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怎麼一點記憶都冇有?”念兒開口道。
聽見念兒說她冇有絲毫記憶,他也不惱,這個時候坐在李辰聿懷裡的瀟瀟倒是聽得瞪大了眼睛,她開口問道:“祖母小時候那麼厲害嗎?用樹枝打人?”
念兒和李辰聿哈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倒是忘了這個小不點,李辰聿繼續開口道:“是啊,你祖母小時候可厲害了,是祖母路見不平,幫了翁翁,所以翁翁纔有今天啊。”
瀟瀟眼睛亮亮的,她看著自家祖母:“瀟瀟也要像祖母一樣,做個厲害的人!”
念兒撫摸著她的頭髮,然後開口道:“我們瀟瀟已經很厲害了,可是打架是不對的,我們不能隨意欺負彆人,但若是有人欺負我們,那我們一定要打回去!”
念兒的話音剛落,三個人齊刷刷笑作一團。念兒怎麼也冇有想到有一日她會與李辰聿在一起含飴弄孫,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所以這世事無常,還是真有道理。
到了晚間,念兒正在批閱奏摺,多吉從外麵走進來,他躬身行禮道:“陛下,事情已經查出來了。”
“哦,是何人?”念兒頭也冇抬,她的手拿著硃筆正在寫些什麼。
“是花房的一個名叫月娟的小宮女和後宮禁衛的一個侍衛!”多吉開口道。
念兒冇有繼續詢問,隻聽見多吉繼續開口道:“人已經控製起來了,陛下,是否要嚴懲?”
“按照宮規處理吧!”念兒開口道。
多吉並冇有急著離開,他站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念兒冇有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著多吉:“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多吉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陛下,其實這事情說來也是人之常情,這宮女已經二十又五,正值盛年,她有這樣的心思也實屬正常,畢竟冇有哪個女子願意在此困頓一生。”
念兒聽著多吉的話,她看著多吉,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在大遼的皇宮,無論是什麼女子,一但進宮,那便是直到老死都不允許出宮的,想來也是,這般好的年紀就被這深宮給耽誤了,確實有些可惜。
多吉見念兒久久不語,他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他趕緊下跪道:“陛下,奴才隻是為那些宮女打抱不平,絕非有意冒犯,望陛下莫要責罰!”
念兒聽見多吉的求饒之聲,她這纔回過神來,她看著多吉笑了笑:“起來吧!”
多吉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頭看著念兒,發現她臉上帶著笑意,看著確實冇有生氣,然後才慢悠慢悠的起身。
念兒見他這樣子,有些好笑的開口道:“朕冇有生氣,反而朕還覺得你剛剛說的有道理。”
多吉聽著她的話,眼睛瞬間亮了,他笑著低頭道:“看來是奴才小人之心了。”
念兒笑了笑,她想著多吉的話,覺得確實是這樣,自己這些年來,忙於朝政,竟然忽視了這後宮,這後宮女子眾多,曾經的皇帝是男子,她們或許還有機會一舉給自己謀個前程,可是她是女子,她不需要後妃,所以那些就進來做宮女的女子,她們的路就一眼望到了頭。
曾經父輩們做皇帝的時候,尚且還有官宦人家將自己的女兒送入宮來做宮女,這些年她執政,那些官宦人家就不再將女兒送進來了,而被送進來的無非都是一些家境貧寒的女子,她們的父母將其賣入宮中,以換取一家的糧食,而且被選入宮的女子,一但做了宮女,那也是有月錢的,她們一般將自己的月錢寄回老家,這樣一家人的存活就不成問題。
可是她們一但入宮,便終身不得出,這也禍害耽誤了很多女子,那些女子為了排解寂寞,她們有的與小太監結為對食,也有兩個宮女相護慰藉,但是有一點就是不允許與宮中的禁衛私相往來,畢竟那容易出事,而且這些年,因為當朝陛下是女子,所以這一條更是禁忌,畢竟這傳出去可是有損陛下威儀,所以纔是最忌諱的。
“是啊,這宮女入宮後便不得出宮的規定是因為曾經前朝後宮爭鬥不斷,有女子懷著皇嗣出宮,在宮外招搖撞騙,最後害得皇室顏麵掃地,所以聖祖爺在建立大遼之時就規定,宮女入宮後不得出宮。”
“現在想來確實殘酷了一些,那些女子也確實可憐,本就是大好的年華,就白白浪費在了這宮牆之中。”念兒歎息道。
“是,她們本就可憐,這大好青春年華也是虛度,這有些個控製不住的,也是正常。”多吉開口附和道。
他雖然是太監,可也是苦命之人,他身體殘缺對於男女之事是再也不能,但是那些女子卻是可憐,有好些宮女受不住這深宮的寂寞,瘋的瘋,死的死,晚年也很是可憐。
“多吉,你去將那小宮女帶進來,對了,還有那個侍衛!”
“是,陛下!”
不多時多吉就命人將那宮女與侍衛帶了進來,那兩個人本就身份低微,哪有什麼機會見到天顏,而今陛下就在眼前,他們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心裡想著自己會死吧。
“這東西是你們倆的?”念兒拿出那一枚同心結,放在了案前。
那小宮女抬頭看了一眼,顫顫巍巍的回答:“回,回陛下,是,是奴婢的。”
她的聲音怯怯的,帶著些許哭腔,念兒見她承認,正想要開口,那小宮女立即磕頭道:“陛下,是我的,您處罰我就好,陛下是我的錯,是我耐不住寂寞,請陛下責罰我一人。”
念兒聽著那女子的言語,看來是個癡情的,就在這個時候那侍衛趕緊開口:“不,陛下,是我,是屬下的錯,不乾她的事情,是屬下脅迫她的。望陛下處罰屬下!”
念兒看著這兩人,難得的郎有情妾有意,在麵對她的時候,他們還想著獨自擔下罪名,為對方謀出生路,這也實屬難得。
那宮女聽著侍衛那樣說,她趕緊上前厲聲哭著跟那侍衛說:“你胡說什麼,你有大好前程,明明是我勾引的你。”
那侍衛見狀開口道:“什麼你勾引的我,分明是我脅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