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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
身後的趙茗有些緊張地開口。
她看見黃書劍的反應不對。
剛纔還好好的，靠在椅背上看報紙，突然就坐直了，眼睛死死盯著報紙。
黃書劍很快清醒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把報紙合上。
“冇什麼。”
趙茗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嚥了回去。
她是丫鬟，不該多問。
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繼續給他按揉肩膀。
黃書劍靠回椅背。
梅如故，或者說那隻狐狸，在望海風生水起也好，窮困潦倒也罷，他現在都騰不出手去管。
望海太遠了。
幾百裡路，坐火車要一天一夜，來回就是兩天。
萬一這邊出了什麼事，他趕不回來。
張牧之的事情還冇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