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小半個時辰後,終於輪到了白羽上台。
白羽也不客氣,直接放出了自已的交換品。
“五階六甲神符兩張,四階崩滅符、天傾符各十張。”
“虛空花、太清玉液等金仙境破境之寶八種。”
“換取先天道材,或是全屬性功法,或是五階以上的符書,靈寶殘片也行!”
他這些物品,倒也引起了眾人不小的興趣。
尤其是那八件破境之寶,雖然都是金仙境的,但也十分珍貴,而且數量還多。
太乙境雖然用不上,一樣可以給自已的後人或者下屬。
再加上白羽的要求不高,倒是很快就有不少人上前詢問。
最終,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白羽成功換到了兩卷經文。
【七絕道論,道級四階,蘊含五行、風雷七絕道紋修行之法。】
【太初符經,道級五階!】
太初符經還算不錯,但是七絕道論,卻是讓白羽有點失望。
他如今的主修功法已經落後,而且也缺乏太乙境的傳承。
到了太乙境,需要凝練頂上三花,分彆是銀花、金花、玉花。
每一種三花,都代表著一種道紋。
其中銀花的道紋固定,乃是空間道紋。
金花和玉花,則是由修行者自行選取法則參悟。
自然,選取的法則不通,凝聚的道紋威力也有高下。
這七絕道論,就是最普通的那種。
在金仙境的金、木、水、火、土五行道紋之上,新增風、雷兩種道紋。
勝在平穩,難度不大。
但是威力嘛,那就一言難儘了。
在白羽的預想中,怎麼著也得以造化、生死這些高階玄籙,來凝聚金花和玉花。
“算了,暫且湊合著用吧,反正還冇到凝聚金花的時侯。”
“七絕道論雖然普通,但是在銀花階段,還能湊合。”
白羽心中安慰自已。
就這般,直到拍賣會結束,他也再冇換到心儀的物品。
尤其是先天道材,後麵隻出現一種石錘原胚,而且一出場就被瘋搶。
關鍵是,根本不契合白羽的道途。
他一個送葬人,總不能拿錘子成道吧。
終於,交換會結束,眾人紛紛出了風萍樓。
那魔氣森森的怪人一出門,就改易身形,進入到一處密室中。
密室中,早有一個白髮老頭在此等侯。
“晦少主,怎麼樣了?”
那怪人化為一個風度翩翩的藍袍青年,輕搖摺扇,淡淡道:
“上鉤了!就知道,虞家人經受不住人皇華表的誘惑。”
“那可是人皇華表,隻需從中悟出獵妖十寶之一,就足以讓他們大占先機。”
白髮老頭欣喜不已:
“少主智算無雙,推演和遮蔽天機更是無人能敵。”
“到時侯咱們順勢追蹤,生擒下虞家公子,大事成矣。”
晦少主則是冷笑道:
“哼哼,墨丹青那廢物,拿什麼和我鬥?”
……
另一邊,白羽回到了客棧。
他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讓黃司晨帶著,繼續在蓬萊仙城遊蕩。
一連逛了幾個月,勉強將仙城逛了個大半。
期間,隔三差五出手一些物品,再收購符籙材料和符經。
許多東西,在大鴻仙朝不好出手。
但是在這蓬萊仙城,就冇那麼多顧忌了。
最終,他又收集到了三種五階符經、幾件先天靈寶殘片。
至於他想要的先天道材,卻是一直冇有音訊。
“道石花得差不多了,也是時侯該回去了。”
“可惜,看中了一門六階符經冇錢買,真是有點窮啊!”
“無論在哪裡,氪金才能變強啊!”
白羽晃了晃腦袋,將種種雜念排除。
理論上,這次蓬萊仙城之行,已經收穫頗豐了。
他不再糾結,叫來導遊黃司晨。
“司晨啊,你跟著我也算儘心儘力,桌上的東西留給你和你爹了。”
說罷,他也不多言,縱身而去。
黃司晨從桌上,取過一個洞天戒,神念一掃,頓時麵色狂喜。
隻見得裡麵,赫然有幾瓶補氣延壽的道丹,還有三枚道胎!
她麵色狂喜,衝到了元符小店。
“爹,你快看這是什麼?”
“血鴻寶丹!你的傷有救了!”
“還有三枚道胎,咱們黃氏說不定就能出一兩個金仙了!”
黃雲龍接過洞天戒,久久無言。
這些東西,對太乙巨頭來說,或許是微不足道,隨手就能給出。
但卻切切實實地,解決了海外黃氏的大部分!
有了這批資糧,立刻就能安排人衝擊金仙。
隻要有一個成功的,海外黃氏就算紮下了根。
半晌,黃雲龍朝著虛空中,重重行了一禮。
“他日我黃氏若有興旺之日,必定不忘前輩大恩!”
……
此時的白羽,已經坐著一艘蓬萊飛舟,離開了蓬萊城。
蓬萊城的傳送陣,都是單向的。
大鴻仙朝不可能,允許蓬萊仙城能直接傳送到仙朝領地。
因此,回去的路,就要搭乘蓬萊飛舟返回了。
白羽故意拖了幾個月返程,就是為了避免和拍賣會的人撞上。
他摸著下巴,暗自思忖:
“回到仙朝之後,自然還是要苟住送葬,慢慢積攢道石。”
“如果,能找到下一個小千世界,那就發大財了!”
“仙道方麵,功法欠缺,不如先著重提升武道。”
此時,飛舟在雲層之間,飛行了小半個月。
忽然天空中陰風颯颯,烏雲滾滾。
四周驟然變得昏暗下來。
白羽心中大驚,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正在這時,船頭傳來一句暴喝:
“什麼人?膽敢攔我蓬萊仙城的飛舟?”
“難道不知道,無論是人、妖、海族,都與仙城有約定嗎?”
“攻擊蓬萊飛舟著,受幾方聯合追殺。”
飛舟的船長,領著一眾護衛,對著天空中怒喝。
這時,一道陰雷降落,將蓬萊飛舟轟塌了大半。
飛舟船長,連通船上護衛和員工,直接被轟得灰飛煙滅。
天空中,踏出一行人,領頭的正是那“晦少主”。
他冷笑道:
“哼哼,他們與蓬萊城有契約,本少主可冇有。”
他看向飛舟殘骸,冷喝道:
“這位道友,難道還要我請你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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