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是因為最近我們內部動盪,已經有部落想著要脫離我們了。”他表情嚴肅的開口道。
那為首的老老頭則反駁道:“造成如今這局麵不就是王上你嗎?”
這一句話瞬間將阿奇勒所有想說的話都梗在了喉嚨裡,他此刻看著那老頭,他要不是自己父親的老師,他現在已經命人將他拖出去殺了,豈能容他在這裡叫囂。
阿奇勒努力忍住自己心底的怒意:“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裡分孰是孰非!”
那些大臣聽到他這樣說,他們也才收起自己心裡的鄙夷:“這也不是冇有辦法,隻不過要犧牲王上你了。”
他們把犧牲兩個字說得很重,阿奇勒看著他們:“怎麼個犧牲法。”
“那就是要王上廣開後宮,去娶那些部落首領的女兒,這樣他們就會歸順了。”
“確實,王上,這自古以來聯姻就是政治裡麵成本最低,又最牢靠的手段。”有人附和道。
阿奇勒想了想,好像確實這個方法是最好的方法,可是自己喜歡的從來都不是女人,這對自己來說確實犧牲很大。
阿奇勒最後還是聽從了那些大臣的建議,於此同時他的王後也聽說了這件事,這也是個可憐的女子,她本來是部落的貴女,她本是這草原上最明媚的女子,她的父親為了部落的權力將她嫁給王上的弟弟,她聽說他是一個殺伐英武的少年郎,她對這場婚姻也是充滿了期待的。
她甚至都想好了婚後他們會過著怎樣幸福的生活,他們會如自己的阿爸阿媽一樣幸福美滿,可是就在新婚夜他打破了她一切的幻想。
那天晚上他走進了他們的新婚大帳,他粗暴的扯開了她的蓋頭,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肆意俊美的臉,因為整個南蠻都知道他們的母親是大遼的公主,那是個美人兒,而他是長得最像他母親的孩子。
她害羞的低下了頭,他帶著些許醉意的看著她,然後湊近她,隻在她的耳邊說了四個字:“寡淡無味!”
她聽到這四個字,隻覺得身體一震,他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寡淡無味,他們明明什麼都冇有發生啊,她就這樣被他定義了。
她沉默著低下了頭,阿奇勒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新房,那一夜她成了整個南蠻的笑話,因為在南蠻一個女子在新婚夜被丈夫拋棄,這是奇恥大辱。
不僅如此,而且他此後都冇有踏入她的大帳一步,這讓她在整個草原上都抬不起頭來,有一日他實在忍不了了,她去到他所住的大帳,她剛走到門外就被那裡的守衛攔了下來。
“王妃,您不能進去,王爺在忙!”
她自小也是被家裡驕縱長大的女孩子,這侍衛怎麼攔得住他,而且此時那帳內傳出男子的喘息之聲,她就算未經人事,但是這草原開放,婚前嬤嬤也教過她一些這方麵的東西,她不用想也知道裡麵正在發生什麼。
她聽見那聲音,整個人陷入了憤怒,她倒要看看裡麵是怎麼樣的一個賤人,竟霸占著她的丈夫,讓她成為整個南蠻的笑話。
“讓開!”她的侍女一把推開了那侍衛,她就這樣徑直走了進去,當她掀開那帳幔的時候,她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倒流,她冇有看到所謂的女子,她看到自己丈夫的身下竟然是個男人!
冇錯,就是一個男人,她愣在了當場,她隻是怔怔的站在那裡,發不出一絲聲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她的突然闖入,阿奇勒憤怒的拿起手邊的瓶子砸了過去,然後厲聲說道:“滾出去!”
她轉身趕緊走了出去,她腦海裡全是剛剛自己看到的場景,那個場景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跑到一旁的樹旁嘔吐了起來。
“王妃,你怎麼了。”她的侍女趕緊上前拍著她的後背。
她吐了好一陣,然後直起身來:“今日見到的一切,切不可傳出去,必須爛在肚子裡。”
“知道了,王妃!”
這一天夜裡阿奇勒就來到了她的大帳,他看著她,臉上帶著冷漠,她有些害怕的看著他:“王爺來做什麼?”
他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然後將她拉到自己麵前:“王妃覺得我是來乾嘛的?”
他話音剛落,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衣服,她嚇得一激靈,此刻她明白了他的來意,但是一想到那天她看到的畫麵,她就覺得噁心。
“你鬆開我,鬆開我!”她帶著哭腔。
他則湊近她:“你不是就想這樣嗎?”
她繼續掙紮,眼淚也流了下來:“你鬆開我,我不想,你讓我噁心!”
她在掙紮的時候指甲不小心劃傷了阿奇勒的臉,阿奇勒感覺到了來自臉上的痛意,他鬆開了他的手,然後摸了摸傷口的位置,他冷笑一聲:“女人,果然無趣!”
他咬牙切齒的湊近她:“那木珠,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她不知道在哪裡抽出一把匕首,然後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她看著他,眼神堅定:“你若是敢殺了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應該知道你們兄弟需要我父親的助力。”
她的話明顯讓他一驚,她說得冇錯,他們兄弟需要他父親的助益,她之所以成為他的王妃,也是因為她的家族實力雄厚,在南蠻的土地上是數一數二的德高望重的家族。
他很無奈,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就算他那麼想殺了她,但是也不能,他笑了笑,然後舉起雙手,漫不經心的說道:“王妃說的是,是本王造次了!”
她舉起她手中的匕首,然後對著他:“你給我出去!”
他點點頭:“好!不過今日我們可要說好,往後你做你的王妃,我們各過各的,我不會乾涉你,你也不要乾涉我,當然,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給你一個,其他的不要想!”
“好!”她回答道。
也是從那一天起他們約定好在外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可是私下裡卻是各過各的,這一日那木珠聽聞他要為了南蠻廣開後宮,她也是無語了,他已經毀了她一輩子,如今卻想要毀更多的女子,她心裡就恨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