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幾日,顧年除了每日輪值和修煉外,就是時刻關注王安的動靜。
他發現,和王安走的較近的始終就那麼幾個護院,其他人就算有心巴結,也很難靠近。
看得出來,王安是個很謹慎的人。
這也讓他探查王安的情報隻能僅限於府內,對於府外的一切,王安幹了什麼,做了什麼,怎麼佈置的,他一概不清楚。
不清楚情報的情況下,顧年不是莽撞之人,自然不會這個時候出手。
「顧兄,今日府內操練,有興趣去看看嗎?」
李慶靠著院牆,笑著問道。
府內操練,就是幾個護院自發參與的內部比試,平日裡大家練練手,不少人會樂嗬樂嗬參與一下,也不傷和氣。
對此,顧年自然沒有興趣,搖了搖頭。
李慶也知道顧年心性,點點頭:「行吧,不過今日三公子也去了,他平日裡偶爾也會看個熱鬧,表現好的話,興許能得到他的賞賜。」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王平也去?
顧年心中一動。
王安每日幾乎都貼身陪著王平,如果王平在的話,那王安肯定也在,若是表現的好,這或許是個接近王安的機會。
不過他沒有表明直接要去,而是問道:「李兄,那三公子上次出手那麼大方,這次賞賜應該也不少吧?」
正準備去湊個熱鬧的李慶聽後轉身一笑:「哈哈,你小子,聽到有靈石立刻來興趣了是吧?確實,三公子出手,賞賜肯定不少,我看你入府比試的成績是第一,如果去的話,肯定能得個好名次,搞不好被三公子大賞一番!」
顧年含蓄一笑:「既然有靈石賺,那不去就是傻子,同去。」
李慶笑著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來到演武場。
王府中護院大約有六七十人左右。
大部分修為都在鍊氣中期,少部分幾個鍊氣後期的老油條子常年都是演武場的獲勝者,至於那鍊氣巔峰的修士,一般是不參與這種比試的。
顧年遠遠地就看到了王平和王安。
和以往一樣,王平行為放蕩,懷裡抱著剛剛上來替他端茶倒水的俊俏侍女。
王安站在身後不知說著啥,逗得三公子哈哈大笑。
旁邊的木桌上,放著數袋靈石,場上的護院都目光直勾勾的盯著。
顧年裝著被那一袋袋靈石所吸引,目光也直勾勾看著,可餘光全部在王安那胖子身上。
這纔是條真正的大肥魚。
「看來這次比試獲勝者又是張龍了。」
一旁的李慶看著擂台。
顧年也應聲望去。
演武台上,一個留著虯髯須的中年漢子**著上身,滿身疙瘩肉看上去孔武有力,他雙眼掃過台下,中氣十足:「還有沒有哪位兄弟要上台討教的?」
「張龍是體修,鍊氣後期修為,自從入了我們王府後,他一直就是演武台常客,我沒見他輸過,估計想贏他,起碼也要鍊氣巔峰的修為了。」李慶說著又看了眼身旁的顧年。
這位顧兄弟雖然以比試第一的成績進入王府的,但修為上畢竟和張龍還是差了一個檔次,而且張龍還是體修,在前期,大多數修士都買不起一本像樣的功法類術法時,體修的優勢是很明顯的。
原本是打算帶顧年來露個臉,如今看到張龍守擂,他也就沒在提這事。
顧年也在一旁思考,按照他本來的想法,就是來演武台表現稍微亮眼一點,在王安麵前加深一下印象,好為以後達到靠近對方的目的而做鋪墊。
可如今擂台比試直接到了最後的守擂環節,若是上來和張龍直接交手,恐怕又有些太過於顯眼了。
這和自己想苟且發育,低調的本意有些衝突。
「那個誰,顧年是吧?本公子記得你,前幾日才見過,你不是以比試第一的成績入我王府的嗎?上台露一手,表現好的話,本公子有賞!」
這演武台王平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張龍守擂成功拿第一,他早就覺得無趣,如今看到人群裡的顧年,想到前幾日王安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隨著王平的話,四周諸多護院通通將目光轉移到顧年身上。
年輕,有幾分俊朗,其他的看上去平平無奇,沒什麼存在感,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這是眾人對顧年的第一印象。
「這位兄弟,請!」
擂台上,張龍雙手抱拳,戰意十足。
對於顧年這個比試第一的成績,他沒有太在意,來王府應聘護院的,基本都是窮鬼,口袋裡掏不出幾個靈石,買本像樣的攻伐類術法都難,更別提平日裡還要用藥浴洗滌身體,穩固培元了。
而且對方有第一名這個名頭在,贏了他,三公子會賞賜的更多。
被直接點名,顧年自然沒有辦法在拒絕,這個時候示弱,隻會被王安看輕,以後想接近恐怕更難了,於是便朝著擂台走去。
他沒有和體修交過手,而且還是修為比自己更高的體修,自己擅長的掌心印對邪祟魔修有成倍效果,對正常普通修士,反倒是弱了些,如果想穩贏,那必然要依靠化血燃魂經。
不過這門功法顧年不打算暴露在大眾眼底,這是他當前的底牌。
而且贏了張龍以後怕是很多麻煩都要找上自己,畢竟掛著王府第一護院的名頭,是要替府內處理很多事情的。
所以,比試的時候,不能贏,但是也不能表現的太拉跨,避免讓王安對自己失去興趣。
「顧兄弟,準備接招。」
擂台上,兩人遙遙相望。
張龍再次抱拳,隨後腳掌猛瞪地麵,整個人淩空而起,一拳朝著顧年狠狠砸去。
底層體修的打法一直就是這樣簡單粗暴,他們買不起什麼厲害的術法,隻能依靠身體的優勢來戰勝對手。
顧年掃了對方一眼。
剛剛被張龍站立過的位置,地麵上已經裂開數道裂紋。
看得出來,張龍這一拳力道極其猛烈。
他微微後退幾步,雙手結印,引動體內靈氣,那凝聚的靈氣幻化成一道掌印,從掌心迸發而出。
朝著張龍迎麵砸去。
張龍近身後,不躲不閃,直接用拳頭硬拚。
掌心印與非邪祟和魔修比鬥,威力難以發揮全部,但是經過改良之後,依舊屬於同階內頂尖。
張龍隻感覺到一陣陣誦經梵音在自己腦海中響起,整個腦袋都變得有些迷糊,竟讓他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什麼邪門玩意?
過了些許,張龍才猛地甩頭,他咬了口舌尖,鮮血味頓時讓自己清醒幾分。
而顧年,並未剛剛在張龍迷糊時乘勝追擊,隻是很適當地等對方清醒之後,繼續以掌心印對拚,流露出一副靈力不支的模樣,不斷後退躲閃。
張龍繼續追擊,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近身。
兩人在台上你來我往的纏鬥半天。
「三公子,還是讓他們點到為止吧,都是自家護院,如果上了頭,不好,而且,貴人預計明日就要回府了。」台下,王安靠近王平,提醒了一句。
王平一愣,隨後醒悟過來,點點頭:「兩人實力相差不大,目前也沒決出勝負,你說該算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