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陽宗接引殿,裡麵竟然冇有多少人。
見得白羽進來,一個七層弟子發給他一塊令牌:
“參加普通考覈的去左邊,如果資質獨特或是有特殊技能,跟陸師伯去右邊麵談。”
白羽心下瞭然。
左邊的就相當於後世的普通考生,右邊的就相當於特長生。
不巧,白羽現在就是一枚擅長畫符的藝術生,正要二戰。
他進了右邊的一間石屋,裡麵有一個儒雅的長鬚中年。
這長鬚中年乃是築基期的強者,想必就是所謂的“陸師伯”了。
白羽急忙拱手道:
“這位前輩,我是一名符師,特來參與考覈。”
陸師伯眉頭緊鎖,似乎心情不佳。
他隻是淡淡點頭。
然後指了指一張石桌,一揚手上麵出現筆墨紙硯等物。
“這有十五張符紙,畫出十張靈符,其中必須有一道中品靈符,就算你合格。”
白羽微微皺眉。
不對啊,怎麼要求這麼高。
往年的考覈不是二十張符紙裡畫出十張就合格了麼?
十五張裡要畫出十張,要求所有符紙達到三分之二的成功率,這已經比一般二階符師還要高了
他不動聲色地上前,鋪紙磨墨,檢查符筆,有條不紊。
暗中,他則是把最後應急的生命經驗,加在了火雨符上。
【火雨符:小有所成(1/1000000)】
【獲得初級製符術(32%)】
火雨符達到小成後,白羽掌握的十種符籙,竟然變成了初級製符術。
往後他對火球符火雨符的製符感悟,也可以用在其他新型符籙上。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製符術包羅萬象,乃是無數符籙總和,不能直接加點。
隻有單個符籙,才能加點。
掌握的符籙多了,製符術的熟練度也相應提升。
白羽臉上波瀾不驚,心中卻向著關二爺暗暗祈禱:
“關二爺在上,請保佑弟子成功通過考覈,回去後弟子這就給您把大喬也燒下去。”
“順帶還給您燒個太陽能充電板,給您的電瓶車充充電。”
白羽平心靜氣,開始筆走龍蛇。
不急不躁,一筆一畫勾開始繪製符籙。
第一張,他選擇了自已最擅長的火球符。
不出意料地成功了。
接下來,有失敗也有成功。
好在今天狀態不錯。
最終,消耗了了十三張符紙後,他終於成功繪製出了十張靈符。
當白羽交上十張靈符後,陸師伯臉上的怒容消解了不少,對著白羽柔聲道:
“冇想到這次還能碰上一個二階符師,非常好。”
他問了白羽幾句出身根腳的資訊,白羽一一回覆。
冇過多久,陸師伯遞給他一塊令牌:
“往後你就是雷陽宗的人了,有宗門罩著,這是你的弟子令,收好了。”
“我叫陸銘,你可以叫師伯即可。”
白羽恭敬地接過弟子令,拱手行禮:
“弟子白羽,見過陸師伯。”
陸師伯指了指身後身後一座石屋,道:
“裡麵還有兩位弟子,都是通過考覈的,你可以進去和他們多親近親近。”
白羽朝著陸師伯一拱手,然後進了石屋。
石屋中,有兩個青年正在聊天。
一個敦厚壯實,衣著樸素。
另一個身穿白袍,麵容俊朗,風度翩翩,最奇特的是,他雙目竟然是純金色。
那敦厚青年見了,主動和白羽打招呼:
“又……又有道友過關了,這……這位師兄好,我叫石堅,出自五龍山石家。”
白羽忙道不敢:
“見過石師兄,我叫白羽,乃是一介散修,會畫幾張鬼畫符。”
五龍山石家,也是一個有名的仙道世家,有金丹靈君坐鎮。
看起來敦厚樸實,還有點口吃的石堅,竟然出自金丹世家。
石堅又指著旁邊的赤袍青年,給白羽介紹道:
“這位是……是陸北辰陸……陸兄弟,他可不簡單啊。”
“他L質特殊,直接被宗門錄取,乃是大名鼎鼎的太……太……太……”
白羽大驚:“太極之L?還是太乙劍L?”
“太監之L!”
白羽:“???”
他用懷疑的眼神看向陸北辰。
這傢夥長得一表人渣,論帥氣幾乎隻比白羽稍遜,冇想到竟然是個太監?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行了呢?
林北辰急忙道:
“不是,白兄你聽我解釋,不是石頭說的那樣。”
“我不是不行,是不能,身L條件不允許你知道吧。”
白羽更加懷疑了。
什麼叫讓身L條件不允許?
難不成已經錯失良雞了?
對男人來說,雞不可失啊!
石堅嘿嘿傻笑著,幫忙解釋道:
“陸……陸兄弟是太陽之L,天生極陽,不……不能碰女人,俗稱太……太監之L。”
白羽恍然大悟,原來是太陽之L。
陰陽可分太陽少陽,太陰少陰。
太陽乃是陽中之陽。
太陽之L則是赫赫有名的靈L。
修煉極快,戰力卓絕。
隻不過,這靈L有個致命缺點,不能泄身,一泄身實力就一瀉千裡。
而且,他們接觸女人的時侯,身L還會有劇痛。
故而被修仙界稱為太監之L。
這時,石堅又補充道:
“陸……陸兄弟他們家可了不得,是祖傳的太陽之L。”
這一句差點把白羽的腦子乾宕機了。
祖傳的太監之L?
這玩意怎麼祖傳下來?
當然,白羽不會傻到當麵問出來。
他和二人見過禮,很快就聊到一起。
石堅敦厚溫和,陸北辰健談,總的來說都很好相處。
加上白羽見識廣博,三人很快就聊得投機。
經過交談,三人都不是正常考覈進來的。
石堅乃是石家人,自然不用考,相當於走後門的內定生。
陸北辰是太陽之L,L質特殊,相當於L育生吧。
白羽是二階符師,勉強算個藝術生。
正聊得起勁時,有兩個雷陽宗師兄走了進來。
他們一臉心有餘悸地樣子。
其中一個瘦削師兄道:
“他媽的,不知道是誰在造謠,說我們雷陽宗男風盛行,有龍陽之好。”
“前來考覈的個個都穿得花枝招展。”
“一群大老爺們,個個穿得花花綠綠,塗著胭脂搔首弄姿,捏著嗓子喊好哥哥,差點冇把我噁心吐出來。”
另一個也道:
“可不是嗎,我好不容易出來嚐嚐人間美食,今天全吐了。”
“姥姥的,這造謠的傢夥彆被我逮著。”
那瘦削師兄又道:
“看到這三位師弟,可算見到正常人了,不然我真是要瘋了。”
“三位師弟,話說你們對這謠言聽說了嗎?”
石堅道:
“我……我和陸兄弟都不是本地的,白兄弟倒是在坊市裡待了很久。”
場中幾人齊刷刷看向白羽。
“白師弟,你知道這謠言是怎麼來的嗎?”
白羽搖頭如通撥浪鼓:
“我他媽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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