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和多吉一起來到沈宴舟居住的宮外,那宮內的人見到念兒,趕緊下跪行禮,有小太監想要去稟報,她見那小太監慌慌張的樣子,她遞去一個眼神,那小太監即刻停住了腳步。
她繼續往裡走,來到那寢殿的門口,就從裡麵傳出了男女調笑的聲音。
“這次多虧了姐姐提前跟我說,不然我可就錯過了這立功的機會。”說話的是沈宴舟。
接著就傳出一道熟悉的女聲:“現在陛下生死不明,那寢殿被多吉守得如鐵桶一般,連我都進不去,若是陛下死了,你這什麼功都冇了。”
念兒身旁的多吉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皺了皺眉,他低聲不可思議的開口道:“是範女官!”
念兒臉上倒是冇有什麼波瀾,然後隻聽見裡麵接著說著。
“是啊,如果蕭長念死了,我這麼多的努力就白費了,不過她死了也好,到時候我就可以跟姐姐在一起了,姐姐可莫要嫌棄宴舟啊。”沈宴舟的聲音極其曖昧。
範思顏則嬌嗔著:“跟我有什麼好,陛下不在了,我還不是什麼都不是了。”
此刻那沈宴舟的聲音暗啞,帶著**:“姐姐什麼都好,我最喜歡姐姐為我神魂顛倒的樣子!”
而範思顏的聲音也跟著柔軟起來,帶著幾分曖昧的喘息:“就你嘴甜!”
接著那屋裡便傳來男女曖昧的喘息聲,屋外的多吉則觀察著念兒的表情,隻見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多吉低聲開口道:“陛下,是否要我進去製止他們?”
念兒冷笑一聲:“罷了!我們走吧!”
多吉跟在念兒的身後,他們一路來到禦花園,多吉見念兒一直不說話,他以為她還在介懷剛剛的事情。
“陛下,其實剛剛你應該讓奴才進去阻止的,他們這樣是犯了大錯,應當嚴懲!”多吉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念兒轉過身看著多吉,她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而她還很慶幸此刻身邊還有忠於自己的人:“無所謂了,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
“可是範女官明知道沈側君是陛下您的人!”他替陛下不值。
“我的人?”念兒笑了笑,然後開口道,“多吉,沈側君怎麼侍寢的,你應當比我更清楚!”
聽到念兒這樣說,多吉閉了嘴,確實那些沈側君侍寢的晚上,其實都不是陛下,與他共赴**的女子其實是陛下在宮外找的一個與她身形相識,而且還會模仿人音的青樓女子。
“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理他們?”多吉問道。
念兒看著太液池平靜的湖麵,她開口道:“既然他們兩情相悅,那朕就成全他們吧。”
多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念兒,他以為再怎麼陛下都該處罰這兩個人,可是她卻要成全他們,他都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去擬一道旨意,朕要給他們賜婚!”
“是,陛下!”
第二日一早,多吉便將那賜婚的聖旨傳了下去,那沈宴舟在聽到聖旨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他就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長慶殿,他走進來跪在地上,一把摟住念兒的雙腿:“陛下,陛下,你是不要我了嗎?你為何要將我賜婚給範女官?”
念兒低下頭看著他,隻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樣子看著十分的可憐,念兒蹲下去手指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看著她。
“範女官哪裡配不上你?”她幽幽問道。
就在此刻範思顏也跑了進來,她進來後趕緊下跪磕頭道:“陛下,我不嫁,我不嫁!”
念兒看著他們,然後走到龍椅上坐下:“那二位說一說到底是為何不滿意?”
隨後她看向沈宴舟:“宴舟,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沈宴舟看著念兒,他又看了看範思顏,然後他開口道:“陛下,微臣是您的人怎能娶彆人!”
念兒看著他接著她又看向範思顏:“思顏,你呢,你又是為何?”
範思顏看著念兒,然後開口道:“陛下,奴婢不想嫁人!更何況沈側君是您的人,奴婢不敢。”
“朕賜婚,你有何不敢?”
範思顏聽著念兒雲淡風輕的詢問,她支支吾吾的卻不知該如何回答,而此刻沈宴舟跪在地上搶著開口道:“陛下,我是你的人,範女官不過一介婢女,她怎麼配得上我。”
範思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沈宴舟,這一瞬間她彷彿有些不認識沈宴舟,明明昨日還那般恩愛,現在卻隻剩下詆譭。
念兒饒有興致的聽著沈宴舟的話,沈宴舟見狀趕緊開口道:“陛下,微臣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不是常說我與彆人不一樣嗎?”
“你這樣讓我娶彆人,不就是要我去死嗎?”
此刻範思顏思考著,她忽然就明白過來念兒為何會忽然這樣,她大抵是已經知道了她與沈宴舟的事情,是啊,她可是大遼的陛下,有什麼事情能夠瞞過她呢?
沈宴舟跪著來到念兒麵前,然後他拉著念兒的衣襬開口道:“陛下,你不能這麼對我啊,陛下,你忘了我們快活的時候了?陛下、、、、、、”
念兒實在冇有耐心了,她一腳踹開了沈宴舟,厲聲開口道:“是朕的話都不聽了嗎?”
此刻範思顏磕頭道:“謝陛下賜婚!”
念兒看著範思顏,心想還算她不是太蠢,而沈宴舟則驚呆了,他厭惡的看著範思顏,然後開口道:“我纔不要娶你呢,我不娶,我隻愛陛下一個人。”
念兒聽見他這樣說,她突然開口道:“你真的隻愛朕一人?”
“是,陛下!”
“你真那麼想留在朕的身邊?”念兒繼續問道。
“是的,陛下,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念兒坐下來,然後開口道:“那你去淨身房吧。”
聽到淨身房沈宴舟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念兒會讓他做太監,他看了看自己的下麵,然後又看了看念兒,他沈宴舟就算再怎麼追逐名利,也總不能男人都不做了吧。他瞬間停住了哭訴,而是跪在那裡:“陛下,宴舟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