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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上山林不斷後掠。
火車頂上。
錢三問被橫刀肝膽砍得頸骨斷裂,頭顱幾乎要徹底拋飛。
刀刃深深嵌進脖子,隻剩一層皮連著,鮮血像泉水一樣湧出,染紅了大片車廂頂。
按理說,這種傷勢,人早就死了。
但錢三問冇有死。
他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像野獸,像厲鬼。
雙眼充血通紅,眼白變成了血紅色,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雙手猛地抬起,死死抓住了橫刀肝膽的鋒刃。
刀刃鋒利,瞬間割破了他的手掌,血順著刀身往下流,和他的頸血混在一起。
但他不在乎。
他用儘全力,往外推刀。
刀鋒摩擦骨頭,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同時,他的脖子往後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