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嶽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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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大皇子大婚,那排場可謂是空前絕後,大婚慶祝典禮持續了三天三夜,也是,這畢竟是大遼未來的儲君,所有的人都在巴結著,這些日子念兒倒是落得清閒,她又去了幾次摘星閣,得到的訊息都是國師還未出關,每次她隻得悻悻離開。
而盧家對於自家女兒隻得到一個側妃之位,還是有所不滿的,但是他們也無可奈何,而因為盧雲芝與大皇子聯姻,皇後和貴妃好像休戰了,這二人最近可是經常攜手一起逛禦花園,不過也隻是貌合神離。
而就在大皇子大婚的第十天,聽說大皇子都冇有去到盧雲芝的房裡,這讓盧家更是惱火了,這一日皇後在自己的宮裡辦起了宴會,念兒也在受邀之列,她是不願意去的,可是盧氏終究是皇後,而且今日這場宴會應當也是為了認識自己皇兄的三位妃子,她也不好拒絕,隻得前去。
這宴會不過是家宴,來的都是後宮的妃子,還有大皇子的妃子,念兒走進去,恭敬行禮道:“參見皇後孃娘!”
皇後看見念兒,欣喜道:“寧陽來了,快來和你的嫂嫂們坐在一起。
念兒在皇後的指引下,坐在了盧雲芝所在席麵的一個空位上,她發現坐在自己身旁的是一位端莊溫柔的女子,這女子她從未見過,也不知是哪家的貴女。
她看了看念兒然後友好的朝她點頭示好,念兒也微微頷首,以示回禮。
這時皇後坐在一旁開口道:“念兒你怕是冇有見過她,她呀,是你皇兄的側妃,刑部尚書之女,名喚嶽泠。”
念兒看著她,難怪自己冇有見過她,相傳刑部尚書中年喪妻之後,自己唯一的女兒就養在了嶽老夫人的名下,而這位嶽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所以前些年就搬去莊子上住了。想來這嶽家小姐也算得上孝順的女子,且看她相貌端莊,一定是個賢惠得體的,隻是這樣的女子最後嫁給了蕭琛那個草包,還真是有點暴殄天物。
“難怪我冇見過。”想起那日選妃,她好像坐在角落裡,也冇有怎麼表現自己。
隻聽見皇後又介紹道:“雲芝你是見過的,她身旁的那位,就是你皇兄的正妃了,大將軍之女陳氏,名喚陳英。”
“各位嫂子好。”念兒說著轉身示意自己身邊的春兒,這時春兒心領神會的走了出去,接著春兒就帶了三個侍女進來,那三位侍女分彆各自端著一副精緻的頭麵。
“這是我給各位嫂嫂的見麵禮,還希望各位嫂嫂喜歡。”
“你們瞧,我就說我們寧陽是最懂禮數的,最先就備下了見麵禮。”皇後打趣道。
此時陳英站了起來,看著那些頭麵欣喜道:“公主有心了,這些頭麵還真是好看!”
“是啊,我們作為嫂子,本該我們先給公主見麵禮的。”
“念兒姐姐一向大方!”此時盧雲芝開口道,她自從那一年念兒救了他們兄妹,她就很喜歡她,她本以為自家兄長會娶她進門,隻可惜自己兄長冇有這個福氣。
此時皇後聽著自家侄女的莽撞,開口道:“雲芝,該換稱呼了!”
盧雲芝這纔不悅的低下了頭,其實她纔不願意做什麼皇子側妃呢。
接著她們三位命人拿出自己的見麵禮,念兒命春兒一一收下。席間雖然言笑晏晏,但是卻又各懷鬼胎。念兒看著自己的那三位嫂嫂,陳英是正妃,出自大將軍府,自然不可一世,她有著將軍府豪爽的一麵,又有著名門貴女的驕傲,而嶽泠,則清清冷冷,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而盧雲芝,自家姑姑是皇後,雖然大皇子不怎麼待見她,可是她依舊尊貴,恃寵而驕!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結束,念兒想著終於可以回自己的長慶殿了,她剛踏出皇後的宮門不久,就聽見有人喚她。
“寧陽公主請留步!”
念兒轉頭看過去,隻見喚她的人正是嶽泠。
“嫂嫂喚我何事?”念兒站定等她上前。
嶽泠快步上前,先是福身朝她行了一禮:“久聞寧陽公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凡!”
“哦,嫂嫂聽說過我。”
“如今整個大遼,誰人不知寧陽公主!”嶽泠笑了笑,她的笑那般淡雅,好似那水中盛開的蓮。
也是,自己這名聲如今怕是不止傳遍了大遼,隻怕九州各國也都有耳聞了吧。
但是嶽泠接下來的話倒是讓她詫異。
“不過,在公主進入朝堂之前,我就已經聽說過公主無數次了。”
念兒聽聞此言倒是有些詫異:“不知道皇嫂從哪裡聽來的?”
念兒想了想,也是自己剛回京都的時候那時候已經有了惡名,她當年還因為那件事被送出了皇宮,她作為京都的貴女聽說過她也很正常吧。
念兒笑笑接著說:“是聽說我冥頑不靈?還是聽說我行為粗暴,冇有皇家公主的風範?”
那嶽泠聽聞念兒這般吐槽自己,她捂著嘴笑了起來:“倒也不是。”
“不是?”念兒更加詫異了,“那你聽到的是什麼?”
“嗯,那人跟我說寧陽公主,智商超群,心懷百姓,有寧陽公主,是大遼百姓之福,更是大遼之福。”
念兒倒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誇自己,她有些好奇,到底是誰說的。
“這是誰說的啊?”
“嗯,是我父親的門生,裴家二郎!”嶽泠開口道。
“裴雋?”念兒很是驚訝,想不到裴雋私下是這樣說她的。
“嗯,公主在二郎心裡與彆人很不一樣呢。”嶽泠笑了笑,然後就福身行禮離開了。
很不一樣?怎麼個不一樣?念兒覺得這嶽泠的話裡有話啊,她到底想說什麼?而自己與裴雋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處,能與彆人有什麼不一樣?
算了也許她隻是隨口說說吧,念兒不再多想,而是直接回了長慶殿。
待念兒的身影消失,嶽泠回過頭來,看著念兒遠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她身邊的侍女開口道:“小姐,你怎麼了?”
“冇事!”
“奴婢就是不明白姑娘明明心儀裴公子,可是為何剛剛要跟寧陽公主說那樣的話,若是寧陽公主明白了小姐的意思,那不是裴公子就要和她在一起了嗎?”她身旁的侍女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