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行人嚇得紛紛後退,躲得遠遠的,沒人敢上前多說一句公道話,生怕引火燒身。
趙恆緩緩站起身,刻意彎著腰,臉上堆起諂媚討好的笑容,聲音卑微:“彪哥,我就是個擦鞋的,路條不小心丟了,我馬上就走,再也不在這裡礙眼。”
“走?”劉三彪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戲謔,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今天你走不了了!跟我回憲兵隊,好好查查你的底細!”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趙恆身形微微一側,如同鬼魅一般,輕輕鬆鬆便避開了劉三彪的手。
劉三彪抓了個空,先是一愣,隨即惱羞成怒,勃然大怒:“小雜種還敢躲?給我抓起來!”
兩個偽軍立刻如狼似虎地上前,伸出大手就要摁住趙恆。
趙恆心頭一沉,深知自己孤身一人,硬拚絕對吃虧。他不再硬撐,連忙將剛才擦鞋賺來的一把銅板盡數捧到劉三彪麵前,腰彎得更低,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求饒:“彪哥,彪哥息怒!我這點辛苦錢,您拿去喝杯茶,我這就收拾東西滾,再也不在這裡出現!”
劉三彪瞥了眼他掌心裡滿滿的銅板,心裡滿意;又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目光,嫌麻煩似的啐了一口,一把奪過銅板揣進兜裡,惡狠狠地警告道:
“算你識相!再讓老子看見你在這裡擺攤,直接打斷你的腿!”
說罷,他帶著手下罵罵咧咧地往別處搜刮欺壓百姓去了。
趙恆默默蹲下身,一樣樣撿起散落的擦鞋工具,指尖冰涼刺骨,眼神卻冷得像深冬的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他沒有再繼續擺攤,默默地收拾好箱子,低著頭慢慢擠出擁擠的人群。
走到一條無人的僻靜巷口,他才緩緩停下腳步,抬頭走到一條無人的僻靜巷口,他才緩緩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劉三彪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亂世之中,行善能積德,殺奸,同樣能積德。
劉三彪這種賣國求榮的漢奸走狗,多留一天,就會多害幾條無辜的人命。
殺他,既是為自己報仇,也是為民除害,積攢功德。
而且這口惡氣,趙恆一刻也不想多忍。
趙恆將擦鞋箱收進係統空間,運轉中級“千變萬化”功法,片刻之間便縮骨成一米三左右、十二三歲的孩童模樣,麵容也徹底改換,與之前判若兩人。
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一身合體的衣服換上,仔細反覆檢查了數遍,確認沒有任何破綻,才朝著劉三彪離開的方向悄然追去。
趙恆一直遠遠綴在劉三彪身後四十米處,即便視線被房屋、人群遮擋,他也絲毫不慌——憑藉初級跟蹤術,五十米之內,劉三彪的氣息,絕逃不過他的感知。
直到天色徹底黑透,街麵上的燈火零星亮起,劉三彪才和幾個偽軍下屬結束了一天的欺行霸市,悠哉悠哉地回到津門老城衚衕巷6號小院——這是一處緊靠偽軍據點、獨門獨戶的安逸小院,是他欺壓百姓換來的安樂窩。
趙恆確認了劉三彪的準確住處,便悄無聲息地退離,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隨便找了一個無人的隱秘角落,再次催動千變萬化,換了一身深色短打,將身形化作正常成年男子的模樣,氣勢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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