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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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兒迷迷糊糊的起床,然後坐在梳妝檯前,此時嚴嬤嬤命人讓司織局的人先進來,念兒看著那些華服,每一套都很有特色,而且每一套都華麗至極。
“公主,選一套吧!”司織局的管事開口道。
念兒看著那些衣服,最後她落在一套紫色的華服上麵:“就這套吧!”
那紫色的華服是紫藤花的顏色,很是鮮豔美麗。那衣服上還鑲嵌著紫色或淺紫色的寶石,那些寶石在光照下熠熠生光。
嚴嬤嬤看著念兒開口道:“公主選這套正好,您的母後有一件紫水晶寶石項鍊,正合適!”
“我母後?”念兒回過頭來看著嚴嬤嬤,她確認道。
“是,正是餘皇後。”嚴嬤嬤說著,便命人去取了來,她拿出那條項鍊,隻見那紫水晶是一朵玉蘭花的模樣,她拿著那項鍊,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能戴上自己孃親的東西。
“餘皇後向來節儉,她的貴重首飾本就不多,加上那場大火、、、、、、”嚴嬤嬤說道此處沉吟片刻,那場大火,現在想起來,她還覺得唏噓,餘皇後那樣好的一個人,如何就選了那樣一條路,可是一想到陛下說過不能讓寧陽公主知道這些事,所以她避重就輕的繼續說道,“她所剩的東西就更少了,現在剩下的都是重新打磨和修複過的。”
念兒察覺出了嚴嬤嬤的情緒,她開口問道:“嬤嬤,當年為什麼鳳儀宮會起火?”
嚴嬤嬤聽見念兒這樣問,她眼底閃過一抹慌張,她自然是不能告知她實情:“是一個宮婢不小心打翻了燭台!”
“是嗎?”
這個理由顯然不能說服念兒,畢竟如果隻是打翻了燭台,鳳儀宮那麼多人伺候,肯定會有人提前發現,可是卻冇有,還有就是她明明小時候在邊城,為何父皇會對外宣稱她和孃親一直住在行宮。這一切的一切都有太多的謎團。
嚴嬤嬤生怕念兒多思,於是趕緊開口道:“公主,快戴上給我們看看。”
然後她又吩咐一旁的宮婢:“你們幾個過來給公主更衣。”
待換好衣服,念兒帶上那塊紫水晶,她將它握在手裡,隻覺得一片冰涼。
“真是好看!”嚴嬤嬤開口道。
一旁的小岑和春兒也感歎道:“公主真是仙女下凡!”
“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看。”念兒看開口,她盯著梨花鏡裡的自己,確實很美,隻是女子貌美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公主,快坐下我們給您梳頭吧。”春兒拿出桂花油站在一旁。
待一切就緒,念兒便乘上前來接她的轎輦,一路來到了舉辦宮宴的殿宇。
她在春兒和嚴嬤嬤的攙扶下,隨著一聲聲太監的“寧陽公主駕到”,一步一步步入殿中。
崇德帝見自家女兒一身紫色,很是欣慰想著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及笄,女子及笄後便會迎來婚嫁之時,想到女兒要出嫁,他心中不免有些傷感,但是這傷感也隻是一瞬,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欣慰。
他從龍椅上起身,然後朝著念兒走了過去,仔細打量著她一身裝扮,目光最後落在了她胸前戴的那塊紫色水晶上,眼中頓時泛起淚光,那是他愛妻的遺物,如今戴在他們的女兒身上,他隻覺得恍如隔世,他至今都能想起當初自己的瑩兒戴著這水晶的樣子。
崇德帝抬手拍了拍念兒的肩膀:“今日這打扮甚好,甚好!”
此時周圍的王公大臣亦行禮道:“參見寧陽公主!”
在場的人無不議論她的外貌有多麼出眾,以及她的儀態是何等的端方。
念兒隻覺得那些人虛偽至極,他們這般,無非就是害怕她父皇罷了,畢竟觸怒了龍顏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冇有人會拿這事開玩笑。
這場宴會與以往的宴會一樣,都是一番歌舞酒食,讓人覺得很是無趣,時不時還有一些官宦世家的小姐亦或是公子前來搭訕,她也不想搭理,那些官宦世家的小姐和公子觸了黴頭自然便不敢上前來了。
而此時念兒注意到一旁貴妃身後的蕭靜妍正不屑的看著她,她索性端起酒杯朝她走過去,那蕭靜妍看著念兒走過來,臉上立即堆上假笑:“喲,妹妹今日好風光啊。”
“都是父皇的安排!”念兒從容的回答道。
“父皇對妹妹就是偏愛有加,讓我好生羨慕呢。”蕭靜妍開口道,眼中閃過一抹嫉妒。
念兒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冇辦法,誰讓我是父皇原配所生呢。”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一旁的貴妃,此時貴妃的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聽到這話的蕭靜妍,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正當她要發怒的時候,忽然外麵傳來了太監扯著嗓子的喊聲:“皇後孃娘駕到!”
接著就見到盧皇後帶著自己的一對侄子和侄女走進了大殿。
此時崇德帝坐在龍椅上開口道:“皇後來了!”
“參見陛下!”皇後和她的侄子侄女參拜道。此時盧雲芝看見了念兒,她有些驚訝,但是還是偷摸的對著念兒笑,以示打招呼。
念兒看著她笑了笑。
“念兒,還不過來給皇後行禮!”此時崇德帝的聲音響起。
念兒走上前去,給皇後行禮道:“寧陽拜見皇後孃娘!”
“公主不必多禮!”皇後趕緊上前握著她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親母女。
此時一旁的盧元澈和盧雲芝倒是瞪大了眼睛,盧雲芝看著念兒:“你,你,你、、、、、、”
皇後見自家侄女這般,她趕緊打圓場道:“我這侄女被慣壞了,失了禮數,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不打緊的皇後孃娘。”念兒乖巧的應聲道。
此時盧元澈朝念兒行禮道:“小生參見寧陽公主,當日得遇見您,卻不想您就是寧陽公主。”
“你居然是蕭長念!”一旁的盧雲芝開口道。
皇後嗬斥道:“放肆,竟敢直呼公主名諱!”
“姑姑,我錯了。”盧雲芝拉著皇後的袖子低頭求饒道,此時她的心裡卻是害怕的,畢竟她那日可冇有說寧陽公主什麼好話啊。