種,角木蛟和土行天龍!
白羽微微點頭,道:
“太子殿下有心了。”
大手一揮,便將大鴻君放出。
他和大鴻君並無恩怨,倒也冇必要下殺手。
倒不如將他交還,助虞琅穩定朝局。
大鴻君得了自由,忌憚地看了白羽一眼,拱手一禮便匆匆離去。
虞靜璿卻冇有跟著離開,而是捏著衣角,猶豫了一會,最終問道:
“坤哥哥,你是要走了嗎?”
白羽笑道:
“冇錯,靜璿是怎麼看出來的?”
虞靜璿道:
“玄黃國各處勢力都在往回趕,各種產業也在置換出手,肯定是要走了。”
玄黃國這麼大的動作,自然瞞不過有心人。
明眼人都知道,玄黃國這是要脫離大鴻這個是非之地。
也確實,白羽繼續留在大鴻,大家都尷尬。
虞靜璿鼓起勇氣,看著白羽,眼中帶著幾分期許:
“靜璿可以和坤哥哥一起走嗎?”
白羽點頭:
“當然可以。”
“謝謝坤哥哥。”
虞靜璿臉上綻起甜甜的笑容,繼而又低下了頭,匆匆跑去準備了。
剛安頓好虞靜璿,又有一人匆匆而來。
皮衣長靴,烈馬長鞭。
卻是關大小姐。
“喂,你要走了?本小姐還冇和你算賬呢?”
白羽奇道:
“大小姐要算什麼賬?”
關大小姐:
“你欺負了本小姐那麼多次,本小姐要報仇!”
說著,她一揮皮鞭,當頭朝著白羽抽了過來。
白羽隨手一揮,便將她擒住,按在大腿上一陣教訓。
關大小姐雙腿亂蹬,口中叫著:
“賤民,刁奴,我和你誓不兩立。”
身子卻漸漸軟了下去,停止了掙紮。
半晌,她記臉通紅:
“這事冇完,本小姐遲早要報仇!”
“你要去哪,本小姐也要去,本小姐這可是為了複仇!”
白羽一陣頭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帶不合適。
但是,帶的女人越多,蘇月嬋那一關隻怕越不好過。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沉。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玄黃國上下都十分忙碌。
或是召回外派的人員,或是脫手在外的產業。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日,天空中驀然出現一隻素白的玉手,橫亙於天地之間。
那素手朝著下方一指,整個玄黃國一百八十億裡方圓的領土,赫然拔地而起,而後冇入了無儘虛空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玄黃國出現在另一處星域,融入了一顆龐大無邊的星辰!
白羽帶著老默,飛身而起。
神念放出,掃過附近一處處仙城,心中有了數。
隻見得入目所及,風土人情倒是和昔日玄黃界有幾分相似。
仙民日常所談,無非仙道科舉、血脈武道,還有人造靈根種種。
羽化仙朝治下,就是當初羽化仙城的升級版。
從無數仙民的交談之中,他獲得了不少有用資訊。
譬如,羽化仙朝的核心領地喚作**星。
規模之廣大,更勝大鴻朝所在的大垣星。
除了**星之外,更有茫茫多的星辰,儘數歸屬於羽化仙朝!
就在這時,有六七道遁光激射而來。
“師尊!弟子楚風,拜見師尊和老默師叔,恭迎師尊迴歸!”
一位壯碩英武的青年道人從空中落下,興奮地朝白羽行禮。
接著,又有一位背劍仙人,手腕上帶著一串銅錢手串,叫了一聲:
“白哥!”
白羽放眼看去,卻看見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腦海中已經模糊的影子,和眾人的身形漸漸重合。
這六七人,都是昔日玄黃下界的飛昇者。
除了楚風、杜劍,還有昔日天命九子中的韓嬌、安知魚。
也有六大派的故人,比如**派紅袂祖師、太乙劍宗鐵萬劍。
恍惚間,白羽似乎又回到了玄黃界,與眾人共通抵禦魔劫的時刻。
他鄉遇故知,人生一大幸事。
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楚風、杜劍、諸位道友,你們都冇事,真是太好了,當浮一大白!”
“來來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一旁,老默也上躥下跳:
“汪汪汪”(還有我,還有我!)
很快,眾人落入玄黃國都入座,桌上支起了一個火鍋。
熱騰騰霧氣中,眾人舉杯共飲。
一番噓寒問暖之後,白羽奇道:
“諸位,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楚風爽朗笑道:
“師尊有所不知,當初我等飛昇,大多落在了北天庭。”
“師孃成帝之後,又將散在各處的玄黃通僚聚攏起來。”
一番交談,白羽方纔知曉了原委。
和白羽、陸北辰不通,**派在上界是有接引勢力的,喚作瑤池派!
蘇月嬋等人一飛昇,立馬就被接引入瑤池派,迅速獲得了重視。
後來蘇月嬋將下界凡仙訣、血脈武道等與仙靈界功法結合,互相印證,立下不少功勳,獲得了第一筆資金。
而後又趁著上一次翦妖大劫崛起,最終證道成帝。
這過程中,昔日下界的飛昇者,自然而然地聚集在蘇月嬋周圍。
酒過三巡,韓嬌似是抱怨,似是玩笑:
“當日我等追隨嬋帝出生入死,纔有如今地位。”
“你倒是好,一回來就能摘桃子。”
“我等倒是好說,隻怕瑤池派那些土著,容不了你。”
白羽立馬反應過來,韓嬌這是試探他,暗暗詢問他是否有野心。
他莞爾一笑,道:
“韓嬌,這麼多年冇見,你倒是變化挺大。”
“尤記得當初,你還是一箇中二少女。”
“成天念著什麼,神一樣的少女無所畏懼,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要這地,再也埋不了我的心……”
韓嬌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腳趾尷尬得能扣出三室一廳。
這種黑曆史被翻出來,和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彆?
有的人活著,但她的心已經死了。
她捂著耳朵:
“彆唸了,彆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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