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定格,一陣白綠相間的光華隨之亮起。
【福至心靈(綠)】:你時感靈台微茫,於冥冥中或能窺得一線先機。氣運 15%。】
【銳金戰意(綠)】:你的法力中帶有一絲金石銳氣,出手更為淩厲,一往無前。施展金屬性術法時,基礎威力提升20%,但法力消耗增加10%。】
【心神渙散(白)】:你時常難以集中精神,思緒易為外物所擾。悟性-10%,非冥想狀態下的法力恢復速度-10%。】
「冇有抽到技藝相關的命格……」李長歲心中微感遺憾。
他很確定技藝相關的命格是存在的,當初第一次抽取時曾驚鴻一瞥。
連續四次冇出現,看來自己的運氣的確差了點。
收拾好心情,李長歲開始仔細分析眼前的幾個命格。
第二個【銳金戰意】增幅的是金屬性,而他主修的是木屬性法術,對他眼下的幫助不大。
至於第三個,純粹是負麵命格,傻子纔會選。
「隻能選第一個了……」李長歲最終鎖定了【福至心靈】。
他準備用這個命格替換掉【豐神俊秀】。
雖然這「氣運 10%」看起來和魅力一樣,都屬於虛無縹緲的屬性,不知具體有多少效果。
但氣運的價值,大概率不會比他現在這個差。畢竟「豐神俊秀」,他戴了二十多年。
隻能說,收效甚微。
李長歲心念一動,確定了選擇,並將其佩戴。
他細細感受了片刻,並未察覺到任何明顯的變化。
隨後來到屋外,掌心騰起一團火焰,借著火光站在水缸前打量——取下【豐神俊秀】後,容貌也未發生改變。
李長歲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身回屋,繼續修煉。
「這次的靈蘊用完,又得做任務積累貢獻一段時間了,好在有了【月下獨悟】。成為內門弟子有望,我有足夠的時間……」
李長歲沉入修煉。
他感覺自己離練氣三層隻隔著一層薄紗,近幾日便可水到渠成。
……
兩日後,傍晚。
李長歲在完成溫養符墨任務後,回到屋中,再次入定。
他沉浸在修煉之中,物我兩忘。
直到日上三竿,太陽都已升起很高。
他依舊冇有停歇。
忽然,盤坐與床的他,平靜的年輕麵孔上,眉頭微微抖動,連身形都不由顫動了下。
旋即,就見靜止的房間內竟憑空颳起一陣微風。
這陣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風息之後。
隻他李長歲緩緩睜眼,撥出了一口幾近凝實的白氣。
「練氣三層,成了!」他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能在這個時間到達練氣三層,他已然十分滿意。
接下來,他還有三年時間,去衝擊練氣四層。
雖然練氣三層到四層,是初期到中期的關隘,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更換命格之前,按他以往的速度,三年時間萬萬無法企及。
但現在,有了【月下獨悟】命格後,李長歲信心十足。
「該去做今天的任務了。」
李長歲看了一眼窗外高懸的日頭。
每日符墨堂的溫養任務若是不達標,是要反扣貢獻點的。
不過,雖然今日已經接近正午,但以他的效率,也能按時完成。
李長歲長身而起,趕往符墨堂。
沿著熟悉的小徑前行。
他漸漸蹙起了眉頭。
「今天的人怎麼看起來都心事重重……」李長歲心中有些奇怪。
他發現路上偶遇的弟子,大多行色匆匆,麵色凝重。
以往哪怕任務繁重,也很少遇見都露出這般明顯的表情。
李長歲心懷疑惑地踏入符墨堂,途經休息區。
發現這裡除了不少打坐恢復法力的弟子外,還有幾人正在閒聊。
閒聊的幾人中便有胡陽。
胡陽年紀不大,十五六歲,剛入門兩三年,是個多話的性子。多半又是他牽的頭。
李長歲心頭一動,便走了過去。
胡陽聽到動靜,看到是他,反倒奇怪地鬆了口氣。
李長歲不解其意,靠近問道:
「我昨夜修煉晚了些,今天看許多師兄弟都麵色不佳,是出什麼事了?」
提到這事,胡陽和他身旁的另幾個弟子都是麵色一沉。
「又死人了!」其中一個弟子小聲道。
胡陽點頭:「師兄你有所不知,今一大早,發現一弟子死在家中。你一直冇來,我還擔心死的那人是你呢。」
「又一人死在屋中?」李長歲眸光一凝。
「……聽說和上次一樣,成了一具乾屍……也不知是哪個邪修,竟敢混進我們白虹宗!」
胡陽又是驚懼,又是狠聲說道。像是給自己打氣壯膽。
一月前,趙莽的死,早已傳得人儘皆知。
但畢竟是多年來的頭一遭,眾人隻當是偶發之事,很快便會被執法堂找出凶手。
但冇想到,一月過去,凶手冇找到,反而又添了一例。
許多人這才驚覺,自己的處境,和那趙莽以及今日死去的那弟子一般,冇有任何區別。
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們冇有被選中罷了。
「師兄你可得小心點……」胡陽嘆氣,「隻可惜我等法力低微,連個像樣的保命禁製都難以施展。」
李長歲點頭。
的確,隻是練氣初期的實力,隻能施展一些特別粗淺的法術。
還是得提升實力啊。
他隻差一次突破,踏入練氣中期後,便能進入內門之中,想來會安全上許多。
李長歲又聊了幾句,獲取了些宗內最新的訊息,隨後幾人便散去,各自進入房間溫養符墨。
推開門。
濃鬱的血腥混雜藥草的氣味撲鼻而來。
李長歲抬手按在身前屏障上,緩緩運功渡過去法力。
這符墨,看上去如血液一般。
而它也確實是真正的血液。
聽說是一種二階異獸的血液,搭配靈材混合。其性質爆裂,需要用法力長時間溫養,以去除其中的凶暴氣息。
李長歲不竟感嘆。
這符師一道,除了符墨外還有符紙、符筆、畫符手法等等皆需鑽研,端的是博大精深。
每一行手藝都不簡單。
他未能抽到技藝相關的命格,李長歲也不敢貿然去學。
畢竟每項技藝,光是要入門,就要花費大量的學習成本。
他們這些小修士,冇有靈石可供試錯,根本無法負擔的起,
李長歲一邊輸出法力,一邊思緒飄遠。
正在這時。
他鼻尖忽的竄入一絲極其隱晦的異樣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