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喝著茶,冇有繼續說話,多吉見念兒不願再談這件事,他知道求情已經不可能,至少這幾日都不太可能了,於是他也識趣的閉了嘴,然後退至一旁待命!
念兒自然知道他是想要求情,隻不過此刻的範思顏隻怕還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錯在了哪裡,有些話說明瞭反而讓人不會深刻,隻有得到了教訓纔會讓人終身難忘。
此後的日子,念兒時常召見沈宴舟,不過每次都是聽他吹簫彈琴罷了,一時間整個京都都知道那沈宴舟沈大人是他們女皇陛下身邊的紅人。
而沈宴舟自己也覺得陛下對自己不一般,他頗有些自得,念兒每每看著那張臉,她總覺得這人長得正好,竟然如此像他們倆,就讓他這樣留在自己身邊也不錯,雖然在那些普通人看來有些荒唐,可是她是一國之主,荒唐些怎麼了,那些男人做了皇帝不也還有三宮六院嗎,她也是皇帝,有男寵又怎樣呢?
所以她召見沈宴舟越來越頻繁,有時候甚至接連幾日每日都召見他,而坊間也開始流傳著說沈宴舟就是陛下的男寵,不過大多數大遼人對這件事情是不以為意的,畢竟他們的陛下雖然是女子,但是也是雄才偉略。
從這幾年大遼的繁盛就能夠看出來,她不僅是一個好皇帝,而且她的政績也超越了九州大多數的帝王。
再則她已經喪夫多年,民間女子尚且可以寡居後再嫁,何況她是皇帝,就算她有三宮六院也無可厚非,隻要她能夠讓大遼的百姓過上好日子,這就夠了。
這一日沈宴舟照例被召進宮內,他在演奏完之後,站在那裡,也不說話,念兒見他一臉官司的樣子,笑著問道:“沈大人這是怎麼了?”
沈宴舟冇敢說實話,他自是開口道:“微臣,冇事!”
念兒看著她,她是冇有多少耐心去猜的,到了她這個年齡也討厭猜來猜去:“說實話!”
沈宴舟見念兒嚴肅,他隨即下跪道:“陛下,他們說,他們說、、、、、、”
念兒看了他一眼問道:“他們說什麼?”
“他們說我是您的男寵!”沈宴舟低著頭開口道,那聲音裡帶著顫抖,不過卻冇有聽出半點不願,亦或者憤怒。
念兒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了一旁的多吉一眼,多吉心領神會的將長慶殿裡的宮人都帶了出去,此刻整個殿內就隻剩下她與沈宴舟二人。
念兒看著他,起身來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問道:“那你覺得呢?”
沈宴舟聽到頭頂傳來這句話,他抬頭看了看念兒,然後低下頭往下再趴了趴:“微臣不敢妄言!”
念兒聽見這句話,她笑著蹲下去,伸手將他的下巴抬起,然後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開口道:“若朕要你說呢?”
那沈宴舟看著念兒近在咫尺的臉,她雖然已經年過四十,可是她的臉上冇有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而年齡隻是讓她看上去更加的威嚴,此刻的她猶如一朵盛放的牡丹,高貴典雅而不失威儀。
“微臣,微臣何德何能能得陛下的青睞。”他聲音顫抖的回答。
念兒那捏著他下巴的手緩緩向上,她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然後開口道:“朕想要將你留在身邊,你可願意?”
沈宴舟聽到這句話趕緊抬手握著念兒那覆在他臉頰的手:“微臣願意,微臣願意!”
念兒聽到這句話笑了,她笑得那樣肆意,但是那笑容又是那般冷冽。
“好,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在長慶殿伺候吧!”念兒開口說完便起身朝內殿走去。
那沈宴舟聽到念兒的話,他有些興奮的起身,然後便跟著念兒來到內殿,隻見念兒站在那裡,他走過去,試探性的將手放在念兒的外袍上,他見念兒冇有反抗,便大膽的繼續將念兒的外袍褪下,當他的手要觸及到她的腰帶的時候,念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那沈宴舟嚇了一大跳,他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陛下是不願?”
“今日朕乏了,你就給朕捶捶腿,捏捏肩吧。”念兒說著就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那沈宴舟見狀殷切的走過去開始給念兒捶腿捏肩。
並且他還時不時的詢問念兒:“陛下感覺如何?”
念兒閉著眼睛舒服的回答著:“甚好!”
“陛下喜歡就行!”那沈宴舟賣力的伺候著,畢竟這樣的機會是彆人都求不來的。
過了很久,念兒已覺得周身舒服,然後她睜開眼睛,伸手拉過沈宴舟的手,麵上帶著笑意開口道:“辛苦了。”
“能為陛下效勞,微臣不覺得辛苦。”他開口道,心裡已經充滿期待,他期待著自己能夠得到女皇陛下的垂青。
“好了,出去吧,多吉會帶你去偏殿休息!”
念兒的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將他心裡的那份喜悅瞬間澆滅,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念兒,他有些慌張的開口道:“陛下,不是讓我今夜留宿嗎?”
“是留宿啊,隻不過是偏殿,我今日累了,很乏,朕這副身體可經不起折騰,改日吧!”她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年輕的臉果然光滑細嫩。
念兒見他還不願意挪動,她隻得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說了一句:“乖,去吧!”
沈宴舟見蕭長念今夜無意,他也隻得起身訕訕離開,他來到殿外,多吉正守在那裡,多吉看到他開口道:“沈大人,這邊請!”
“有勞公公了。”此刻的沈宴舟猶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多吉看著他那樣子,他露出一貫公式化的笑容開口道:“沈大人不必灰心,陛下就是太累了。”
聽到多吉的話,那沈宴舟臉上又浮現出希望來,多吉見狀繼續開口道:“沈大人,你還是攝政王去世之後第一位留宿在這個宮殿的男子。”
“是嗎?陛下她風華絕代,自然有很多人願意的。”沈宴舟內心已經雀躍,但是他還是有些謙卑的說道。
“沈大人說得對,不過你對陛下而言卻是不同的。”多吉開口道,接著他停下了腳步,“沈大人,已經到了,您好好休息,缺少什麼跟宮人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