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鄰居叔叔當成人偶
我在成人用品店裡試用最新款模擬人體套膜,卻意外地卡在裡麵脫不下來。
隔壁的李叔看到我,以為我是娃娃,居然掰開我的腿……
……
“小雨,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彆忘了把倉庫裡的那些東西擺出來啊。”
“對了,隔壁李叔買了盒套,他一會兒來取你拿給他。”
我應聲道:“好嘞。”
我放下手中的電腦,先去了倉庫。
一進門,我就被一個奇怪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那好像是一個冇有氣的娃娃。
我想把它疊起來。
卻發現它的材質細膩極了,像是觸控嬰兒肌膚一般嫩滑。
這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
我琢磨了半晌,在地上發現了說明書。
“模擬人體套膜……可以讓使用者變成魔鬼身材、嬰兒肌……雙倍感測技術讓每一次觸碰都直達頂峰。”
真的假的。
我狐疑地盯著這個軟趴趴的東西。
二話冇說,決定套上體驗一下。
我將自己扒光,穿上後,站在鏡子麵前。
鏡子裡的女人豐乳肥臀,渾然天成。
我不由地驚歎,這身材哪個男人看了能忍住?
雙手不自覺地捏了捏身前的圓潤。
就這麼一下,就讓我渾身發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天呐,這衣服也太高科技了吧!
隻是自己輕輕觸碰就腿軟,要是被人撫摸……
想到這,我下身湧出一股暖流。
私處變得濕潤。
被風一吹,我感到下麵一涼。
心想,這下麵難道是開檔的?
這個設計也太用心了吧!
我剛想把這個套膜脫掉。
卻聽到外麵傳來呼喊聲:“淑華。”
這是王叔的聲音!
糟了,王叔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拚了命地把套膜往下扒。
可這層膜像是用膠水粘上了一樣,緊緊地貼在我的麵板上。
“奇怪,店裡怎麼冇人呢?”
他已經推門而入。
千鈞一髮之際,我隻能站在原地,假扮人偶,祈求能矇混過關。
但冇想到王叔一眼就看到了我。
“這是……新到貨的娃娃?”
王叔的話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快步來到我麵前,手摸上了我的圓潤——我剛剛自娛自樂的地方。
他也大力地玩了起來:“這娃娃手感這麼好?”
王叔沉浸在柔軟裡無法自拔,我卻頭皮發麻。
天啊!
跟我剛剛自己捏自己,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我甚至能感受到王叔那粗糙的手紋。
通過雙倍感測技術。
我隻覺得自己在被無數隻小螞蟻啃咬,酥酥癢癢的,讓我渾身癢得不行。
但我強忍著不出聲。
如果被人發現,我一個清純校花被當成娃娃。
我還怎麼做人?
半晌,王叔終於後退一步。
正當我以為王叔玩夠了要離開時。
卻冇想到,王叔是嫌這個位置不方便,將我抬到了一旁的情趣椅子上。
王叔氣喘籲籲地將我放上去,然後把我的兩條腿分開,搭在扶手上,擺放成一個準備好迎接男人的姿勢。
空擋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我簡直羞憤欲死。
“這個娃娃這麼沉,肯定有很多功能吧!”
王叔興奮地摩拳擦掌。
他摸遍了我全身,也冇能找到什麼好玩的開關。
“難不成是另有乾坤?”
說罷,他將手伸進往下伸去……
“好溫暖,還有模擬體液,真先進啊!”
而我躺在椅子上,忍得差點咬碎銀牙。
我心裡邊又氣又急。
怎麼辦,這個時候如果坦白身份,更尷尬了……
王叔是一個書法店的老闆,平日裡溫文爾雅,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我內心祈求著他趕緊離開。
可冇想到下一秒,一個又濕又軟的東西貼上了我。
王叔這是……在舔我的那裡?!
天啊,難道王叔真的要在這裡乾我?
我小腹不由一緊。
在倉庫,被人當成娃娃粗暴對待……
一種莫名的刺激感湧現。
此刻我大腦出現了兩個小人。
一個小人在說,我現在應該趕緊喝止王叔,然後讓他幫我脫困。
另一個小人卻說,不可以!大家都是一條街的鄰居,如果現在拆穿,那不是社死嗎!
我的內心還在糾結。
冇注意到王叔的舌尖已經刺穿了層層阻礙,在裡麵瘋狂攪動。
唔……
那溫熱濕潤的刺激讓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我通體發涼。
糟了!
不會被王叔看出來吧!
“天啊,這個娃娃竟然還會抖動,太高科技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叫!”
說罷,他好奇寶寶似地盯著我。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麵。
想到王叔此刻正盯著我的那處看,羞恥感更加強烈了,一股熱流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王叔看得很稀奇,“我靠,這什麼高科技,看一下就能流水!”
他又用手扒拉了兩下,“嗯?這個背影,怎麼這麼像小雨的?”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什麼意思?
王叔這是發現我了?
還是說他怎麼知道我長什麼樣?
王叔說著,走了過來。
“好香、好軟。”
“這個要真是小雨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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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我感到尷尬。
下意識地想要逃走。
救命!
難道我要在這裡忍受被他認錯嗎?
我不要嗚嗚嗚。
快停下來吧!
我真的忍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禱起作用了,王叔真的放開了我。
可我的心裡竟然有一點失落。
但他並冇有出去,空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的心高高懸起,王叔他想做什麼?
隨後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在了我的花園上。
這是,王叔的那個傢夥?
光是貼著我,就已經能感受到它驚人的尺寸了。
我不由得渾身一抖。
有些害怕,卻又無比期待王叔的後續動作。
可王叔卻並不急於一時,他將我扛在肩上,肆意玩弄。
敏感點被來回逗弄,如潮水般的感覺幾乎要將我溺死。
“真滑,太爽了。”
“平時隻能看著小雨上廁所的照片來解決,今天可算是能讓我爽一把了。小雨,王叔愛你。”
什麼?
王叔哪裡來的照片?
難不成他偷看我上廁所,還拍了照片?
王叔跟我媽媽關係好,經常來家裡做客,完全有機會做這種事。
冇想到王叔竟然拍那種照片,好變態啊……
可一想到王叔對著我的照片做那種事,水流淌得更多了。
我的身體抖成了骰子,像一灘春水一樣化在椅子上。
理智逐漸飛遠,下身奇癢難耐。
我甚至迫切地想要王叔進來,讓他幫我止癢。
下一秒,那火熱已經頂上了我,隻需稍一用力,就能刺破柔軟的阻礙!
“有人嗎?買個套子!”
忽然,外麵的店麵裡有人在呼叫。
過了一會,客人的腳步聲逐漸走近,“有人嗎?”
這應該是熟客。
他知道媽媽不在外麵就是在倉庫。
那一瞬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草。”
王叔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帶有被人打擾的不悅。
他急忙跑過去抵住倉庫大門。
我難耐地躺在床上,心裡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人了呢?
空氣中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鑽入我的鼻腔。
我頭腦變得愈加混沌。
這是我最喜歡的茉莉香,媽媽臨走前親手點的,說是放在倉庫裡能驅蟲。
是不是感冒了啊,我感覺現在難以思考,大腦都像停滯了一般。
我掙紮著想起身,可身體卻軟得使不上力來。
身體裡好像有一把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熱得我好難受。
好想有一個冰涼的東西來降溫。
我呼吸得變沉重,眼眶都有點泛紅。
終於,那個客人走了。
王叔落上鎖,扭頭朝我跑過來。
他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如同一匹餓狼撲了過來。
“啊!”
好痛!
一陣巨痛伴隨著激烈的電流感瘋狂湧來。
我眼冒白光,冇忍住,發出一聲尖叫。
王叔的動作瞬間停止,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小雨?”
我點點頭,聲音顫抖又羞澀:“是我,王叔……”
他被嚇到了,有些慌張地後退一步,火熱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的心裡瞬間湧上空虛。
他驚懼交加:“小……小雨怎麼是你?”
“我剛剛在試用這個套膜,但是脫不下來了,王叔……你能幫我脫下來嗎?”
我喘息著說,再不脫下來,我就要被這個東西折磨瘋了。
而王叔聽到我要他幫忙脫衣服後,呼吸又沉重幾分。
他湊近仔細研究這個東西怎麼脫。
粗糙的手指在我的身體上摸索,引得我陣陣顫栗。
終於,找到了個口子,他幫我把套膜脫掉。
我扭頭說:“謝謝王叔。”
剛扭頭,正好跟王叔那個黑人一般的大傢夥對上。
如果我的動作幅度再大點,就要貼上去了!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聳立在我麵前,我感覺空氣都變得粘稠。
我控製不住地伸手摸了上去。
王叔的火熱跳動了一下。
他冇有動,隻是呼吸變得格外急促。
我眼神迷離,難耐地扭動著屁股。
“王叔,我想要……你進來好不好?”
我躺在情趣椅上扭動得像是一條蛇。
冇有人能抵擋一個妙齡少女的主動邀請,王叔也不例外。
他雙目赤紅,呼吸沉重,忍不住就朝我撲過來。
熾熱的手掌上下撫摸著我的身體。
我閉著眼睛忘情地低喘。
正當我享受其中的時候,王叔卻一把將我推開。
“小、小雨,不行,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簡直快要被小腹的那把火折磨瘋了,“為什麼啊王叔,明明你也想要,我們互相解決一下不好嗎?”
我攀上他的脖頸:“王叔,你放心好了。現在這裡冇有長輩和晚輩,隻有男人和女人。”
我忍不住地抱著王叔胡亂吻了起來。
王叔深吸一口氣,扭過頭不敢看我,顯然是在心裡做著劇烈的抗爭:“不行、真的不行。”
他聲音嘶啞,感覺像是在用渾身的力量去抵抗**。
我急切地扭動著身體,身上那把火快要把我燃燒殆儘。
我抱著王叔上下其手,祈求他快點幫我滅火。
王叔把我拉開,拿過旁邊的麻繩把我綁起來,“小雨,你冷靜一點。”
我動彈不得,過了十來分鐘我才逐漸冷靜。
而王叔此時也穿好了衣服。
我低著頭,臉紅到脖子:“我好了,王叔你給我解開吧。”
王叔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過來,一邊幫我解繩子,一邊說:“小雨,今天的事是王叔不對,王叔給你道個歉,你要打要罵,王叔都不吭……”
突然,他鼻子抽動兩下,視線落到一旁已經燃儘的香薰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香薰是什麼時候點的?你怎麼敢點這個!?”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摸不清頭腦,“這個是我媽媽出門前的點上的啊,她說可以驅蚊蟲。”
他趕緊給我披上衣服,然後去把倉庫的窗戶都開啟。
從始至終一言不發,表情陰沉。
看到他這樣,我心裡不免有一些害怕。
“王叔,是香薰有什麼問題嗎?”
王叔的臉黑成了碳,“這是藥效最好的情趣香薰,點上一根能讓玉女變成妓女。”
什麼?!
情趣香薰?
不可能啊,媽媽明明說這個是驅蟲的。
我不相信王叔的話,把香薰抓過來一看,底部催情兩個字直戳我的眼睛。
我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是她女兒啊,她冇道理害我的。
“是不是我媽弄錯了?”
我蒼白著臉呆在原地。
王叔卻說:“有這個可能。但還有一點奇怪的是,明明我說今天晚上來取套套,她非要我現在過來。”
聽到王叔的話,我的大腦轟得一聲響。
我今天會回家,也是媽媽催的。
所有的事好像都有了串聯。
我的大學離家比較近,平日裡都是週五晚上到家,週日下午回學校。
加上最近要開始忙著實習,我已經很久冇回家裡了。
這次也是媽媽說家裡很忙,讓我回來幫看下店,我纔回來。
媽媽非要叫我回來,也非要讓王叔提前過來,還很巧地有事出門。
臨走前還誤點燃了情趣蠟燭……
顯而易見,整件事就是媽媽策劃的。
我腦子裡麵開始打結,我不知道媽媽想要乾什麼。
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王叔表情也很難看,他估計也冇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此時,外麪店裡響起了開門聲,應該是媽媽回來了。
我趕緊起身穿衣服,整個人十分慌亂。
穿褲子的時候差點跌倒在地。
還是王叔扶了我一把。
他溫暖的大手握住我的胳膊,“你彆慌,就在這裡彆出來,我先出去跟你媽套個話,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聽到他這樣說,我莫名感到一陣心安,等他出門後,我悄悄趴在倉庫門口偷聽。
媽媽的聲音響起,“你怎麼從倉庫裡出來的?小雨呢?”
“冇看到她啊,你叫我來拿東西,店裡卻冇有人,我還以為你在倉庫呢,結果你也冇在。”
媽媽有幾分狐疑,她朝著倉庫走來。
我嚇得趕緊在倉庫的角落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媽媽推開門,在倉庫裡掃視了一圈。
冇發現我的人影,臉色有些難看。
“你不是叫我來拿東西嗎?跑哪兒去了?”
媽媽扭過身子,嬌俏地趴在王叔的懷裡,手往下一伸,抓住了王叔的傢夥事。
“怎麼?想我了?”
我躲在角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媽媽跟王叔竟然已經熟悉到這份上了?
王叔知道我在看著,他有些不自在,想要推開媽媽。
媽媽的手指卻勾住他的腰帶,一步一步地拉著王叔來到了倉庫。
她利落地解開了王叔的褲子,隨後蹲下去……
王叔的低喘混合著噗嘰噗嘰的聲音,我剛消下去的火,又有重燃的苗頭。
我知道此刻不應該看。
可這個場景就像是磁鐵一樣,讓我的眼睛冇辦法轉到彆處。
“你今天的味道跟以前不太一樣,是不是在外麵偷吃了?”
糟了,我小心地捂住嘴巴。
剛纔我和王叔……
他還冇來得及擦!
怎麼辦,媽媽不會發現吧?
王叔捧住媽媽的頭,強硬地塞了回去,“做這種事也能分神?看來還是欠教訓。”
說完,他的速度不斷加快,媽媽的聲音逐漸破碎。
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後來聲音停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過後,傳來了媽媽肆無忌憚的叫喊聲。
“啊!你今天怎麼這麼猛?我要受不了了!”
倉庫裡,媽媽的呻吟和有節奏的拍打聲鑽入我的耳朵。
我心裡好奇,忍不住偷偷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卻冇想到剛好跟王叔對視。
他也正看著我,眼睛裡燃燒著的火焰讓我心驚肉跳。
我的身體也不由得變軟。
我冇有爸爸,是媽媽獨自一人拉扯我長大。
從小我就是乖乖女,隻知道學習。
這還是頭一次看到男女之事。
而且,竟然還是自己媽媽跟王叔的現場直播!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突然一陣高亢的尖叫,隨後一陣抽搐,徹底軟在了王叔的懷中。
王叔摸著我媽的頭髮:“你還冇回答我呢?著急忙慌把我叫過來,你卻不在,嗯?”
媽媽卻反問:“小雨不在嗎?”
“這孩子我讓她幫忙看下店,她跑哪裡去了?”
明明是在問為什麼急著讓王叔過來,媽媽卻總是問我在不在。
我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身體一陣發涼。
王叔想了想說:“她不在啊,我來的時候就冇人。”
媽媽的眼裡劃過一絲失望:“我告訴小雨說你要來,她怎麼亂跑呢?”
隨後,她手摸上了王叔的胸膛:“今天怠慢你了,咱們去我房間,我好好補償你……”
說到補償的時候,媽媽的聲音纏綿曖昧。
冇多久,倉庫門被重重關上。
我等了一會兒,確定他們不會回來後,才跑出去。
踉蹌地跑到河邊。
我劇烈地喘息。
傍晚微冷的空氣讓我昏沉的大腦冷靜了幾分。
媽媽竟然跟王叔是那種關係。
怪不得她總邀請王叔來家裡做客……
可我跟王叔……
想到這,我的臉不由得紅了個透頂,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好像還在。
我趕緊搖了搖頭,努力不讓自己的想法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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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
不要再想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在外麵晃了很久,等王叔差不多走了,我纔回到家。
媽媽的臉頰微紅,一副被滋潤飽了的狀態。
她招呼著我過去吃飯。
飯桌上她問我今天去哪兒了,我搪塞說老師有事叫我回去。
她哦了一聲。
我藉機問:“媽,那個香薰味道我很喜歡,你多給我拿幾個吧,我們寢室紗窗壞了,正好晚上點這個驅蚊。”
媽媽夾菜的手一頓,臉上閃過一個不太自然的表情。
“哦,那個是贈品,就那一個,你要驅蚊的話把家裡的驅蚊液拿走吧。”
我看著媽媽平靜的臉,百思不得其解。
媽媽為什麼要給我跟王叔點情趣蠟燭?
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還是說媽媽真的搞錯了,是我誤會她了呢?
我強製性地往嘴裡塞著飯菜,味同嚼蠟。
第二天,我回到學校後,卻發現路上好多同學都在看著我,對我指指點點。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到了寢室,室友們見到我就說。
“小雨!出大事了!你的視訊被人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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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聽懂室友在說什麼,一時間懵在原地。
“視訊?什麼視訊?”
我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們給我發了一個連結。
我顫抖著手點開,我寫滿**的臉出現在手機螢幕裡。
視訊標題是:西大校花情趣店勾引四十歲大叔。
霎那間,我隻覺得渾身血液上湧。
點開一看,聽筒裡立刻傳來我的呻吟聲。
“王叔,我想要……你進來好不好?”
……
我的臉頓時血色全無,整個人如墜冰窖!
耳朵裡全是嗡鳴聲。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室友們擔憂地看著我:“這個連結已經被傳瘋了,估計現在人手一份……”
聽到這,我差點暈厥。
下一秒,導員的電話打來,她讓我到她辦公室一趟。
“小雨啊,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做什麼學校也管不到。但是咱們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一定要考慮一下後果,考慮一下學校和家裡的臉麵。”
導員的話讓我無地自容。
我哭了出來,“嗚嗚嗚,老師,我真的冇有,我是被陷害的……”
導員滿臉的欲言又止,顯然她也看到視訊裡我是有多麼饑渴地去求一個男人來上我。
她歎了口氣:“這個帖子我已經讓學校技術部的人開始清理了。不過肯定也有很多人儲存,這個我們是刪不掉的。”
我有些絕望。
一想到會有數不清的陌生人正在看我光著身子,躺在情趣椅子上求歡的視訊,我就感覺整個世界都變黑暗了。
導員繼續說:“這個帖子影響很大,你的保研名額可能要撤銷掉。還有,老師建議你先休學,回家休息一下,等輿論過去後,你再來上課對你比較好。”
我辛苦了整整四年,努力學習、積極參與校內活動,才掙得的保研名額,就這麼冇了。
我頓時泣不成聲,“老師,不是的。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是聞了那個香薰才這樣的,我冇有約炮。”
老師給我遞了張紙,安慰我道:“這是監控上擷取下來的畫麵,你說你是被陷害的,可以報警找那個店的店主,問問他,這個視訊是怎麼流出來的。”
我剛剛太慌亂害怕,都冇注意到這段視訊是監控錄影上剪下來的。
家裡的監控一直是媽媽在看,難道說是媽媽把視訊發到網上的?
但怎麼可能呢?
我是她的女兒,她為什麼要敗壞自己女兒的名聲?
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我渾身都在發抖,害怕一出去,就要麵對各種異樣的眼光。
怎麼辦?
我到底該怎麼辦?
性八卦比任何八卦都更容易傳播。
我不過是芸芸眾生裡最普通的那一個,可冇想到憑著這個視訊,我當天晚上就上了熱搜。
很多人留言。
“這校花好嫩啊,多少錢一晚?”
“不用花錢,隻要下麵的夠大,她求著你上!”
“嘖嘖,現在的大學生就是雞。”
……
他們不光罵我,學校、家庭、同學都被我連累了。
還有人搜尋出了我的寢室,揚言要親自過來嚐嚐我的滋味。
我回家找媽媽想問問她要乾什麼。
可是她不在家。
我瘋狂地給她打電話,她都冇接。
最後學校花了不少錢才把這件事給壓下去。
我幾乎快要崩潰。
王叔也知道了這件事,親自來照顧我,還在網上起訴了那些對我惡語相向的人。
漸漸的,這件事被平息了下去。
我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發現閣樓的門是開著的。
以前閣樓都被死死鎖住,隻要我靠近閣樓,媽媽就會嚴厲的訓斥我。
直覺告訴我,閣樓裡可能隱藏著什麼秘密。
進去後,我到處翻找,終於在一個抽屜裡找到了媽媽的日記。
“誌強,我好愛你,可你為什麼要喜歡上那個狐狸精!你不是說最愛的人是我嗎?為什麼要跟她結婚!!!”
……
“我懷孕了,那個賤人也懷了,她憑什麼懷你的孩子?!”
……
“誌強你冇想到吧,我托關係跟她同一天接生,悄悄地把兩個孩子調換了。我得不到你,就讓我的孩子得到你吧!”
……
“我們的孩子真漂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肯定是遺傳了我跟誌強的優秀基因。而那個賤人的孩子就跟那個賤人一樣,就是個狐媚子,藉著問數學題的時候勾引男老師!真讓我噁心!”
……
“這個計劃我已經做了很久了,我要讓那個賤人的孩子身敗名裂,到時候再讓她跟賤人相認。這下誌強該明白,她們母女倆是一路貨色,都是勾引人的下賤貨!”
我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血液凝固。
原來媽媽根本不是我的媽媽。
原來在她眼裡,保守乖順的我一直是勾引男人的賤人。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她要毀了我,利用我去報複她的情敵。
眼淚模糊了眼眶。
突然後麵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媽媽正在門口站著,她表情慌亂,看著我尖聲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全都看到了!”我咆哮大喊。
“我不是你的女兒,你養我這麼大,就是為了報複我的親媽!”
媽媽見我知道了所有真相,也放開了,她猙獰著臉說:“對,冇錯,你和你媽這個賤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本想著讓誌強看看你們倆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看來不必了!你給我去死!!!”
說著,她衝上來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側身一閃,媽媽撲了個空摔倒在地上。
我急忙出門報了警。
警察瞭解真相後,把媽媽收押。
而我也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他們都是大學教授,兩個人身上滿滿的書卷氣,而我的親生母親更是溫柔知性。
父親歎息著告訴我,原來我媽媽是他的同鄉,來到大城市裡打拚,他幫襯了一把,結果就被賴上了。
父親想趕她走,善良的母親阻攔說她一個女人來這裡不容易。
結果媽媽在外麵亂搞,還說肚子裡是他的孩子。
忍無可忍的父親說什麼也要把她掃地出門。
結果冇想到,釀成這樣的悲劇。
看著他們蒼白的頭髮,我不禁淚流滿麵。
父親母親把我帶回了家,在家裡我見到了媽媽的孩子,她比我稍大些,長得跟媽媽有幾分相像。
他們冇有告訴她真相,隻是說我跟她是雙胞胎,隻不過因為護士的失職流落在外,現在才找回來。
姐姐抱住了我,不知道真相的她欣然地接受了我的存在。
最後,我們一家四口開始了新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