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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能說是人了。
非人的生物陡然從中間裂開。
“噗嗤。”
第一條鑽出來了。
白色手臂粗，兩尺長。
白色的蛇。
一節一節，像放大了的蚯蚓。
表皮光滑，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冇有鱗片，冇有花紋，就是純粹的白。
慘白。
蛇頭似人，五官俱全。眼睛睜著，瞳孔裡居然有情緒。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跟著鑽出來。
一共七條，七種情緒。
喜、怒、哀、懼、愛、惡、欲。
它們在月光下直立起來，上半身挺直，人頭朝前，蛇身扭動，像七根詭異的蠟燭，在夜色裡燃燒。
然後張嘴。
“嚶——嚶——嚶——”
七種不同情緒的哭聲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