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郡的市場中,開始隔三差五出現一批奇怪的古物。
這些古物,不是大鴻仙朝本土材料製成,年月更是十分久遠。
甚至,有修士從中,得到了一片一片的藏寶圖。
藏寶圖中,隱隱約約提到一個失落的國度。
這種古物和藏寶圖,從幾十年前,就陸續出現。
也有人如獲至寶,試著收集這些古物和藏寶圖,按照藏寶圖去搜尋,然而卻發現完全找不到半點頭緒。
於是乎,就再也冇人將它們放在心上。
畢竟,各種真真假假的藏寶圖,冇有十萬也有八萬。
大多數人,都以為是某個古修士的惡作劇。
林子大了,什麼傻鳥都有。
甚至出現過某仙王流傳下藏寶圖,聲稱畢生寶藏都在裡麵。
當時整個仙朝都轟動了。
一群人興致勃勃,想儘辦法破解藏寶圖,前去挖掘。
結果一挖開來,發現裡麵隻有一塊石碑,上麵隻有一句話——鴻運仙君是傻逼。
眾仙人差點冇氣得暴走。
合著堂堂大羅仙王,玩出這麼大陣仗,就為了罵一句娘。
鴻運仙君更是從此榮獲外號傻逼仙君。
所以,後來的仙人就學乖了。
拿到所謂的藏寶圖,先得考慮是不是有什麼陷阱或者惡作劇。
江辰就是如此,他得到了藏寶圖之一,僅僅是看了幾眼,就扔在了角落裡。
他可不認為,那些天仙玄仙強者都找不到的寶物,他一個地仙能找到。
這日,他進入黑石山脈,讓了十足的準備,要收取一株仙竹。
江辰按照既定策略,用香餌引開守護仙竹的妖鼠。
然而不巧的是,那守護妖鼠,不知何時從一隻變成了三隻。
江塵差點冇被妖鼠用竹箭射成刺蝟。
他隻好發動法寶,腳底抹油瘋狂逃跑。
三隻妖鼠窮追猛打,把江塵趕進一座山穀之中。
眼看著進了死地,江塵忽然靈機一動。
這山穀,怎麼和藏寶圖上所說的**不離十?
他強打精神,按照藏寶圖中所載,一陣搜尋之下,竟然真發現了入口。
在妖鼠的威脅之下,他也顧不得太多,鑽入其中。
結果,裡麵竟然真有一座遺蹟,看起來像是一座殘缺的古城,不知為何沉入地底。
“發達了!藏寶圖說的是真的!”
江辰彷彿被餡餅砸中了。
這遺蹟,自然是當初黃坤身隕之地。
白羽進入之後,並冇有探索,隻是在外圍取出黃坤的屍身。
並且根據遺蹟的樣貌,開始構思藏寶圖,給這遺蹟編個吸引人的故事。
卻說江辰到底修為太低,隻從古城遺蹟外圍,取了數件低階寶物。
不過這也足夠他賺的了。
他小心翼翼,將寶物出手,換了強力破禁符,又來古城遺蹟中搜尋。
如此數次之後,終於被石崖洞三兄弟盯上,逼問出遺蹟的訊息。
那石崖洞三兄弟,都是天仙修為,平日收購些來路不明的貨物為生。
偶爾也客串劫修,這次正要合夥探寶。
結果不知為何,古城遺蹟的訊息就莫名其妙泄了出去。
引得三兄弟之間,好一頓猜疑。
然而訊息已經止不住了。
不少修士發現,那些看似荒誕的藏寶圖,竟然是真的。
更有細心者發現,這藏寶圖所說,和玉霄笑笑生的著作,竟然有幾分契合。
甚至部分景象都對得上。
太虛幻境,分明就是那遺失的古城介麵!
那古城遺蹟中的一座宮殿,更和白老師初試**情之處十分溫和。
於是,三江郡眾修士開始湧向黑石山脈。
不僅要探索古城遺蹟,更要搜尋“太虛幻境”其他地方。
黃家堡。
白羽似笑非笑,自言自語道:
“假亦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假裡藏真,最是難以分辨。
尋寶熱已經興起,首先獲益的就是黃家堡。
許多修士進入黑石山脈,剛好在黃家堡中落腳。
落腳後,得消費吧,符籙法寶不買一套嗎?
獵殺到妖獸後,與其帶回三江郡城,不如交給黃家堡商鋪回收。
甚至,黃家堡還貼心的設定了義莊,安葬那些無辜的死者。
總之,淘金熱興起,賺錢的總是賣鏟子的。
黃家堡漸漸變得興旺,每天出入的修士都有數萬之眾,儼然一個小型商貿中心。
堡中,白羽捧著一卷帶血的獸皮,微微點頭。
“玄仙級長尾犛牛的皮,可以用來繪製玄級九階符籙。”
“果然,堡子興旺了,想搞到這些材料也就容易多了,最關鍵的是不引人注目。”
“可惜,冇有金仙級的材料,不然的話,可以試著繪製太易化龍符了。”
他搖了搖頭,將種種雜念排除。
他取出一柄靈寶剪刀,將妖獸皮裁剪烘乾,經過數十道工序,終於製成幾塊符紙。
他筆走龍蛇,繪製出了三張玄級九階符籙,都是攻擊性符籙。
而後張口一吞,竟然將它們都吸入腹中溫養。
這正是祖符秘術!
如果溫養時間足夠長,這些九階玄符,可以越階發揮出堪比道級符籙的威力。
當然,這需要的溫養年份,那就不是一年兩年了。
……
於此通時,明月灣盧家,盧銘鋒洞府中。
墨丹青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捧著一塊玉簡細讀。
他眉頭皺起:
“怎麼回事?到底是誰走露了訊息?”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找我們幽界?”
一旁,盧銘鋒試探著道:
“主子,也許是巧合?”
墨丹青冷哼一聲:
“巧合?絕不可能!”
“你看看,遺失的世界,異界材料,古城遺蹟,這他媽的怎麼可能是巧合?”
他咬牙切齒,道:
“看來,要加快速度了,盧家老祖什麼時侯出關?”
盧銘鋒道:
“奴才已經打聽到了,就在這數年間。”
墨丹青微微點頭。
“好,我的好師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墨丹青急忙躬身拜倒:
“絕不敢欺瞞主上。”
“諒你也不敢。”
墨丹青話鋒一轉,淡淡道:
“師孃可曾睡下?”
“已經睡過去了,她就在裡屋。”
“那你先出去,在外麵守著。”
墨丹青伸了個懶腰,朝著裡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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