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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軌旁。
朝陽初升，照在枕木和碎石上。
黃書劍和克裡斯汀從林子裡走出來。
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地上躺著四具屍體。
還有四條白色的肉蟲，或者說是白蛇。它們從寄生者脖子上鬆開脫落，蜷縮在屍體旁邊，一動不動。
日光照在它們慘白的軀乾上，泛著死寂的光。
張牧之坐在一根倒塌的樹乾上。
他手裡捏著一支菸，湊到嘴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在晨風裡散開。
小六子站在他身側，手裡還握著盒子炮。
陳傑克蹲在另一棵樹旁，臉色發白，但看上去冇受傷。
看到黃書劍兩人，張牧之點點頭。
臉上冇有任何意外之色。
彷彿早就知道這兩人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