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看著自家祖母一臉打趣的樣子,他開口道:“暫時不修仙了,祖母,你給我找個師父吧,要像蕭準哥哥一樣厲害的師父,我想做這天下第一的劍客!”
念兒看著他,然後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還真是一天一個想法,這樣最後隻會一事無成!”
蕭鴻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麵帶委屈的開口道:“祖母,我是小孩子,父親說小孩子允許有不同的想法。”
“難道小孩子就可以無狀了?”念兒反駁道。
此刻蕭準也走過來,蕭準拍拍胸脯開口道:“就是,君子隻專注一件事,練武功,保家衛國的事情我來就好。”
肅王看著蕭準,然後幽幽開口道:“前幾日也不知道是誰說要做個舌戰群臣的文臣的。”
被拆穿的蕭準頓時閉了嘴,念兒見兩個小傢夥無奈的樣子,她隻覺得好笑,她已經很久冇有這般開心過了。
蕭岐見了念兒之後,他暫時將蕭準放在了皇宮,然後獨自帶著人馬去往了大遼皇陵,他來到大遼皇陵,路過一處陵墓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間茅草屋,一個和尚正挑著水從外麵回來,他覺得有些口渴便翻身下馬,來到那茅草屋的院子外,隻見那院子裡種著一些菜,還有幾株梅花開得正盛,他輕輕釦響了院門,那和尚從裡麵走了出來,待那和尚走近,蕭岐纔看清那和尚的麵容,那是一個長相清俊的和尚。
他實在有些詫異,這個和尚不住在廟裡,為何要住在這裡。
和尚走出來雙手合十的開口詢問道:“阿彌陀佛,施主有事?”
蕭岐亦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鄙人路過此處,想要跟大師討一碗水喝。”
那和尚開啟了院門,然後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施主請進吧!”
蕭岐走了進去,他環顧四周,這院子雖然小,但是東西卻齊全,裡麵除了種著菜,以及那幾株梅花以外,這院子裡還種著各種各樣的花卉、果樹。
此刻一隻橘色的狸花貓正在那茅屋外的石磨之上,悠閒的舔舐著身上的毛髮。在那茅草屋的屋簷下的矮榻上還放著一把古琴。
很快和尚就端出一碗冒著熱氣的茶出來,遞給他:“施主請坐,這是山上采的野生金銀花,希望施主莫要嫌棄。”
蕭岐接過那茶碗,然後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他喝了一口那茶水,隻覺得一股清香,這是他平時喝的茶所冇有的香氣,這是獨屬於山野的氣息。
“謝過大師了,還不知道大師的法號怎麼稱呼?”他開口詢問道。
那和尚雙手合十道:“貧僧法號了緣!見過王爺!”
蕭岐聽見他這般稱呼自己,他很是意外:“大師怎麼知道我是王爺!”
了緣笑了笑然後繼續開口道:“因為在我大遼隻有一位王爺可戴紫金冠,而且會來這裡的人,也隻有你了。”
蕭岐聽著他的解釋,他心下瞭然,隻覺得這是個有著玲瓏心的和尚,隨即他還是問出了他想要問的問題:“大師不住在廟裡修行,為何會住在此處?”
了緣聽見他的詢問,他一點也不意外,因為這不是第一個人問他這個問題:“在何處修行不是修行呢?我之所以選在此處,不過是心中有牽掛,在此陪一個故人罷了。”
他說著,目光不自覺的望向皇陵的方向,蕭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他歎息一聲開口道:“都說出家人四大皆空,大師這是還有未了緣啊。”
了緣繼續開口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可並不是無情,緣來緣去皆有定數,有緣是緣,無緣也是緣,這世間何來未了之緣呢。”
蕭岐反覆琢磨他的話,是啊,有緣是是緣,無緣亦是緣,哪來什麼未了之緣呢,他再次飲了一口茶碗裡的茶水,繼續開口道:“大師所言甚是!”
隨即他站起身來開口道:“我該走了,多謝大師的茶水!”
“王爺慢走!”了緣行了一禮。
蕭岐再次回頭看了一眼了緣,然後他就策馬朝著皇陵而去,他來到皇陵外,那駐守皇陵的官員上前行禮道:“參見王爺,一切都準備好了!”
他翻身下馬,看著天色已晚,他開口道:“今晚就在這邊住吧,明日一早再去祭拜皇陵。”
“是!”那官員便帶著他與他的隨從來到一處行宮,這行宮一般情況是給前來祭祀的皇族之人所住。
“王爺,這邊請,陛下早就吩咐我們安排好了。”
蕭岐聽聞一切是念兒安排,他心裡有幾分欣慰。
第二日一早蕭岐就跟著那行宮的官員一起來到皇陵,他在皇陵外就看到不遠處了緣的身影,隻見了緣一隻手提著一桶水,另一隻手拿著一把鮮花,那花看著是從那山坡上采的,他又一次不理解了,這和尚還采鮮花,他是要拿去送給誰啊?
他在那裡站定,然後等著了緣路過,就在了緣靠近的時候,他雙手合十的開口道:“大師,我們又見麵了?”
了緣看到他,他放下手中的水桶,然後雙手合十的朝著蕭岐行禮道:“王爺,又見麵了!”
“是啊,真巧啊,大師這是要去哪裡?”蕭岐開口詢問道。
“去見故人!”他從容的回答。
“既然大師有事,那我就不耽誤你了,大師請吧。”蕭岐讓出一條路來。
了緣謝過便提著水桶拿著花朝著皇陵一旁走去。
此刻蕭岐跟身邊的官員開口道:“這和尚是何許人?”
“這是臥龍寺的了緣和尚,不過這和尚怪的很,他不住寺裡,住在一旁的茅草屋裡。我聽說他出家之前是公主的男寵。”
“哦?公主?”蕭岐有些意外,“你說的是陛下的蕭菡公主?”
“是,自從公主葬在這裡他就來了,每日都是這樣,拿著花,和水桶就去公主的墓地了,一呆就是大半日,有人說他是魔怔了,所以才這般。”
蕭岐看著那遠去的身影,他聽說過蕭菡有男寵,想不到還是真的,看來這了緣是為了她出家,也是一個難得的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