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王毒成功融合萬孽之毒,蛻變成功,其名奈何。】
【帝血染青霄,道隕可奈何。】
【奈何殤,大道一階,諸天至穢之毒!】
白羽麵色微變,繼而狂喜。
連他自已都未曾想到,本命之毒竟然蛻變破了道級九階,進入大道的層次!
道級和大道級,隻是一字之差,威力卻是千差萬彆。
雖然這些年,白羽蒐集各界奇毒,已經將本命之毒提升到九階。
但也從未指望,它能繼續突破,最多增加一點毒性罷了。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倒也在情理之中。
問題就出現在各界奇毒之上!
白羽的本命奇毒,吞噬了詭、幽、仙、魔等等奇毒,更有左道界九祟毒,海天界惡業毒,魔界萬孽毒。
這些都是各界的至汙至穢之物,聚集在一起,自然會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簡單地說,這玩意就像拖把沾屎,誰沾誰懵逼。
白羽抬手一指,身前浮現一團不可名狀的毒氣,似青似紫,無形無質。
他心念一動,往其中投入一塊魔玉。
霎時間,那枚魔玉竟然也被腐蝕得灰飛煙滅!
白羽心中越發震驚。
魔玉,也即是道石,可是蘊含道韻之物。
理論上,道韻不增不減,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摧毀!
或許,也隻有這種諸天至汙至穢之毒,才能傷及仙帝!
白羽心中大快,收起“奈何殤”,又開始清點其他收穫。
首先,是周天與五鬥二位的本命靈寶,都是中品先天靈寶。
一件星辰法袍,蘊含小週天星鬥大陣;一柄五鬥乾坤尺,通樣容納了九階五鬥星河陣。
此外,還有周天魔尊的魔軀。
周天魔尊可是差一步就能成就大魔尊的存在,其魔軀之強大可想而知。
以此魔軀為材料,幾乎可以肯定能煉製出九階道傀!
目前唯一缺的,就是九階傀經了。
最後的一項收穫,則是那萬孽鼎。
此鼎魔氣森森,裡麵吸納的魔魂達到了數千億之多,比殺生劍更勝十倍。
白羽想了想,祭起萬孽鼎,哢哢給自已一頓猛捶。
直到渾身流血,鼻青臉腫,記身染毒,方纔倉皇出了血月秘境。
一出秘境,他便宣佈閉關,並命令手下搜刮各種驅毒養魂的療傷丹藥。
數月後,“周天魔尊”手持萬孽鼎,在南境大肆殺戮。
血祭數城後,不知所終。
……
殺生城。
白羽依舊一副元氣大損的模樣,隻不過勉強維持住了境界。
七聖母則是半蹲在一旁,彙報著種種情況。
她巧舌如簧:
“主上,如今殺劫越發熾烈,各境局勢可謂是江河日下。”
白羽閉著眼睛,冇有插嘴,靜靜等著她說下去。
七聖母越發賣力:
“東境有殺劫之子,一氣化三尊,執掌歸墟印、鎮魂棺、血月燈三件七殺魔寶。”
“如今已經突破至大羅巔峰,自號東極尊,整個東境全部陷落,兵鋒突入佑境!”
白羽心中一沉。
亂世出龍蛇啊,竟然這麼快就出了一尊大魔尊。
這要是在平常時節,但凡有人想要突破,絕對會被九淵尊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東境在六境之中,與南境並列第一,連東境都淪陷了,局勢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七聖母又道:
“唔,還有南境,有南鬥魔尊執掌萬孽鼎、亂神鐘二寶,自號南鬥尊,離突破大魔尊亦不遠矣。”
“此外還有佐境……”
白羽目光幽幽,眼神漸漸迷茫起來。
萬孽鼎又出現了麼?
這七殺魔寶當真能重新整理?還是彆有玄機?
原本的萬孽魔鼎,早已到了仙靈界,被本L鎮壓。
誰曾想,真是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草!
白羽忽覺索然無味。
正在這時,又有鳳舞夫人傳來訊息。
“主上,北境劍魔崛起,原極夜殿不敵,欲退往西境,是拒是留?”
白羽聞言拔弟而起,飛速趕往西北邊境。
果不其然,隻見得極夜殿主已經占據了西境邊關魔城,立於城頭上。
白羽麵色一沉,厲聲喝道:
“極夜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犯我西境!”
極夜殿主見狀,微微一拱手:
“殺道友,天下殺劫洶洶,唯你西境安寧。”
“極夜腆顏前來,求鷦鷯一枝,權且容身,延續極夜殿香火。”
白羽冷笑道:
“你可知,為何諸境洶洶,唯我西境安寧?”
極夜殿主故作不知:
“請殺道友賜教。”
白羽森然道:
“因為,但凡鬨事的,都被我打死了。”
“當初有殺劫之子衛無生,執掌殺生魔劍,突破大羅後期,被我斬殺於血月天外,頭顱高懸於城頭。”
“極夜你的腦袋,可有殺劫之子硬?”
極夜殿主低聲下氣:
“殺道友魔威,極夜自是如雷貫耳。”
“極夜此來,隻求道友網開一麵,許一容身之所。”
白羽冷哼連連:
“當初在北境,你可是我的仇敵,幾次要殺我。”
“所以,得加錢!”
極夜殿主不驚反喜,談錢傷感情,但是起碼不傷性命。
“殺道友寬宏大量,極夜佩服。”
“我極夜殿中,盛產玄陰極夜玉露,乃是道級九階,可洗滌神魂L魄,助益突破大羅後期瓶頸,請道友笑納。”
“此外,凡我極夜殿珍寶,殺道友隻管開口。”
白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他取出一個算盤。
什麼地租費,交通費,魔氣使用費,環境治理費,消費安全費……
劈裡啪啦一陣算,一口氣把稅收到九萬年後。
幾乎將極夜殿全部資源給算走了,甚至,極夜殿眾魔人均欠了一屁股債。
極夜殿主屁股大,多欠了幾屁股。
極夜殿主臉都白了。
早知道殺務淨黑,冇想到這麼黑。
誰他媽說天下烏鴉一般黑的,那是你冇見過殺務淨!
見了他,你就知道什麼叫讓黑中黑。
白羽笑眯眯道:
“極夜道友,你要往好處想,雖然你欠了一屁股債,但是你自由了。”
“殺某也不是什麼惡魔,怎麼會真把道友往絕路上逼呢?”
他循循善誘,丟擲了橄欖枝:
“依我看,咱們不如聯手,成立一個魔盟。”
“往後但凡來西境的勢力,都得給魔盟交稅。”
“咱們讓大讓強,再創輝煌。你想想,天下有多少勢力冇有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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